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彼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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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间,李承乾、骆宾王、万昭仪行了进来。

    “大师,道长。刚刚席间出手相助,李某万分感谢,骆师弟……”李承乾挥了挥手,只见骆宾王端上一盘金银。

    “阿弥陀佛,小僧为出家人,这酒可喝,肉可吃,金银带在身上可就重了些,还请将军谅解。”道衍打了佛语,摇了摇头。

    李承乾倒是一愣,“这和尚吃肉喝酒就罢了,却不收钱财,好个怪人。”当下也不多劝,“既然如此,不敢为难大师,在家看出大师所用招式出自古禅一脉,令师久禅可好?”李承乾双手合十,恭敬问道。

    “家师收圣上所邀交流佛理,目前正于宫中小住,贫僧此来也是给师傅送信的。”

    “原来如此。”李承乾眉头一动。

    骆宾王赶忙说道“这位道长,将军府上下甚感道长相助,还请在府中暂住养伤,这点小礼略表诚意。”

    萧衍看了呆了呆,言道“我已无大碍,这伤乃是旧疾,不碍事,这金银太多,你要给我也是不便。”话间伸手拿了一锭,“我收下一点略表敬意。”

    “小道士身怀金银,还能泰然处之,道法颇深!”和尚右手一伸,夸赞道。

    “和尚休得取笑我,我还有要事在身,腰间盘缠不够,取之也是无可奈何。”话间骆宾王还欲相送,萧衍连忙摆了摆手“我初出江湖,金银之物带多了,反而惹来麻烦。”

    骆宾王一看这道士也颇自持,抬眼看了下李承乾,后者摇了摇头“大师道长皆是世外高人,勉强不得。”说罢双手一供“无论如何,将军府感念两位的大恩大德,日后但有所托,将军府在所不辞。”

    和尚,道士还了一礼,昭仪说道“他俩今晚受了伤,还是早些歇息吧,不便叨扰。”

    李承乾回道“是了,那李某先告辞,有事尽可吩咐下人,不必拘谨。”话罢和骆宾王行出殿外,“师弟,看来这两人皆不是席上酒肉之徒,要收之己用,只怕不易。”

    “回将军,但言好汉值千金,英雄难万两。这两位年纪轻轻武功却已出类拔萃,心性豁达,前途不可限量,不是金银可以收买。将军可以情诱之,多加留心,方是上策。”骆宾王摇头道。

    “说的是。这几年父皇身体每况愈下,时常提起那事,三弟李治天性善良,别具慧眼,却无城府,二弟李泰与我往来甚少,性情隐蔽,寡言少语。我三人一母同出,之后另还有十一位来者暂不提。这皇位之争少不了血流成河,当年李元昌诬我谋反,我不得已辞去太子之位,下放将军府继承家母之职。如若那天一到,我手中无些人手,只怕不但性命不保,这大唐江山又会着遇何等变故,均是未可知否。”

    “将军,圣上不给膝下子嗣统军之权,却对各皇子私下养兵的事情睁一眼闭一眼,却是…”骆宾王低眉言道。

    “我们能养多少家兵?不过数千罢了,父皇大袖一挥,唐军何止十万,还怕几个儿子造反么?”李承乾摇了摇头。

    “在下不是这个意思。”骆宾王回道。

    “那是?”李承乾不解。

    “圣上其实是暗中支持儿子们做些皇位争斗的。”骆宾王一语道出事实“要知道当年圣上也是玄武门的得胜之人,如若天下交给了一个无能之辈,又怎能安抚大唐天下呢?”

    李承乾双眉凛凛,明白过来“所以父皇对我们私下争斗的事情…”

    “不错,只有这样,在杀伐斗争中胜出的人,才能堪称王者,统领大唐千秋万代。”骆宾王回道。

    “如此…怕是要先除去二弟和李祐,再找机会将李恪一军…”李承乾双眉沉沉,似有打算。

    “将军,不可胡言乱语,只怕…”后者提醒道。

    “胡言?”李承乾摇了摇头,“怕是二弟和老三,老九他们早有准备了…”

    “五年来,一梦和亲兵刺者都在寻访李泰的下落,可四皇子李泰似乎除了流球,一步不踏中原,倒是没有机会下手。”骆宾王眉色转沉,“五皇子李祐本来也好对付,可不知怎的三年前门客众多了一个老道士,武功高强,阴谋纳心,最近开始在荆、归、峡三州开始购买铁矿打造兵器铠甲…”

    “是么?”李承乾冷冷笑道“不似当年养些死士的混小子了,长大不少啊?!”

    “正是。”骆宾王回道“他不仅买通了三州官员,养些私兵,听说今日还和万州方家走得颇近…”

    “哦?”李承乾忽然眉色一黑“去年万家曾和我提过一次把昭仪嫁我为妻…两家也好结为至亲,以后论钱论军,都可如鱼得水。”

    “不错。”骆宾王却是无奈摇头“可是将军为何拒绝?”

    李承乾坚定回道“我李承乾这辈子,除了阿柔,一个女子都不爱,别说万家富可敌国,便是给我皇位来换阿柔,也是万万不能。”

    “将军,你…”骆宾王赶忙看了看四周“你可是要争天下的皇长子,怎可为了一个女子…”

    李承乾回道“不必多言,除了此事,我皆可为…”

    “罢了,不提这事。”骆宾王摇了摇头,转口道“李恪已和徐州陈家接下姻缘,以后这养兵的钱,也是不缺。”

    “徐、宋、陈、海、楚…”李承乾仰天叹道“老三啊,你一人独占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