第46章 云朵自诉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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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第一次被开发后的那几天,我整个人都陷在深深的怀疑和不安里。在我认识老蔡以前的认知里,“菊花”从来不是一个性器官。它只是身体最隐秘、最肮脏、绝对不能碰的部位。我甚至很少正视它,洗澡时也只是匆匆擦过,从未想过它能带来任何快感。他给我看过所谓的学习素材,很多画面里都有玩弄那里的情况,当时在我的观念里,只有最下贱、最淫乱的女人才会让人触碰那里。可老蔡用那根紫色玩具,硬生生撕开了我所有的认知。这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调教开发我口腔时的情景。那时候我同样抗拒、同样羞耻。老蔡第一次把粗硬的鸡巴塞进我嘴里时,我差点呕吐,眼泪直流,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我不是这种女人”。可他完全没有给我退缩的机会,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腰部缓缓前顶,一寸一寸把又粗又长的肉棒推进我口腔深处。“放松喉咙……对,就是这样……慢慢吞……”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一点点教我如何用舌头包裹龟头、如何放松喉咙、如何把整根吞到最深处。当他的鸡巴完全顶进我喉咙、把我的呼吸彻底堵住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崩溃了。鼻腔发出模糊的呜咽声,眼睛瞬间湿润,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我本能地想咳嗽、想呼吸,可喉咙被粗硬的肉棒死死塞满,一丝空气都进不来。那种被彻底堵住、无法呼吸、只能任由他操弄口腔的强烈窒息感。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大脑因为缺氧而微微发晕,可下体却不受控制地湿了一片。我越是喘不过气,越是觉得一种奇怪的、屈辱的快感从喉咙深处一直蔓延到小腹。眼泪止不住地流,口水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顺着嘴角淌下来,可我却在这种被彻底支配、被当成肉便器的羞耻里,渐渐的找到了快感。不到一个月调教,我就顺利通过了嘴巴的“毕业考试”。“考试那天”老蔡让我换上那套粉色的透明情趣内衣,胸前只有两条细细的带子,乳头在布料下清晰挺立,下身是完全开档的设计。他亲自给我戴上黑色的蕾丝眼罩,世界瞬间陷入黑暗。“开始吧!”他的声音低沉严肃,手里记录的手机已经提前打开。我乖乖跪在他面前,双手捧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滚烫粗硬的鸡巴,深吸一口气,把胀大的龟头含进嘴里。这是我第一次以正式“毕业考试”的形式侍奉他。按照他教过的所有技巧,用舌头温柔却殷勤地包裹龟头,绕着冠状沟一圈圈舔弄,再慢慢往下吞咽。当粗硬的肉棒顶开喉咙、彻底堵死我的呼吸时,我全身猛地一颤,小穴差点失禁。不够湿润的时候,我还贴心地吐了点口液在马眼处,让滚烫的龟头被温暖的唾液彻底浸润,然后又低头把那些混合着前列腺液的口水全部吃干净,反反复复。黏腻的液体被我一遍遍吐出又吞回,发出淫靡的水声,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胸前的粉色情趣内衣上,把布料彻底打湿。那种口腔被完全塞满、喉咙被撑到极限、无法呼吸的强烈窒息感,竟然让我产生了近乎病态的兴奋。小穴在开档内衣下疯狂收缩,淫水止不住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我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主动地往前吞,喉咙紧紧收缩,像一张湿热的小嘴一样用力按摩他的整根鸡巴。鼻尖深深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拼命深喉,直到整根肉棒一根不剩地消失在我嘴里。老蔡低哼着按住我的后脑,腰部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把我的嘴巴彻底当成泄欲的肉穴。他的夸奖的动作让我心里涌起一股羞耻却又极度满足的快感。我跪在那里,戴着眼罩,穿着淫荡的粉色情趣内衣,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卖力地吞吐着他的鸡巴。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不断从嘴角溢出,拉出黏腻的长丝,滴落到我胸前的乳沟里,把粉色内衣彻底打湿。我越吸越用力,越吞越深,甚至主动把鼻子埋得更紧,喉咙不断收缩,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开始享受这种感觉。被彻底支配、被当成纯粹的口交工具、连呼吸都被剥夺的屈辱感,竟然让我兴奋得几乎要高潮。心里明明羞耻得要命,可身体却诚实地越来越湿、越来越空虚,只想把他伺候得更舒服。这是我嘴巴调教的毕业考试,我要把自己彻底变成他最满意的口交奴隶。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