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兄弟担忧暗谋划

背景
字色
字号
书迷正在阅读:
   不管祁煜在不在,我们都得让他‘在’。明面上,我们加固残部,放出风声说少主将归;暗地里,我和江无夜去查‘壬七’账册,找‘骨’的线索。” 沈川冷笑:“你当商会是菜市场?‘壬七’是核心账目,子时开库,守卫全是南宫寒的人。你们一露脸,就是死。” “所以我们不去露脸。”江无夜把戒指按进掌心,“我走暗道,你去放风。林深带清月去北崖,把断臂埋了,别留痕迹;沈川去东岭,把残部拉起来,造个‘少主归来’的势。谢辞和我,子时进商会,查账,找‘骨’。” 谢辞点头:“只要‘壬七’条里有‘骨’的记录,就能证明这不是普通的货。而‘骨’是谁的,什么时候交接,谁经手——这些,才是关键。” 林深盯着江无夜:“可你凭什么信风翩翩?她现在昏迷不醒,谁知道这血契是不是陷阱?”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江无夜没答,而是把戒指翻过来,指裂缝:“昨夜‘开始’二字烧完,戒指沉了一瞬。今天血契显纹,它又震了。它认的不是我,是祁煜的魂火。风翩翩能连上它,说明她没死,也说明她还在用祁煜给的东西传信。” 他顿了顿:“祁煜从不白给东西。” 沈川冷笑:“可他也不白信人。你确定这不是南宫寒的局?” “不确定。”江无夜承认,“但我知道,如果祁煜还有一口气,他不会让我们跪一个假货。他宁可我们反他,也不会让我们认贼作父。” 谢辞忽然站起身,走到石台前,用铜钱在血痕上划了一圈。血纹被铜钱压住的瞬间,戒面突然一烫,裂缝里渗出一丝极细的金线,像是从里头伸出来的触须,轻轻碰了下铜钱边缘。 谢辞眯眼:“这金丝……是祁煜的魂火?” 江无夜点头:“他用这个传过‘停’字,也传过‘开始’。现在它动了,说明风翩翩的信,他看到了。” 林深盯着那丝金线:“所以你的意思是,祁煜的魂还在戒指里?” “我不知道。”江无夜收起戒指,“但我知道,只要这金丝还在动,我就不能当祁煜死了。你们可以走,可以另立门户,可以不信。但我要查下去。” 沈川冷笑:“查下去?你拿什么查?一把刀?一个破戒指?还是风翩翩的血?” “我拿这个。”江无夜从怀里掏出一块布,摊开,是半幅龙脉图残角。他指着图上一处模糊的星点:“这是‘壬七’对应的地穴。昨夜我用血试过,血滴上去,星点会微微发烫。这不是图,是钥匙。” 谢辞盯着那星点:“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昨夜。”江无夜收起图,“风翩翩昏迷前说‘图不能全信’,不是说图假,是说图不全。真正的图,不在纸上,在骨上,在血里,在能连上龙脉的人身上。” 他抬头,看着三人:“所以,你们跟不跟?” 林深沉默片刻,一拳砸在石台上:“我信祁煜。他救过我命,我不可能跪一个冒牌货。” 沈川冷着脸:“我不管你们信不信,但我要活着。所以——我放风。” 谢辞没说话,只是把铜钱放在石台上,压住那道血痕。血纹在铜钱下微微跳动,像是活的。 江无夜收起东西,刀插回腰侧。他没再说话,转身走向暗道出口。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吹得他衣角一荡。 谢辞跟上来,低声问:“子时,怎么进?” “走尸道。”江无夜说,“商会地库下面,有条通南岭的旧渠。十年前我埋过一具假尸,钥匙还在。” 谢辞点头:“那我带迷香。” 江无夜迈步,声音沉下去:“记住,别碰‘骨’字相关的册子。看了会折寿。” 谢辞没问为什么。 他知道,有些事,问了反而活不长。 江无夜走到洞口,回头看了眼三人。林深已经在收拾包袱,沈川靠墙坐着,手里把玩着一枚铁钉,谢辞站在石台前,手指轻轻摩挲着铜钱边缘。 风忽然大了。 他抬手按了按心口,戒指在袖中微微发烫。 不是烫。 是颤。:()龙脉为聘,白衣师父很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