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酒蛊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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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自行车铺出来,蔡全无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搞定了提亲的“先头部队”,剩下的就是一些收尾工作了。 他拐进了供销社,那地方人山人海,跟不要钱似的。 “同志,给我来两坛五十斤的牛栏山。”蔡全无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十足。 售货员抬起眼皮,瞅见一个半大小子,口气却这么大,有点不耐烦。 “要票!” “有。”蔡全无从兜里摸出烟票酒票,拍在柜台上。 这年头,钱好弄,票难搞。但他蔡全无是谁?他师父欧阳览在道上的关系,搞点烟酒票,那不是洒洒水的事。 售货员一看票是真的,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笑开了花。 “好嘞!您稍等!” 两坛一百斤的酒,分量可不轻。蔡全无又买了几个空的小坛子,顺手在卖杂货的柜台前停下,挑了几朵绢花,又选了几方时兴的印花手帕。 给师娘的,她肯定喜欢。 东西太多,他一个人拿不了,干脆在街口雇了辆板车,把东西一股脑儿拉回了自己和师父欧阳览住的那个小院。 转眼就到了年三十。 天刚擦黑,蔡全无就在厨房里忙活开了。 他买的那些鸡鸭鱼肉,被他用精湛的刀工处理得妥妥帖帖。 炖锅里是小火慢煨的老母鸡汤,香气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钻。 炒锅里,随着他手腕的翻飞,一道道硬菜接连出炉。 欧阳览背着手,踱步到厨房门口,看着自己这个徒弟行云流水的动作,浑浊的老眼里透着几分满意。 “小子,手艺不错啊。” “师父,您坐着等就行,马上开饭。”蔡全无头也不回地应着。 很快,八个热菜一个汤摆满了桌子。 蔡全无献宝似的拿出一个小酒坛,给欧阳览满上一大碗。 “师父,您尝尝这个。” 欧阳览端起碗,先是闻了闻,一股醇厚到极致的酒香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一振。 “咦?这不是你买回来的牛栏山吗?” 他抿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圆了。 酒液入喉,绵柔、醇厚、回甘,完全没有普通二锅头的辛辣冲劲,反而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陈年老酒的韵味。 “好酒!好酒啊!”欧阳览一拍大腿,“小子,你从哪儿淘换来这种宝贝?这可不是市面上那些兑了水的玩意儿!” 蔡全无嘿嘿一笑:“就是牛栏山,我稍微处理了一下。” 他当然不会说自己用了师门秘传的酒蛊,几滴下去,就能让最普通的烈酒脱胎换骨,变成琼浆玉液。 “你这处理一下,可了不得!”欧阳览又灌了一大口,满脸的享受,“行了,你有这份孝心,师父领了!” 师徒俩,一个讲着江湖上的奇闻异事,一个说着医馆里的家长里短。 一坛子酒,不知不觉就见了底。 窗外,零星的鞭炮声响起,新的一年,就这么在氤氲的酒气和暖意中到来了。 大年初一,天还没亮透。 蔡全无已经起了床,他把另一坛处理过的美酒小心地用绳子捆在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后座上,又把给师娘的礼物揣进怀里。 “我giao,这二八大杠骑起来就是带劲!” 他长腿一跨,车子稳稳当当地窜了出去,迎着清晨的微风,直奔平安医馆。 为了不引人注目,他特意绕到后门,拿钥匙开了锁,推着车悄悄溜了进去。 刚进院子,就看见三位师兄高泽楷、鲁云筝和周松清正围在一起,脚边堆满了各种礼品盒子。 “哟,小师弟来了!”大师兄高泽楷眼尖,第一个看见他。 “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新年好啊!”蔡全无笑着打招呼。 “你小子可以啊,大年初一就骑上新车了?哪儿搞的?”二师兄鲁云筝围着自行车转了一圈,满眼的羡慕。 “运气好,正好碰上有人转让票。”蔡全无随口胡诌。 他可不想解释自己是怎么一口气买十辆车的,那太惊世骇俗了。 几人正说着话,堂屋的门帘一挑,师娘方檀香走了出来。 “都堵在院子里干嘛?快进来!” 蔡全无赶紧停好车,抱下酒坛,跟着师兄们进了屋。 “师父,师娘,过年好!给您二老拜年了!”蔡全无进门就跪下,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头。 “好好好,快起来,快起来!”陈自临笑呵呵地扶他,方檀香更是眼疾手快地把他拉了起来。 “师父,这是我孝敬您的酒。”蔡全无把酒坛子递过去。 “师娘,这个给您。”他又从怀里掏出包好的绢花和手帕。 方檀香打开一看,眼睛都亮了。 “哎哟,这绢花可真俊!全无有心了!”她喜滋滋地把绢花在自己发髻上比划着。 陈自临看着那酒坛,也是高兴:“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这么重的礼。” 拜完了年,就到了发红包的环节。 方檀香给三个大徒弟一人一个红包,轮到蔡全无,她却拿出一个明显厚实太多的红包,硬塞到他手里。,! 蔡全无一捏,吓了一跳,这厚度,可不是几张票子。 “师娘,这……这也太多了。” 方檀香按住他的手,眼圈有点红:“拿着!你师兄他们家里都有长辈,就你一个人在京城,无父无母的,我们不疼你谁疼你?这是师父师娘给你的压岁钱,必须收下!” 一番话说的蔡全无心里暖烘烘的,鼻子发酸。 他不再推辞,重重地点了点头:“谢谢师娘,谢谢师父。” 中午,方檀香做了一大桌子菜,众人围坐在一起,气氛热闹非凡。 陈自临打开了蔡全无送来的酒,才喝了一口,就跟欧阳览一个反应。 “好酒!全无,这酒怕是不便宜吧?” “机缘巧合得来的,您:()四合院:我靠蛊虫偷技又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