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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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殿下!”离云容最近的淑儿最先过去,一面递了帕子过去,一面忧心忡忡,又转头对被云容的反应吓得呆在一边的送膳太监道,“这腌臜东西殿下用不得,还不快拿出去。” “放下。”云容却忽然出声了,抬起脸的时候面色虚弱而苍白,淑儿看得心惊,脱口而出道,“殿下这是要做什么?” 那太监犹豫不定,最终在云容的注视下又把东西放下了,云容也不待众人反应,这次直接端了碗,一口灌入了剩下的药膳。 雪白的脖颈微微起伏着,很快云容把碗放了回去,忍着喉内欲呕的不适用依旧沙哑的声音说:“回去吧。” 用罢了早膳,云容被扶回内间休息,虽然忍着没有再呕,胃里却十分不适,整个人脸色又白了几分。 “殿下何必如此作践自己。”淑儿忧愁感叹。 哪里是他要作践自己,他难道不想好好的吗?是霍仪在作践他。 “你们不必担心,霍仪若问了,自与你们无关。” 淑儿还是头一次听人当面直呼王上的名,这两个字天下人都要避讳的,写都不能写,何况说出。 于是她瞬间有些惊,但是很快反应过来又觉此事甚小,毕竟这是王上允许的,她也并不是第一次听云容这样喊王上——之前守夜那些夜晚,她听过许多次。 在这位殿下这里,所有都是特例。 他怒是王上盼的灵动,他骂是王上认可的情趣,他直呼名讳则是对王上的亲昵,所有的不对,在他这里都是对的,所有的死罪,在他这里都是王上的可遇不可求。 淑儿清楚。 云容面色依旧不大好 ,后头淑儿说要请太医来,云容身上虽各有不适却不肯看太医,淑儿劝也劝不住,反倒云容嫌她烦了就让她去外间守着,自己在里面的床榻上躺下休息去了。 因为牵挂云容,所以霍仪午时前些便回了瑶台宫,但那时云容还未起身,霍仪守着他看了一会,才去到外间仔细问了宫人上午云容如何过来的。 听完之后霍仪许久没有说话,对面那宫人以为王上发怒了,正是胆战心惊的时候,霍仪忽然问:“谁安排的?” “是殿下身边伺候的淑儿姑娘。” 霍仪想起这么个人,最早注意到她还是云容替她说了一句话,把她保下那回。 云容难得替旁人说句话,他当然一直记得,况且那真的算是云容到王宫之后,第一对他有所求。 霍仪又沉吟了片刻,在人心惊肉跳时开口:“日后孤没说明的事,再有人随意插手便拖出去杖毙,把话传下去,还有,让今日犯错的人自去领罚。” 话落,霍仪摆摆手让人离开,自己再回了内间去,睡着的云容看起来十分柔软,也很脆弱,狠狠将霍仪的心一攥,他正要让人请太医来看看,云容却醒了。 他胃里还是难受,或许跟昨夜和今日的事情都有关系,现在一睁眼看到霍仪,还是觉得反胃,整个人动也不想动,侧躺着又闭上眼,好像没看到霍仪在床边守着一样,一个多余的眼神也没有。 “小云儿。”霍仪低低地唤他,凑到他面前亲昵的抓他的手握住,“今日孤得了几件有趣的玩意儿,其中有一颗夜明珠格外漂亮,虹光若彩,放着真如瑶台天宝,孤已经让人送来了,待会拿来给小云儿看看如何?” 云容没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