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复仇的舌与指在冰冷的铁锈味里开出屈辱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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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的月光像一把生锈的剔骨刀,斜斜插进破洞屋顶,把纪若曦被按在地上的身影切割成斑驳的碎片。她的军大衣已经被扯开一半,露出里面那件曾经价值不菲却如今污秽不堪的白色丝质衬衫,扣子全崩了,胸罩是黑色蕾丝的,边缘却被泥土和汗渍染成灰黄,像一朵被踩烂的高级玫瑰。你蹲在她面前,单手捏着她下巴,指腹在她唇上碾过,把刚才沾过她失禁液体的味道重新涂抹回去。然后你松手,站起身,后退两步。“林夏,沈清遥。”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钉进三个女人的脊髓。“从现在开始,这一小时,她归你们。”“想怎么‘教育’……都行。”“但记住——”“别弄死,也别弄残。”“留着她完整的身体,和完整的羞耻心。”“等天亮,我要她自己爬上车,跪着求我带她回家。”说完,你转身走到仓库另一侧的破铁架旁,拖过一张生锈的旧办公椅,坐下,点燃一支烟。猩红的火光在黑暗里明明灭灭,像一只冷眼旁观的恶魔。林夏和沈清遥对视一眼。那一瞬间,她们眼底同时掠过太多东西——旧日的嫉恨、如今的共谋、被彻底驯服后的扭曲快感,还有一丝……对同类的怜悯。但怜悯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浓烈的、近乎病态的兴奋。林夏先动了。她慢慢蹲下,伸手揪住纪若曦脏乱的头发,一点点把她的脸抬起来。“纪律师……”“你以前开庭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喜欢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我们这些‘卖方婊子’?”“记得有一次并购案路演,你当着全场两百人的面说——”“‘某些投行分析师的模型,连我秘书做的ppt都不如。’”她说到这里,忽然笑了,声音发颤,却带着刀子般的甜。“现在……轮到我们来评判你的表现了。”沈清遥已经绕到纪若曦身后,单膝跪地,双手从后面穿过她腋下,把她双臂反剪成最屈辱的姿势。她俯身,嘴唇几乎贴着纪若曦的耳垂,吐气如兰:“别装疯卖傻了。”“你那股子檀香木味出卖了你。”“diptyquetamdao,一千两百美金一瓶。”“流浪汉谁他妈会用这种香水?”“只有两种人会舍不得扔——”“一种是死要面子的傻逼。”“一种是……还妄想有一天能爬回去的疯子。”纪若曦浑身剧颤,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她想骂,却只挤出一句破碎的:“你们……两个贱货……”林夏的手突然探进她敞开的衬衫,直接抓住那只被蕾丝包裹的左乳。狠狠一捏。纪若曦疼得弓起身,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贱货?”林夏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般的狠厉:“你以前叫我贱货的时候,可没少用这种词!”“你坐在会议室最上首,穿着valentino定制西装,指着我的模型说‘这种垃圾也能叫量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跪在地上,被两个你看不起的贱货……玩成这样?”她另一只手已经往下,粗暴地扯开纪若曦的破军裤。里面竟然还穿着一条丁字裤,黑色的,边缘镶着施华洛世奇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