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兄弟谢辞再入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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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动,只低头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掌,然后蹲下,一粒一粒捡起黑子。 我蹲下帮他。 江无夜也蹲了下来。 三人的血滴在地板上,聚成一小滩。地板下传来极轻的震动,像是地底有东西被唤醒。 我知道,那是龙脉之眼。 它感应到了我们的血。 谢辞把最后一枚棋子放回布袋,抬头看我:“你肩上的毒,需要‘逆脉引’才能逼出来。北岭后山有一口枯井,井底埋着一块镇魂石,能暂时压住心魇蛊种。” 我点头:“那就去。” “但路上不能再用龙气。”他说,“你每引一次,蛊种就醒一次。” 我看了眼紫檀木戒,它还在震,微弱但持续。 “我不引,它也会动。”我说,“它认主。”,! 谢辞忽然伸手,按在我手腕上。 他的手指极冷,像贴着冰片。 “那就让它认错主。”他说,“我教你‘藏脉术’——把龙气藏进死脉,像埋尸一样,埋进你身体最冷的地方。” 我盯着他。 这法子,连风翩翩都不知道。 “你从哪学的?” “谢家禁术。”他收回手,“被除名的人,反而能看全族秘典。” 江无夜起身:“现在就走?” “等雨停。”谢辞说,“雨里有东西在听。” 我抬头看屋顶。瓦片漏雨,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声音规律得不像自然。 我闭眼,借脉一息——百里内无人,但雨滴落地的节奏,暗合“摄魂十三拍”。 有人在用雨声锁命格。 “执法堂的‘听雨人’。”谢辞低声道,“他们靠水传音,能顺着雨线找到火气。” 江无夜握紧刀柄:“那我们不出声。” “不。”谢辞摇头,“我们得让他们听见一点。”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放在地上,用指尖轻轻一弹。 铜钱旋转,发出清脆的响声。 “往东三里,有个塌庙。”他说,“他们会去那里找。” 我懂了。 声东击西。 谢辞捡起铜钱,塞进我手里:“拿着,等他们靠近时,扔出去。声音越远,他们追得越狠。” 我握紧铜钱,边缘割进掌心,混着血,发烫。 江无夜背上我:“走西岭。” 谢辞走在最后,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眼那翻倒的棋盘。 “风骨不存?”他轻笑,“今日起,风骨有了新主。” 我们踏入雨中。 西岭路陡,泥石松动,每一步都像踩在崩塌的边缘。我的手臂越来越沉,黑线已爬过肘弯。江无夜走得稳,谢辞紧跟在后,手里握着一把黄沙,每隔一段就撒一把。 “断踪。”他说,“黄沙遇水成泥,能乱掉血气痕迹。” 我靠在江无夜背上,意识开始模糊。 忽然,谢辞停步。 “有人。” 江无夜立刻靠崖。 我睁眼,看见前方山道上,三具尸体挂在树杈间,头朝下,雨水顺着他们的口鼻流下。他们的手腕被铁钩穿过,钩子连着一条极细的银线,一直延伸进雾里。 摄魂钩。 执法堂的标记。 但人已经死了。 “不是我们杀的。”江无夜说。 谢辞走近,伸手探鼻息。 “死于半柱香前。”他说,“喉骨碎裂,是刀伤。” 江无夜眼神一动。 “夜不归的道路。” 我心头一震。 有人在替我们清理追兵? 谢辞蹲下,从一具尸体怀里摸出一块令牌,递给我。 黑铁质地,正面刻着“影屠”,背面有个极小的符号——像是一把断刀。 “这不是执法堂的制式。”谢辞说,“是另一支队伍。” 我盯着那符号。 断刀。 江湖上用断刀为记的,只有一个地方。 ——碎刀门。 十年前被灭门的碎刀门。 江无夜盯着那令牌,手指收紧。 谢辞收起令牌:“他们不是来杀你的,是来护你的。” 我靠在江无夜背上,没说话。 雨还在下。 西岭的雾越来越浓,浓得像裹尸布。 江无夜迈步前行。 谢辞最后看了一眼那三具尸体,跟了上去。 我闭上眼,听见血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 黑线继续往上爬。 离心脏,只剩三寸。:()龙脉为聘,白衣师父很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