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r> 却没有一个人扒出那位是傅津南。 若不是周瑾今天提出来,唐晚更不会把这事与傅津南联系在一起。 “可惜,他这样的,最不缺的就是女人的爱慕。” “靠近他的,都不会有结果。” 周瑾一锤定音,短短几个字就断了唐晚接下来的命运。 高楼起、高楼塌,不过唏嘘间。 — 回北京唐晚坐的飞机,还是坐的头等舱,傅津南替她临时升的舱。 按理说唐晚跟傅津南怎么都不会再有交集,可周县的飞机场就那么大,飞北京的也只有那一班航班。 乘客也不多,寥寥几人,一眼就能望到头,她想不遇到他都难。 梁洪申送她到机场门口,她一个人提着行李箱、过完安检她百无聊赖地坐在候机大厅等待起飞。 等了几分钟,关洁临时发来一段语音,她刚戴上耳机准备听,还没来得及点开就听周围的两个姑娘在低声讨论一个人。 顺着旁人手指的方向,她一抬头就撞见了傅津南。 彼时他坐在候机室正在跟人打电话,他好像总是在打电话。 这次没有不耐烦、也没有敷衍,面上始终挂着宠溺,时不时跟电话里的人说一两句话。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竟站起来找工作人员要了摆在桌上的玩偶。 是一只粉色小熊,拿在他手上很违和,甚至有点好笑,却让人心 生嫉妒。 唐晚就这么握着手机,透过那扇玻璃门目不转睛地盯着傅津南的背影。 直到手指不小心按到屏幕,耳朵里传来关洁的语音唐晚才回过神。 那端,关洁语调异常平静地问她:“你今天回学校?” 唐晚收回目光,默默打了一个嗯字发给关洁。 对方秒回,“我今晚有演出,你要不要来看?” 唐晚闭了闭眼,摈弃脑子里其他情绪,重新打字:“好。” “行,我把地址和时间发你。到了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不用,我行李不多,打车过去就行了。” 刚发出去,头顶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回学校?” 唐晚手一抖,心慌意乱地点了点头。 等唐晚反应过来,傅津南已经让人拿过她的机票去升舱了。 飞机上唐晚不敢打扰傅津南睡觉,只小心趴在窗口瞧着机舱外的风景。 窗外白云堆满云层,阳光洒在上面金灿灿的,像堆叠成山的棉花糖,飘飘然地挂在山顶,浮在半空,游离于云端。 正看得起劲,脖子后端突然传来一阵冰凉,冰得唐晚一激灵,下意识缩着脖子往边上躲。 缓了须臾,唐晚惊魂未定地歪过头,猝不及防撞进傅津南深陷的眼窝。 刚睡醒的缘故,傅津南脸上还带着倦意,眼皮也半睁不睁着,脑袋窝在座椅里,一身随意。 脖子上的那只手还没松开,手指落在皮肤掀起一片酥麻,唐晚恍惚地眨了眨眼皮,神色为难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