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几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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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创立不得,回目一观已有五十余载。今知限至,起身出游,行苏杭,登五岳,遍中原,少几寒暑后,足至九天山下,吾观此山泉为大漠精魄所在,泉下藏一溶洞,遂心性大发于泉下开一内室,平日起居神游,论经解道,好不快活。想吾不久将去,于这山中而羽,乐哉乐哉。”萧衍念罢,陡然明了,此处乃马晋风师门一脉,不得道门开山师祖覃昭子坐化的地方。他想到此,不禁周身一颤,再望着石壁四周所留经文道图,难免心怀感怀,朝着那圆椅鞠了一躬。 “祖师爷保佑,我是马晋风的养子...马马虎虎学过什么玉虚散手,算是半个不得道门的后人,可我不是道士...”他自言自语道,不免挠了挠头,“总之,还望祖师爷保护弟子安然出洞。” “这石室是覃昭子当年所建,他平日进出必有暗路。”萧衍起身想了想,又一皱眉“如果只他一人在此,又何必造那暗道,何不大大方方建一通梯而上?”他想着有些不妙,立马检查四周果然没有暗门。 “又或是有暗门机关?和洞外相似?也罢,看完那兽皮再想。”他此刻眉头沉沉,生怕自己出不了这洞。之后内容大约所提均为山中景色,又或是道中所悟。萧衍看了个大概,深奥之处一带而过也不深究。最后只见“吾虽不知,此文之后能否现于天日,但红尘茫茫,造化难解,料想必有后人能再入这石室得吾真传,石壁所刻玉虚心法与吾平身绝学皆为当世神笔。吾料想入室之人,一非无上之智慧,二非难解之奇缘。无论一二何取,皆为天意,吾所留九图十三章内记两仪八卦机关巧力,如后人有性可自习之。吾又刻本门武学八法七十二式,如来者心意通达皆可领会。然世事难料,无需强求,此武功智慧如难相符,不能苦学深究,他日误入歧途有害无益,千万千万。”萧衍看到此处,似有所悟,看来如不能习得那九图十三章机关或者八法七十二式的武学,要出这洞只怕不能。当下他从书架拿下几本书,上面果然写道《九宫变革机关法》、《八卦内置巧劲图》,他先打开那九宫法,里面大约记载横竖机关算术,方方圆圆,只把萧衍看的头昏脑涨,心有不悦,又打开那巧劲图,里面密密麻麻皆是细小机关使用方法。萧衍一想罢了,我无算学功底,也无巧匠之才,这九图十三章不看也罢。他虽胆小怕事,可是论拾起放下,心性之宽也算少见。接着,他又把那室内壁上所刻武学心法背了个遍,又从墙上找到经脉细图,一一对照,可惜自己又无练气基础,要从头来起,若无行家点拨,只怕起步也做不到。萧衍此时不免心灰意冷,胡乱翻着书架,只见其中一册《冲虚经》掉了出来,他拍了拍书上的灰尘,开打一看“奇了!为何此本和马叔那本皆名冲虚,可内容却相差甚远?此书多是论道法之理,可马叔赠我那书却是养气之道。”想着想着,萧衍又看了看石壁上的刻字,要说相像,这壁上所刻武学之道与马叔所赠经文还能谈得上类似。忽然电光火石,心念数转“莫非?”萧衍立马坐下闭眼,把那凌燕十观中吐纳之法过了一遍。刹时大悟“我明白了,马叔给我的冲虚经根本不是经文,乃是养气的法子,他曾说这凌燕十观便是从玉虚心法演化而出,果然如此。” 原来马晋风当初观萧衍习武之式,便知这少年不喜学武,索性把那玉虚心法改头换面提了冲虚经几个大字赠予他,成与不成全看他的造化了。萧衍把那玉虚心法虽然背了个通透,他背诵之间,周天之气自然充盈全身,所以他每每感到烦闷时背一遍所谓的冲虚经总会心性开阔,怡然自得,要说气海也早已略有小成。萧衍根据所背经文按照墙上所刻经脉图对照一二,似看出了门道。于是平心坐下,参照壁上图案把马晋风所赠玉虚心法行一轮周天,果然精神一怔,气海充盈,萧衍不禁大喜“好!看来我对着武学还是颇有渊源”。他此刻心头激动,“若是学了祖师爷的功夫,出这山洞定然是信手拈来,要是运气好,还能救马叔回来。” “等我有了武功,虽然不能做什么大侠,可总算能报答马叔的恩情…”他笑了笑,“再把这破玉和断刀还给姓离的那厮,到时候搞不好我还能打他屁股…” 忽而肚中一叫,萧衍稍愣“好家伙,你这肚子就知道吃。也罢,反正要出这洞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突然,萧衍对着这石室跪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道“今晚辈误入师祖故地,实乃机缘巧合,望在天有灵佑我出此水洞,他日必当重建道门,光复不得一脉。”话毕萧衍心中一朗,转身大笑,阔步而去,以往胆小的少年似渐渐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