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
唐晚交代:“我有点急事,得先离开。我下次专程请你吃正宗的重庆火锅行不行?” 唐晚摆手表示没关系。 关洁离开,唐晚也吃得差不多了,收拾好东西,唐晚拿着手机一个人走出食堂。 — 初冬的白昼不长,唐晚出去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有些路段没路灯,黑漆漆的一片。 吃得太饱,肚子有点撑,唐晚打算绕着校园走一圈。 傅津南的消息还躺在微信里没动,她没回,他也没再问,好像这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这半个月唐晚也不是没有想过联系傅津南,可是每次打开对话框都不知道以何种借口跟他联系。 恍然之间,她突然发现,她跟傅津南之间除了一起吃了两顿饭、看了次电影,再没别的关系。 连个饭搭子都算不上。 陌生人一个,除了他的名字,其余一无所知。 走着走着,一道刺眼的车灯扫过来,唐晚走在路中间,听到喇叭声默默往旁边让了让。 距离足够那辆车离开,可那辆车却迟迟没动。 唐晚愣了愣,下意识眯起眼看向对面的车—— 京a776、黑色保时捷、驾驶座上坐着傅津南。 隔了大半个月,那人好像一点没变,又好像变了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唐晚觉得,他一早就认出是她。 “上车。”正想着,傅津南清淡、夹着一丝不耐的嗓音响起。 唐晚深呼了一口气,当着傅津南的面绕过车头,颤着手打开车门钻进副驾驶。 刚坐进去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傅津南身上的。 是女香,茉莉花味,小女生喜欢的那款ser tens sarrass。 唐晚身体有些僵硬,一时进退两难,嘴巴像被胶水黏住一样,张不开,出不了声。 “刚吃完?”唐晚刚钻进车厢,傅津南就闻到了她身上还没散去的火锅味,太过浓郁,傅津南降下车窗问。 风扑哧扑哧钻进车厢,吹得唐晚额前的头发到处飘,唐晚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声音有些低:“你发微信时我正在吃。” 意识到自己回的话很无趣,唐晚又问:“你的事办好了吗?” 傅津南翻出手机扫了眼微信,半个小时前,他那时正往r大赶。 临时送个人过来,本来这差事轮不到他,谁能想,被他给撞上了。 前不久上海那边的生意出了点问题,他连夜赶过去处理,待了半个月才差不多稳定,今儿下午刚到北京,傅建安一通电话催过来差点让他气笑。 他那平日正经严肃的二叔,一遇到他师母孙絮就成了三岁小孩,人都结婚了还往他导师面前撞,还学人吵架了。 两个加起来快八十的男人,争风吃醋起来,还真让人不敢直视。 争到最后,这送师母来学院上课的差事可不就是他的了? 想到这,傅津南揉了揉眉心,不留面儿地损了句:“哪儿是办事,就一跑腿的。” 唐晚瞪大眼,满脸懵逼地望向傅津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