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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杆。海上明月冉冉东升,血天一身红衣似血般红,她低下头去,“这一场,就在这上面比试。” 这下可是乱了锅了,最先跳出来的竟然是平日别人眼里的老实人涛子,他冲着血天,大声说道:“你这人,怎么蛮不讲理,这上面风大杆危,寻常人哪能上去。”他平日就是夜夜守在上面,刚站上这十米高的瞭望台那阵子,也是吓得不清,缓上了好阵子才好了些,再加上夜晚风危水急,船体都是四下摇晃着,就是甲板上都是有些颠簸,那才只能落得两脚的桅杆又怎么比试法。 血天的声音从空中掷下:“这一地的木渣子,怎么比划,如若不敢,就算你们输了。” 老十三看看甲板,原先比试的地方,除了被血气四下捣乱了,又有些火龙现身时留下的火痕,粗看也看不出损毁的深 浅,不知道会不会踏空了,这甲板上,是不能再比了。只是这桅杆上,他看看一旁的少女,只见她单薄的身影在这月色之中,竟然还挺直了一些。她此时正将被风吹得乱了的头发往旁边一撩,脚下轻盈而上,明月几时,身影如星梭上树,也是站上了那根没了摸样的桅杆。旁边又是响起了一阵抽气声。这时,也没人再敢出声抗议,都是仰着脖子,死命的往上张望,海上的月,从没如今日这般耀眼过,天边又多了几抹看热闹的星辰。 若儿上杆之时还是轻松,这上了桅杆之后,心里才有了几分心虚。她见五十和斐妄一个败得莫名奇妙,人更是昏迷不醒,另外一个不败而败,脚下也是受了伤,心里早就有些不服气了。这才在血天的一声之下,就是飞身上来。这瞭望台她也是来过一次,本来心中以为就算是少了搭台,至少下脚之处还是有的。这是上来,才见一根桅杆,竟是直升到了船头之外,海洋之中,这是夜风骤起,她的身子更是不自禁的摇摆了起来。再看血天,却是如粘在了杆身之上,左脚叠放在右脚之上,小小一根杆宽,她还空下了一脚。 夜已至,月明远,两人两影,高处一人独寒。海上又是一颠,若儿往下低看,几百双眼如夜星繁繁,人头都成了蚂蚱大小。一阵海风扶摇直上,帆被拉得猛地抖了起来,整个桅杆被带的左摇右晃。该死,她嘴里低骂了一句,脚还是受控的不老实起来。 血天那条缝眼一点点地睁起,夜色如墨,若儿心间一震,眼珠的位置只是一片歃血红,“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她薄细的唇跃现了惊心的光泽,舌尖轻轻的吐了出来,如同…。依她先时所讲,六场之中,已是输了三场,这次可是要拼了。 血天所站之处,正是桅杆的正中,离若儿有十五尺远,见若儿并不理会自己的好言劝降,她身上的红衣竟是冒出了几道火色。斐妄心中一愣,这是,血天竟也是火属道元。只是她这道元和自己的又有些不同,隐隐现出,火下也不点燃桅木,只有近身之人,才能感觉到那阵子炽热。斐妄心中咯噔一声,若儿身形灵巧,又是和胡三无学得武斗,最擅的就该是近身缠斗,血天似也看出了若儿的优势,一上阵竟然就摆出了可御敌防身的本源之火。这场比试才刚开始,就输了先机。 若儿这时也闻到了空气中那股子热烤味道,她狐疑的看了一眼血天,只见血天的身子四周一股子火红之色越来越明显,如同吐焰长舌,一点点的在空中加大着范围。和先前的赤铁之气有些相同,这正是血天的焚焰,这焰先是不急不慢,就是文文燃起。只是如果人身活物沾上,长时间下来,也是要被热气耗竭而死。这一场,只能快攻而不能慢比。 若儿心中也是警意大起,她连忙催动阴阳,只见黑夜之中,星月交辉,阴阳再见,双阙就是猛地往血天划去,血天听得风声之中,原本延绵的火气被立时拉开了几道口子,也知对手有利物护身。她眼里的红意也是如火喷薄,双手在焚焰中就是虚晃一下。 今日正是十七月次圆时,空中月圆,她手上却是多了两把红色的弯月蝉翼刀,刀身极薄,风吹过时,更是听得了隐约颤音。阴阳小巧,黑白双色在空中如影穿梭,血天手臂朝天而举,倏间而动,只见天空又是多了一轮红月,她的双手瞬息而动,蝉翼御匕快如红闪,天空之中,只听得“碰碰”连声不断,阴阳身如穿梭,蝉翼弯刀密舞如铁桶。 桅杆之下,血影子几人也是看的心惊,四人都知大姐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