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心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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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激的尘土飞扬,掩人口鼻。男子右足停踏一定,小臂下沉,右掌灌注全身内力,沉沉抚在马颈之处,手腕一翻划了半圈,大喝一声“走!!!”此刻双足所立之地,尘土四溅,裂地之音响彻城门,随后喝声震起,路人纷纷发聩目眩。再看去,只见这黑袍道士青筋暴怒,一掌把车架震出三丈之外,车中公子不免摔出驾出,幸好护卫急忙撤去缰绳伸手托起自家主人,片刻回头吃惊般打量着那黑袍道士,“这是哪家高手!内力如此了得!” 张品见到晋王李治的车驾被这道士震出门外,心中松了口气“还好不是我的干系。”他刚想罢,忽的又觉不对“这道士…莫非是…”他目光一愣“萧…萧衍?” 黑袍道士震开车驾,回身飘摇三步,转了一圈,柔柔接住小道姑。那道姑本来听男子叫她,已经喜极而泣,此刻再一仔细打量对方,不免双目泛红,“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萧…萧….” “哑儿…我来了…”萧衍怀中抱着女子,暖意渐渐涌起,此刻见她可以吐字,不免一愣,眼光忙打量一番,又见女子手腕身上皆是血痕,再闻过客路人言语,纷纷指责几个长歌坊的门人欺负弱女子。萧衍此刻面色一黑,嘴角抽动几分,胸中怒火中烧,道袍沉沉摆动,杀气惊的众人背脊发凉。 张品见了直吓得腿脚发软,瘫软在地,口中结巴道“快…快去叫师父来…” 萧衍呵护着放下女子,右掌温柔般抚在哑儿背心,缓缓度入一道内力,后者顿觉小腹一暖,精神好了几分。“你等我片刻,我给你出出气。”萧衍轻轻对她一笑,好似三月阳光,化去女子心头凉意。 言罢,黑袍道士回头打量着几个长歌坊的门人,面色黑沉,好似阿鼻临世,寒声说道“你们都是替将军府捉拿我的么?” 瘦脸马恒早已跑的无影无踪,此刻只有关姓师弟接口“我等受了李将军所托…前来询问洛州劫银之事…” 萧衍阴沉看了他一眼,只把后者惊退三步“你问出什么来了?” “问...问…”关姓师弟闻言腿脚发软,又后退几步,再难言语。 “那我也来问一问,”萧衍话罢身影一闪,模糊般失去踪迹,片刻只闻几声惨叫,张品抬头看去,除了自己,长歌坊的一众师弟,都被这黑袍道长倒吊在了城楼。 “到我问你们了,如若答不出来,也不用等马车了,小爷送你们一人一掌,与那几匹马儿一样,如何?”萧衍冷冷道,双目好似刀光寒影,摄人心魄。 “我…我…”张品听见师弟们在门楼上哭喊大叫,心中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 萧衍此刻走到张品身前,低头冷冷看了他几眼“把我师妹吊起来的注意是谁出的?” 张品见到萧衍杀气腾腾,目色冰寒,好似修罗使者,毫无人像可言,他挣扎的想要爬起逃跑,却吓得使不出力,忽的右手咔嚓一声,疼的他杀猪般大喊起来“啊..” 萧衍一脚踩断张品小臂,寒声道“说是不说?!” 张品赶忙指着关姓师弟“是…是关鸿…” 萧衍侧头,目光一转,停留在了关鸿身上,“是你出的主意?” 关鸿此刻吓得面无人色,连声乞求“不…不…不..是..是大师兄同意的…他下令的…马恒绑的绳索。” 萧衍阴沉一笑,走到木刀旁边,脚尖一挑,黒木刀受劲而出,眨眼断去关鸿脚上绳索,直把后者吓得浑身颤抖。还未待众人言语,萧衍忽的冷冷轻笑,双足一踏,点地而起,两掌齐出,等到关鸿落到自己眼前,催动内息,左右两手顷刻间拍出九掌,最后只闻几声闷哼,关鸿似枯木般摔出十余丈,浑身筋骨尽碎,惨死在了地上。 张品见了,鼻涕眼泪吓得漫了一身,赶忙翻身跪下,磕头乞求道“大侠武功盖世,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竟然错伤了令师妹,实在该死,还望看在将军府的面上,饶我一命…求求大侠。” “将军府…”萧衍想起这朝廷所作所为,阴阴冷笑回道“那要不要我再看在李世民的面上,给你陪个不是?” 张品闻言一愣,赶忙如捣蒜般使劲磕头“不敢不敢,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只望大侠手下留情啊。” “我手下是有情,可没你的…”萧衍冷笑一声,右脚急出,足尖踢至张品咽喉处,后者顷刻间血流四溅,横尸当场,惨状难言。 “到你们了。”萧衍此刻怒意滋蔓心间,毫无怜悯可言,他回头打量一番城头挂着的七八位长歌坊弟子,寒声道。 “萧…萧…” “嗯?”萧衍忽的袖子一紧,回头看去,只见哑儿拉着自己衣袖,使劲摇头,这轻轻一拉似把他带回半年前那般时光,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