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天下之略
书迷正在阅读:Beta夫夫发家史、疫土遗尘、继承一家当铺,我的顾客来自万界、穿成霸总作死男妻[娱乐圈]、完全标记(abo)、穿越重生之摄政王的杀手妻、他们总以为我弱不禁风[穿书]、穿越女与重生男、快穿逆袭:娇妻黑化ing、凡人修仙:疯了吧!你一百岁了还要修仙
! 人马俱覆铁甲,长矛林立。 马蹄踏地之声闷雷般滚动,震得人心头发颤! 当先一将,人高马大,手持两柄铁锏,正是梁山新归附的悍将酆泰。 西军副将失声:“具装甲骑?!山东之地,贼寇何来这般甲仗?!” 韩世忠虽惊不乱,厉声下令:“散开!以弓弩迟滞!绕击侧翼!” 西军轻骑机动灵活,但正面硬撼重甲冲锋,先天吃亏。 可酆泰根本不给机会。 “架矛!” 透过面甲的怒吼势若雷霆。 只见前排重骑同时将丈余长矛放平,后排长矛从前排间隙中探出! 马蹄声从滚雷化为山崩,以无可阻挡的钢铁洪流之势,碾入西军军阵。 冲锋至接敌,不过数十息,可左翼已传来令人心悸的骨裂与哀嚎。 阵势大乱! 士兵短促的惨叫混成一片,韩世忠精心布下的阵型,被硬生生撕开一道血口! 酆泰双锏横扫,将一名西军骑将连人带马劈翻,声如炸雷! “韩世忠!酆泰在此!可敢一战!” “混账东西!” 韩世忠目眦欲裂,再也顾不得吕方郭盛,拨马冲向那支重骑。 酆泰却已拍马迎上,铁锏带着恶风,当头砸下! “好个贼将!来得好!” 韩世忠怒极反笑,大铁枪如怒蛟破浪,正面硬撼! 枪锏相交,酆泰浑身剧震,战马连退数步,心中暗惊,好猛的力气! “就这点本事,也敢冲阵?” 韩世忠狞笑,铁枪化作漫天枪影,笼罩酆泰周身。 二人马颈相交,硬拼二三十合,锏风枪影搅得尘土飞扬。 酆泰自知兵器吃亏,竟全然不顾枪锋,双臂硬磕开刺来的枪杆,拼着肩甲被划出火星,猛夹马腹撞入韩世忠内圈。 双锏如狂风暴雨般砸向对方胸腹! 这是以伤换命的街斗打法,全然不似马战,倒像市井搏杀。 每接一枪,他手臂就酸麻一分,虎口崩裂,鲜血顺锏柄流淌。 “酆泰兄弟!我来助你!” 不远处,吕方红着眼要冲回,却被郭盛死死拉住。 “酆泰哥哥在用命换时辰…别辜负他!” 郭盛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铁。 “军师将令是午时前必须插旗登州,再拖一刻,全局皆输!走!” “……好!” 吕方牙关紧咬,几乎渗血,最终狠狠一跺脚,率残余轻骑脱离战场,向东南遁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 韩世忠见状,眼中凶光大盛,枪势一紧,就要撇下酆泰去追。 “你的对手是我!” 酆泰狂吼,不顾空门大开,铁锏以同归于尽的架势猛劈韩世忠头颅! 韩世忠被迫回枪格挡,铛的一声,酆泰口喷鲜血,却成功将他拖住。 “自寻死路!爷爷成全你!” 韩世忠杀机沸腾,枪法更添三分狠辣。 不过十余合,酆泰身上已添数道伤口,最深一处在左肩,甲叶破碎,血肉翻卷。 “酆泰!你本是淮西大将,既已降过一次,何不索性归顺朝廷,谋个正经出身?” 韩世忠一边挥枪,一边厉声大喝。 “以你的本事,韩某愿为你作保,强过在梁山为贼,遗臭万年!” 铁锏传来的反震让酆泰臂骨欲裂,韩世忠的话却更如烙铁烫心。 他初上梁山时,不是没有见过那些或戒备或审视的目光。 尤其几位老梁山头领,对他这般降将始终存着隔阂。 降将二字,像一道无形的疤,烙在脊梁上。 是刘备力排众议,那句“若杀此人,恐降者人人自危”至今仍在耳畔。 他顿了顿,伸手扶起酆泰。 “酆泰兄弟愿降,便是我等袍泽。若疑而不用,则天下无敢至者。” 那话音落下,厅内寂然。 不是没有反对的声音。 但那双温暖的大手按在他肩上,力道沉实,寸步未退。 刘备转向他,话却说给所有人听, “酆泰兄弟,梁山看的,是往后的路。” 那一刻,满厅的沉默变了意味。 那道无形的疤,忽然被这句话烫平了。 就像此刻,亦如昔日的魏文长。 可酆泰想起的,更是那个独自在校场练锏的午后。 刘备不知何时到来,看了半晌,解下自己的佩剑走上前。 “酆泰兄弟,你的锏法刚猛,但失之过直。战场非比武,当直则直,当曲则曲。” 刘备以剑代锏,缓缓演示了一式回澜,剑尖划过一道圆融却暗藏杀机的弧线。 “譬如用兵,正奇相合。这队铁骑,便是你的奇兵。如何用,你自决断。” 那语气平静,却重如山岳,是将他视为统帅,而非降将。 自淮西兵败,酆泰犹如断线纸鸢飘零无依,是哥哥亲手将那根线,系在了信任二字之上。 此番动员前,聚义厅内。 刘备站在台上,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每个人心上。 “宗泽老相公,想用擒我将领之法,挫我梁山锐气。诸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