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戈玉帛4 hl aw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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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还有周吟莲。 怎会忘了他? 姜赞容目光移至他的身后,没有看到周吟莲,想到刚才那声响,她心高高悬了起来。 他不会真的杀了周吟莲吧…… 她心中很是担心,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重沉沉的,脑子也开始晕晕乎乎。 可能是受了太多的惊吓……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什么准备都没有,她根本没有办法对月拂弓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她要如何解释她为何会让周吟莲肏她的小穴?又要如何解释自己被周吟莲肏得放浪呻吟还被他看见? 怪也是怪她太花心,看见好看的男人就喜欢,但她又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亲,却还放任自己与其他男人有牵扯。 她有些对不起月拂弓。 对,是有些。 因为她的男人她都很爱,哪一个都不想要放弃,也不想要看到他们互相残杀。 只能感叹一句做女人好痛苦,做花心的女人更痛苦。 可更痛苦的是花心的女人即将要面临来自丈夫的质问。 姜赞容有些绝望地看着月拂弓一步步往踏进了卧房内。 但该问的还是要问,不然真出了人命可不好收场。 她刚开了个头:“刚刚……” 话还未说完,就被月拂弓给截断,他现在不想听到周吟莲这三个字:“你很怕我杀了他?” 他盯着她,面无表情。 心中想的却是为何她明明看见的是他,却要开口去问那个该死的周吟莲。为何不问他?不问问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不问他有没有想她? 就因为周吟莲比自己先一步找到了她?还是因为周吟莲已经将她肏开,让她对那根下贱的珠物恋恋不舍? 可他是她的丈夫,床上功夫也不比周吟莲差。 也可以将她肏得下不了床。 为何! 为何!? 内心塞满了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的质问与愤怒,还有那丝丝缕缕、不肯承认的委屈与不甘。 但男人的自尊却不允许他将这些说出口,只能等着女人回答。 姜赞容看见月拂弓那阴恻恻的表情,顿时话也不敢问了,只敢攥着手,头低垂下去,搬出了她的绝招。 泪珠一颗一颗从她脸上滑落,砸在地上,她一边哭一边想着,该说些什么才能躲过月拂弓的质问和怒气呢? 要不干脆自己晕一下得了。 这样想着,她正准备调整姿势,好让自己顺势倒在月拂弓的方向,没想到眼前一黑,随后就失去了意识。 “容儿!” 月拂弓正等着她回答,却见她软软地倒了下去,瞬间慌了。 他抱住姜赞容的身子,焦急地喊了她几声。 好不容易再次爬起来跟上月拂弓的周吟莲一进门就看见了这场面,当即咳出了一口血,眼前也是险些一黑。 还好他凭借顽强的意志力扶住了门框才没有再次倒下去。 顾不得自己已经如此,他立刻传讯简竹,让他带着齐医师上来。 简竹带着医师上来很是迅速,他们直冲到浑身是血的周吟莲那边,准备为他治疗。没想到周吟莲却是让医师先去姜赞容那。 家主的命令不得违抗,齐医师只犹豫了下就往姜赞容那边过去。 而简竹则是留在了周吟莲身旁,借着搀扶的姿势暗自为他输送元力疗伤。 周吟莲面色好了一些,可脸上还是担忧着的。 他不知道姜姜怎么突然晕过去了。 难道是月拂弓对她说了难听的话?又或者月拂弓对她动手了? 他越猜想越生气,直觉月拂弓不是一个好丈夫,居然还让姜姜晕倒。 怒火攻心之下,他突然感觉自己身体变得轻飘飘起来。 随即眼前白光一闪,他人也倒了下去。 “家主!” 简竹高喊。 齐医师正在为姜赞容探脉的手一抖,当即就要收回要去周吟莲那儿。 哪知有一只手按住了他,不准他离去。 “继续。”月拂弓说道。 感受到来自一界之主的威压,他心中恐惧,只得继续为姜赞容探脉。 好在并不是什么严重的情况。 只听医师说:“姑娘这是情志过极,引动内风。忧思本就暗耗心血,又受惊吓,再兼房事劳顿……这才导致晕倒。” “不是什么大问题,好好休养即可。” 听完医师的诊断,月拂弓也没有再扣住他。 ‘房事劳顿……’他默念着几个字。 带着刀子的眼风往已经倒下的周吟莲那儿看了去,心中暗想:他怎么不直接死了干净。 不愿再多看这些碍眼的人一眼,他抱起姜赞容,转身欲走。 简竹见状,急步上前想要阻拦——家主醒了见不到姜姑娘,怕是不妙。 可他哪拦得住月拂弓。 道二阶的威压骤然一放,简竹便被震退数步。 月拂弓头也没回,声音冷冷落下。 “让周吟莲来见我。” 他有求于他,必定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