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七煞阵中唤地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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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的血还在渗,顺着石缝往下淌。那缕金丝贴着血线往深处钻,像在找什么。我跪在地上,手指抠进裂缝,指腹触到一丝震动——不是心跳,是地底的脉动,被什么东西压着,一下一下,极慢。 我知道它在哪儿了。 七煞阵的根不在石门,不在宝库,而在脚下这道裂。金丝是钥匙,血是引子。刚才云溪的魂灯没灭,是因为她那点命火被地脉吸住了,像风中残烛被人掌心拢住。她没死,但她撑不了多久。 我回头看了眼兄弟们。 江无夜靠着墙,刀没离手。谢辞蹲在角落,罗盘裂了,他用指甲在掌心画符。林深右臂还脱臼,左手握拳,碎星手套压着岩壁。沈川坐在血泊里,清瘴铃挂在腕上,毒气顺着铃链往他胳膊爬。 没人说话。 我知道他们在等我说下一步。 可下一步不是走,是沉。 我把短刃抵进肋下旧伤,一寸一寸推进去。血涌出来,顺着腰线流到地面。金丝猛地一颤,从裂缝倒卷回来,缠上我手腕,像蛇缠枝。我咬牙,把血抹在戒指上。 裂纹张开,金光溢出。 这一次,我不是等它自己动,是我推它动。 我闭眼,意念顺着金丝往下沉。不是探,是叩。三声,像敲门。 第一声,地不动。 第二声,金丝抖了抖。 第三声,裂缝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锁链断了半根。 金丝骤然暴长,钻进地底,顺着某种脉络疾行。我魂一轻,意识被扯着走,像被扔进井里的石头,直坠深渊。 百里之内,命格浮起。 清月在练剑,剑锋偏了三次,心口压着犹豫。她不信自己还能杀南宫寒,更不信祁煜值得她杀。她快撑不住了。 娜娜在笑,笑声从喉咙挤出来,皮囊下的魂不是她的。南宫寒的气息盘在里面,像寄居的虫。可她每笑一次,我听得越清——他在怕,怕我还没死。 叶绾绾吐了口血,还在炼丹。逆命炉快炸了,她拿心头血喂火,心口那枚烙印烫得发红。她在赌,赌我能听见她。 风翩翩跪着,指尖掐进掌心,罗盘转了七圈又倒回原位。她在画归魄图,差一笔,不敢落。 云溪…… 云溪跪在魂灯前,灯芯只剩一星火。她把自己的魂丝一缕缕抽出来,缠在灯芯上。她不是在续命,是在等我醒来。她知道我能听见,所以她没哭,也没喊,只是低声说:“祁煜,我信你。” 我魂一震。 金丝被扯得几乎断裂。 她们越痛,越爱,我听得越清。这不是能力,是债。我欠她们的,一条条,都在命格上刻着。 我咬破舌尖,强行稳住魂丝。不能断,断了就再也听不到了。 我顺着金丝逆流而上,直冲七煞阵核心。阵纹在动,血色流转,像活物。它察觉了我,想锁魂。一道黑气扑来,撞上金丝,发出刺耳摩擦声。 我撑住。 把云溪那句“我信你”碾成火种,塞进魂里。把叶绾绾的血、风翩翩的执、清月的恨、娜娜的假笑,全烧起来。五情为薪,燃我残魂。 金丝破阵。 刹那间,百里命格如星罗布,每一盏灯下都有破绽。 清月命格裂三寸,因心不坚;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