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魂困冰棺目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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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躺在冰棺里,睁着眼。 视线是斜的,只能看见棺盖内侧刻的符纹,一道道金线嵌在寒玉中,像蜘蛛网罩住一只死虫。我的身体在外面走动,脚步声隔着冰层传来,不快不慢,是他喜欢的节奏。南宫寒现在用着我的腿,我的手,我的脸。 他刚刚走出断魂崖祭台时,我还在挣扎。魂体像被钉在泥里,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可意识清楚得发疼。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掌心,血还在滴,那不是我的血,是他的——可流出来的时候,我胸口还是抽了一下。 灵枢阁的石阶响了。一级,两级……他上了山门。 守阁弟子没拦他。有人喊了声“少主”,声音发颤。南宫寒没应,只是抬了抬手,指尖一勾,龙气从袖口窜出,在空中绕成个圈——那是我以前练熟的“龙息绕指”,三圈半收尾,多一分散,少一分弱。他做得一模一样。 底下安静了。 他知道这招管用。没人敢质疑一个能把龙气玩出花的人是不是本人。何况这张脸本就是他的模子复刻出来的。 他进了主殿,脚步停在蒲团前。香炉还燃着,青烟笔直,我没闻到味,但知道是“安魂引”,师父常用的。他没跪,反而坐上了主位。 椅子吱呀响了一声。 他说:“师父近日闭关,阁中事务由我代管。” 这话一出,殿外有衣角摩擦的声音,是有人退得急了,撞到了柱子。他们听出来了。祁煜从不坐主位,哪怕师父不在。那是对她的敬,也是忌。 他偏偏坐了。 他还笑了,嘴角翘得不高,刚好够让那笑显得轻佻。然后他站起身,朝后殿走去。步子比刚才慢,像是在享受。 我知道他要去哪。 白若璃站在静室门口,一身白袍,手里没剑。她背对着门,银发垂到腰际,风没动,发也没动。她就像一尊雕像,可我能感觉到她在等。 南宫寒走得更近了。 他停在她身后三步,没再往前。然后他开口,声音还是我的——清,懒,带点撩人的沙哑:“师父。” 她没回头。 “想我了没有?”他问。 她手指动了一下。 南宫寒往前迈了一步,只剩一步之遥。他抬手,指尖擦过她耳侧一缕发丝,轻轻绕上一匝,又松开。“你教我的事,我都记得。”他说,“怎么画符,怎么引龙,怎么……藏情。” 她终于转过身。 目光扫过他脸,停在眉心。那里有个极淡的红点,是小时候我练功走火入魔,她用剑尖点破的封印。现在还在。 她伸手,想碰。 南宫寒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没挣。 “别碰。”他说,“你现在碰的,不是你徒弟。” 她盯着他,声音很轻:“你是谁?” “我是祁煜啊。”他笑,“肉是他的,骨是他的,龙髓也是他的——我用得比他顺手。你说,他现在能不能听见?” 她瞳孔缩了一下。 南宫寒凑近,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廓:“他听见了,是不是?听见我睡他的女人,用他的名,现在……还要碰你。” 她猛地抬手,掌风劈向他面门。 他不躲,任那一掌擦过脸颊,留下一道血痕。血顺着下巴滴下去,落在她鞋尖,像一粒红砂。 “打我也没用。”他说,“这身皮,你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