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33微妙的变化自慰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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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过其中的人都未曾走到过秘境边界,不知它究竟有多大。 不过与小重山不同的是,它不限制任何人的进入——包括没有灵力的凡人。 这样一想,开放时间不定,地图大小未知,无进入限制,确实会令人不安。 而男主角的第二场危机,就在这里。 九重天秘境将会在下月中旬开启,是男主角将赵寥寥剁成好几块后的故事了。 他在秘境中遇险被赵渺渺所救,两人因此感情升温,才有了后来人人称羡的神仙眷侣。 阙鹤问我:“弟子今日来是想问问师尊,届时师尊会入秘境吗?” 我揉揉太阳穴,懒洋洋地回复他:“再说吧。” 我能不能在你手下活过这个月底都难说,入秘境这件事于我而言太遥远了。 谁知少年执着极了:“我听说九重天秘境都是由师尊陪着弟子进的,我也想师尊陪着我……” 我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着阙鹤,他表情真挚,仿佛真就是一个渴慕师尊陪伴的少年。 只不过渴慕错了对象。 我笑笑:“好啊。” 反正赵渺渺也会去,到时候直接把阙鹤丢给她就好了。 —————————————————————————————————————————— 天色将明时,阙鹤便去了邀星殿,自告奋勇地与因为下棋太臭而找不到棋友的钰算子对弈。 在喂了对方叁局棋以后,少年终于有些按耐不住,一边考虑如何落子才不会让对方输得太难看,一边开口问道:“钰前辈…为何师尊能在宗门御剑呢?” “诶呀,你不知道?” 钰算子有些诧异:“你都做寥寥的亲传弟子两个多月了,她没告诉过你?” 阙鹤捏紧了手心中的棋子,一时语塞。 钰算子自觉说错话,打哈哈道:“今日不是陪我下棋来的吗?我们不说别的,继续继续。” 阙鹤看着对方落子,象牙白的圆润棋子在晨曦下微微折射着光,可他却无心再继续:“师尊她……能在宗门御剑,到底是什么原因?” 眼看这句话圆不过去,墨衣的儒者放下棋子,扭头看向窗外乍破天光,语气平静却带着点怜惜:“你师尊她,双脚有疾。” 翠染峰听起来像是一座春光明媚的山峰,实则它作为衍宗最高的峰,常年被白雪覆盖,一眼望去只见寂雪,不见其他。 这座峰只有两棵花树,半 山腰赵寥寥门前的杏花,和山顶一方席的梅花。 阙鹤御剑飞行,凌冽的寒风与雪粒拍打在他脸上,他反而加快了速度。 「这件事…既然寥寥没告诉你,理应我也不可说才对。」 「十年前她曾经受过一次重伤,全靠她的师尊巳月真人拼死相护,这才捡回来一条命。」 「只是那双脚,却留下了不可逆的损伤。」 「脚中经脉皆被寒毒冻结,因此行走时会痛,那种痛楚,就好像有千百把冰刃在不停的剜肉一般。」 「只是她向来要强,再加上修士之体,便一直忍耐着……倒是我们这群做长辈的看不下去,让她平日少行走,多御剑。」 「结果十年过去,反倒是她背了个目无法纪的名号。」 待近了杏花小院,阙鹤反而踌躇起来,收了飞剑站在院外盯着那棵杏树发呆。 上一世十年来修为不曾精进的女修,在这一世,却好像并非只是跋扈的草包。 山顶的一方席,他在刚刚重生时曾乘赵寥寥不在的期间去过。 那次估计是对方离开时忘记打开蔽影,才得以让他看见那般精妙绝伦的双重阵法。 这种法阵世上估计也就这一处,但作为创造出它的主人,却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