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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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时正对上卿浅失焦的双瞳。 失去了视物的能力,使得卿浅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别样的乖巧,似乎能如布偶般随意摆弄。 这样的认知一出来,便让江如练心脏战栗。 她总算理解了,为什么自己的同族热衷于极端的控制。 但也只是一瞬,理智回笼后,江如练将人拉过来,委委屈屈地抱怨:“亲错了,该亲这里。” 随后更是亲身示范,在卿浅唇上落下标准的一个深吻。 如衔着蜜,如羽毛陷进温山软水中,悠长而满足。 她才舍不得把卿浅关起来。 她要带卿浅去看落日,去吃世上最甜的糖。 她所钟爱的,一直都是停云山永不坠落的月亮,一剑寒光斩妖邪的师姐。 这是再清楚不过的事实了。 落日西沉,梨花纷飞的院子里飞出一只红色小鸟。 拖着绚丽但稀疏到肉眼可数的尾羽,掠过停云山上空。 专挑窗边、门外的树枝停歇,歪头去瞅来来往往的人,像是在寻找什么。 偶尔有抬头望见它的弟子,被吓得差点没表演一个平地摔。 如此吓退了好几批人,它总算蹲到了自己想见的人。 身穿白色道袍的少女甫一出现,小凤凰抖了抖翅膀,一个俯身猛冲。 在对方措手不及的情况下,不仅用艳红的翅膀扇她一脸,还探头狠狠地叨了口脸。 “嘶!” 裴晏晏痛呼出声,眼前一片红,翅膀带起的风薅乱了她的头发。 不用想都知道这是谁在发疯,她一边护着头一边往没人的地方撤:“江前辈,有话好好说!大庭广众之下欺负一个小辈是不道德的!” 江如练才不管这么多,她又不是人,当然可以不讲道德。 于是叨得越发狠,每次下嘴必定留下一道红痕。 裴晏晏跑到梨苑前 ,呲牙咧嘴地想要敲门,手刚伸出来,余光就瞥见鲜艳的红色身影。 她反应极快地高举双手:“对不起,我错了。” 小凤凰在树枝上昂首挺胸,翎羽炸成把小扇子,口吐人言:“你错哪了?” 裴晏晏哪知道自己错哪了,但被江如练“犀利”的眼神盯着,她抽了抽嘴角,只能道:“我不该向师叔祖告你状。” 小凤凰伸头,眼睛瞪得溜圆。 裴晏晏见她没反应,绞尽脑汁地想:“我不该撺掇师叔祖把你拎回来。” 她说一条,瞄一眼江如练,越瞄后者越生气。 最后径直飞下来,一口啄在裴晏晏额头上,细白的皮肤上瞬间出现大片红色。 “原来你还说我坏话!” 江如练气急败坏,炸成一个毛球,估计此时路过的麻雀都会被她狠狠叨。眼见裴晏晏吃痛,捂着头可怜巴巴地蹲下,她才勉强消了点气,变回人形。 江如练抬抬下巴,满脸嫌弃:“起来,别装了。” 她对自己的力道有数,那些只是看着吓人,实际上比打手板心还要轻一点。 裴晏晏果然收起表情,焉头焉脑地跟过来。 江如练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出去说,别吵到师姐,我好不容易哄睡了。” 没有视力的人往往会丧失安全感,虽然卿浅不说,但江如练明显察觉到,师姐更加黏人了。 这一下午,手就没从自己衣服上挪开过。 她低头,衣摆被攥得皱巴巴的,整理了好几次都没有恢复原状,索性放弃不管。 裴晏晏探头凑过来,额头和脸蛋都白里透着红:“所以我到底错哪了?” 江如练:“……” 她磨了磨后槽牙:“谁让你挑拨我和师姐的关系,说什么定情信物可以随便处置。” 那是可以随便乱说的吗? 只差一点点,她就要做出些无法挽回的事情了。 裴晏晏听完反倒松了口气,一耸肩,相当拽气。 “可是,你不也成功救下师叔祖了吗?万事有好有坏,你不能只看坏的一面吧?” 她还大着胆子伸手,向江如练讨要礼物:“一码归一码,你刚才罚了我,现在不得奖励我一下?” 毕竟没有她这一手神助攻,现在江如练指不定急成什么样。 江如练嗤笑一声,没同意但也没有拒绝,只领着人往青萝峰走。 顺便提了嘴卿浅的病症。 她把手指关节掰得咯嘣乱响,咬牙切齿并且苦大仇深。 “好熟悉啊,我一定在哪看见过这种情况。就是死活记不起来,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这种感觉就像是运转的机器少了至关重要的零件,只要抓住那颗零件,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斜阳半落,停云山亮起星星点点的灯。 青萝峰也有一盏,就挂在梧桐树上,散发出柔和、但足够明亮的光。 江如练在杂物堆里翻箱倒柜了许久,才抽出一把黑漆漆的东西递给裴晏晏。 “喏。” 裴晏晏被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