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神经共振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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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第一次让我感到了某种不耐。它像一个过于热情、不谙世事的孩童,莽撞地闯入一间刚刚上演过隐秘戏剧的剧场,用它那无差别、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愚蠢的光明,将舞台上精心布置的道具、散落的剧本、以及演员脸上尚未褪尽的妆容,照得一览无余,无所遁形。苏晴比我起得更早。当我走出房间时,她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背对着我,身形显得有些僵硬。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简单的早餐:烤过的吐司,煎得恰到好处的荷包蛋,还有温热的牛奶。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企图用日常的秩序,去掩盖和修复昨夜梦境投下的那颗深水炸弹。“醒了?”她听见我的脚步声,回过头,脸上带着一丝不太自然的微笑,她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与我对视太久。那场由我主导的梦境预演,其效力远比我想象的要持久。梦境里的触感,那些隔着衣物的抚摸、按压,那些被赋予了“治疗”意义的亲密接触,已经像一根看不见的细刺,扎进了她的潜意识深处。我没有点破,只是顺从地点点头,走进了洗手间。镜子里,我的脸庞一如既往的平静。但我知道,在那平静的表象之下,一个庞大而精密的计划,正在进入它最关键的执行阶段。昨夜的梦,是精神层面的“地图测绘”;而今天,我将引入一个全新的变量,一个足以将虚拟的版图,彻底转化为现实疆域的“攻城槌”。吃早餐时,气氛有些沉闷。苏晴似乎想说些什么,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是低头默默地喝着牛奶。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挣扎与混乱。那个梦对她而言,太过真实,也太过禁忌。梦里的“儿子”和“医生”身份的重叠,让她在潜意识里已经接受了某种超越母子界限的亲密,可一旦回归现实,白日里的伦理道德又会立刻跳出来,像一个严厉的法官,审判着她脑海中残留的那些暧昧不清的片段。这种混乱,正是我需要的。一个坚固的堡垒,最怕的不是外部的强攻,而是内部的动摇。“妈妈,”我放下手中的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用一种平稳而关切的语气开口,“昨天的按摩,感觉怎么样?睡眠有没有好一点?”她握着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