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兄弟江无夜结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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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并肩走了一段。雾渐稀,前方出现一座塌了半边的断桥,桥下干涸的河床布满裂纹。他忽然停下,从怀里取出一块干粮,掰成两半,递给我一半。 我接过,咬了一口,干得难以下咽。 “执法堂不会只来一波。”他说。 “我知道。” “你身上有龙气残痕。”他忽然说,“但不稳定。戒裂了,对吧?” 我握紧了拳。这细节连风翩翩都没看出来。 “你懂风水?” “不懂。”他说,“但我懂刀。刀出鞘,必见血。你这身气,像一把出了一半的刀,卡在鞘里,迟早崩断。”,! 我盯着他。 他不是普通人。 “你为什么要救我?”我再问。 “我说了,我救的是命不该绝的人。” “凭什么觉得我不该绝?” 他转头看我,眼神第一次有了温度:“因为你还没死,就在想着别人怎么活。” 江无夜握刀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心中的执念。他不知自己这一步是对是错,但看到祁煜那为他人不顾一切的眼神,他还是决定拼上一把。 远处传来鸦鸣,三声。 又有人来了。 这次是四个,全都黑袍覆面,手持双钩,脚步轻得几乎不沾地。影屠中的精锐,专猎重伤者魂魄。 江无夜抽出刀,站到我前面。 “你还能动?”他问。 “能。” “那就别浪费时间。” 我闭眼,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将残存的龙髓气聚到指尖。地脉虽乱,但龙脉支眼仍在。只要震一下,就够他们分神。 我一掌拍地。 地底嗡鸣,一道裂痕从槐树根部蔓延出去,震起三具腐棺。尘雾腾起,追兵脚步一滞。 江无夜动了。 他不出虚招,每一刀都奔死路。第一人刚举钩,刀已劈进肩窝;第二人侧跃,刀锋贴着他肋下划过,割开内脏;第三人双钩交叉格挡,江无夜刀身一震,竟在空中拐出半弧,绕过钩刃,斩断颈动脉。 第四人转身就逃。 江无夜掷刀。 刀钉入那人后心,将他钉在槐树上,抽搐两下,不动了。 他走回去拔刀,甩掉血,看我:“你刚才用的是半幅龙脉图上的点位。” 我心头一震。 他竟认得龙脉走势。 “你也想要龙脉?”我问。 “不想要。”他说,“但我怕有人乱动它。” 雨开始下。 不大,但密,打在脸上像针扎。我们站在古槐下,雨水顺着树皮沟壑流下来。 “你信什么?”他忽然问。 “信人动情时,命格会发光。”我说。 我眼里只有刀。 “可你刚才救了我。”我说,“你刀出得比念头还快。你不是不信,是你不敢信。” 他沉默。 江无夜沉默片刻,转头看向槐树,眼中似有深意。祁煜心中一动,试探道:“看你这模样,似乎对这龙脉并非毫无所知?”江无夜没有回应,只是微微眯眼。祁煜思索片刻,咬了咬牙,从怀里取出半幅龙脉图,展开,递给他说:“这图缺一半,但我知道它能做什么。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找剩下的?” 他没接。 “你不怕我骗你?” “怕。”我说,“但我更怕一个人走完这条路。” 他盯着图看了很久,忽然抽出刀,在掌心一划。 血滴下来,落在槐树根上。 “我江无夜,今日与祁煜结义。”他说,“你若不死,我便护你到死。” 我看着他,也划破手掌,血与他的混在一起,渗进泥土。 “我祁煜,今日与江无夜结义。”我说,“你若遇险,我必赴刀山。” 雨越下越大。 他收刀入鞘,抬头看天:“执法堂还有后手。” “我知道。”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但下次来的人,不会这么容易死了。” 他点头:“你得养伤。” “有个地方。”我说,“风家旧祠,在北岭脚下。” 他扶了我一把:“走。” 我们踏上断桥。 桥板腐朽,踩上去发出吱呀声。走到一半,我忽然停下。 “怎么?”他问。 我低头看手。 掌心的血还在流,但伤口边缘开始发黑。执法堂的钩子有毒,不只是阴毒,还有别的东西。血珠顺着指尖滴落,在桥板上烫出一个个小洞。 江无夜看见了,脸色一变。 “心魇蛊种。”他说,“他们把你当饵了。”:()龙脉为聘,白衣师父很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