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沈川暗夜探虚实
书迷正在阅读:
半圈,直勾勾盯住他藏身的位置。 他没动。他知道那东西看不见他,可它感应到了什么。 他用吹针射落檐角一片瓦,瓦片砸在火堆边,发出脆响。守卫从偏房冲出来,提刀查看。他趁机把青铜令挂回鼎耳,分毫不差。 火堆没灭,纸傀闭了眼。 他退到东厢。门是铁的,锁孔呈血滴状。他割破指尖,滴血进去。血刚落,门缝里冒出一股青烟,心镜蛊醒了。 他早有准备。从袖中取出一枚涂了寒鸦脂的铜钱,贴在门缝。脂遇血化气,模拟出开门的气流变化。心镜蛊以为人进去了,青烟缩回。 他没推门,反而从袖中弹出蛛索。丝线细如发,前端系着一枚复刻的铜令。他借风势,把丝线送进门缝,勾住案上一枚真令。令面刻着“阴三”,是九阴阵第三节点的凭证。 得手瞬间,他听见脚步声从回廊传来。 他收索,贴墙,整个人缩进屋檐阴影。七名黑衣人走来,戴鬼面,持钩镰,腰间挂铃。是影七,南宫寒的亲卫,专杀探子。 他没跑。跑不过。他从怀中摸出三枚银针,分别对准灯笼、旗杆、头盔。 第一针射出,灯笼绳断,火光熄。影卫一惊,抬头。 第二针射旗杆,旗面落下,盖住一人。那人挥刀割旗,乱了阵型。 第三针射头盔,正中面门,发出金属脆响。七人齐刷刷转向声源,以为有敌。 他借机滑下屋檐,反向疾行,沿着林深破阵时炸开的地缝往外走。地缝宽三尺,底下是空的,能藏人。他钻进去,爬了二十丈,爬出断龙峡西口。 谢辞在老松下等他。 他把两枚铜令递过去,一句话没说。谢辞接过,手指摩挲令面纹路,眼神沉了下去。 我知道他在哪。 脚下的龙脉突然震了一下,像是有根线被扯紧。我顺着命网找到沈川,他的心跳很稳,手心有点汗,但脑子清醒。 我不能动,魂火已灭,三日禁期未过。可“借脉一息”不一样。只要脚下是龙脉地穴,只要他带着那枚令——不,只要他还在为我探路,我就还能借一缕气,看一眼实。 我把支脉的气抽上来,撞进他眉心。 一瞬间,他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是感觉——祭坛底下的铜管连着地宫,地宫深处有口棺,棺里躺着南宫寒的本体,瘦得只剩皮包骨。而祁煜的肉身,只是他借来行走的壳。 纸傀不是替身,是钓饵。他们要的不是夺舍,是引白若璃出手,让她剑心动情,魂魄外露,再用九阴阵一口吞下。 沈川睁开眼,脸色发白。 谢辞问他:“看见什么?” 他说:“他们在等师父出剑。” 谢辞点头,把两枚令收进怀里,转身就走。 沈川跟上,走到一半,忽然停下。 他摸了摸眉心,那里还留着一丝凉意,像是有人吹了口气。 他知道那不是风。 是祁煜的残魂,刚从他脑子里退走。 他没说。有些事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夜林。远处,玄铁门的钟声敲了三下,是巡更结束的信号。 沈川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禁地方向。 火堆还在烧,纸傀的嘴角,不知何时翘了起来。:()龙脉为聘,白衣师父很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