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滑板BL乔X樱花火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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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烦啊!”强调了一遍,泄愤般地夹紧双腿。虎次郎的身体猛然僵住,“这算什么报复啊…”似乎无奈地说了一句,随即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虎次郎喘着粗气射出来的同时,自己也跟着再一次到达了顶点。 “真的可以吗?”手指来到了入口处。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哦,薰。” 分不清是谁的体液探入到从未开拓过的内部,手指肆意翻搅。从以前起就非常坏心眼,趁自己高潮后说不出话的时间得寸进尺。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指的动作上,回过神才发现将两腿间全是又湿又黏的白色浊液,才喷洒出这些东西的那根柱体却已经恢复了原来的硬度,从臀缝到腿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有力的脉动。 咬住嘴唇,将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呼吸。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尽可能地忽略后穴越来越加剧的饱胀感。 “很难受吗,薰?这是第四根手指了…” “当然…很难受了…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太令人火大了,自己从未碰触过的深处正被人一点一点地摸来摸去。靠着从前辈那里听到的知识,不难猜出虎次郎是在寻找某个据说能让人非常舒服的点。 用难受来形容并不全面。除了可以忍耐的肉体上的痛感,更让人害怕的是意志力正传达的恐惧,仿佛正在从内部被侵蚀,停下和不要停下来的想法交替而出,令大脑放弃思索。 前辈们的说法十分夸张,简直到了都市传说的程度。那种结构真的存在吗?对此一度持有质疑。 “…唔!”身体突然弹跳了一下,之前还萎靡不振的股间再度半抬起头。 “是这里吗…”虎次郎的气息也开始微微地不稳,刻意用手指轮流按压刚碰触过的内壁。 面对过于汹涌的快感,大脑发出疯狂的警报。与理智截然相反,下方铃口处裂开了细缝,鲜红的秘肉淅淅沥沥地吐出透明的爱液。发出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不由自主地用双手握紧那个部位——不能再去了,身体会受不了的,手指与手指的一经碰触就拖拽出蛛网一样的细丝。 从坦率的生理反应确认了正确答案,虎次郎再一次加快手中的动作。一刻不停地分泌着,湿漉漉的液体堆积在柱身上下两端,轻飘飘的泡沫与积聚的黏液将双手与身下的布料悉数打湿,浴袍上的那一小块月光水波一样地扭曲起来。 补救措施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疲惫地喘着气,接连射精后身体有些发冷。但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腰部期盼性地传来甜美的刺痛。 “抱歉,薰,我这边差不多也快忍耐到极限了…” 这个骗子,口口声声什么极限,明明听起来还是那么沉稳。 “…能不能换个方向?”声音小到自己都怀疑是错觉,但就是确信虎次郎一定会听见。全身着火一样烧了起来,对要说的话感到无比羞愧,可只有这件事,无论如何都是要坚持的。 “至少第一次,要看着恋人的脸做。” 滚烫的肉刃从腿间撤离,扩张过的穴肉因为手指的离开而不断收缩。慎重而缓慢地,虎次郎将那个火热的最前方浅浅地抵进了入口。 瞪大双眼,几乎忍不住要立刻逃离。比全部手指加起来都要粗大的那个部位正在进入,无比清晰地认知到了这一点。即使做过思想上的准备,即使只是非常少的一小部分,肉体和心理上的压迫依然压倒性地袭来。 “没事吧,薰,我马上出来。”可能被流着冷汗的表情吓到,虎次郎慌乱地退了出来。 “没…事,没关系…没关系的…”如果就这样虎头蛇尾的完结也太令人沮丧了,不想留下遗憾,主动抱紧对方,“亲一下就好…” 饱含爱意的亲吻极大缓解了不适 。 只要是这个人,自己总能轻易被撩拨起原始的欲望。思春期从生疏逐渐熟练的啄吻,祭典结束后无人小路上浓厚的深吻。舌尖缠绕到一起的时刻,浴衣再也无法遮掩半勃的那个部位,主动环住虎次郎的双肩,隔着衣物抵住对方同样勃起的阴茎,呼吸带来的轻微摩擦就足以令大脑陷入放荡的昏沉。 进入,等待适应的时间,然后更深入一点。密切观察情况,一旦感觉不对就向后撤退,如此重复了不知多少回,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