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南疆之女叶绾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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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笑了。 “所以我来了。” 胃里的东西还在爬,但体内流转的神秘力量(原龙髓作用)转了一圈,把那股阴寒压了下去。我抬手抹了下嘴角,没血。她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你体内有龙气。”她说。 “你感觉到了?” “不是我。”她指了指心口,“是它。” 我懂。 她心口又烫了。不是药效,是我的印。那晚她替我敷药,指尖划过我肩上,肌肤相触三寸。那时我还没醒,魂魄困在冰棺,可残念已寄出一缕。她不知道,从那一刻起,她的心跳,就是我的脉搏。 “你炼药,我杀人。”我说,“你若折寿,我替你找续命之法。” 她冷笑:“你拿什么找?阎王的命簿?” “我拿南宫寒的头。”我说。 她猛地抬头。,! 这个名字她没听过,可她懂。仇人,总是用仇人来换命。 “你杀他,我炼逆命丹。”她说,“三炉,每炉折我三年寿。” “我替你扛五年。”我说。 她盯着我,忽然笑了。这次不是冷笑,是真笑。红衣晃了晃,像火在烧。 “你知道炼逆命丹最难的是什么?”她问。 “什么?” “心头血。”她说,“要自愿,要动情,要明知会死,还愿意滴进去。” 我点头。 “那你得先动心。”她盯着我,“你心在哪?” 我抬手,点自己心口。 “烧没了。” “那你怎么让人信你?”她逼近一步,“你怎么让我信,你会替我续命?” “我不让人信。”我说,“我让人不得不信——比如,用我的血喂你的蛊,再用你的命,缠上我的吻。” 她沉默。 远处传来打更声,午时将至。她忽然抬手,从发间取下一根金针,针尖泛着青光。 她指尖轻抚金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若信我,便用这针,钉住你我之间的命门。’ 我没接。 “我不钉你。”我说,“我钉我自己——反正我的心早被你扎穿了,不差这一针。” 沾血的金针仍握在手中,血珠沿着针尾缓缓滑落。 我夺过金针,反手扎进自己左肩。血涌出来,顺着针尾往下滴,一滴,两滴,落在她摊前的布上,晕开两朵暗红花。 她没动。 “这血,能养你的蛊。”我说,“要多少,随时来取——夜里也行,我不锁门。” 她看着那血,忽然伸手,按住我伤口。掌心滚烫,像是有火在烧。她眉心金蝎纹微微发亮,一闪即逝。 “合作。”她说,“但你若骗我……” “我死。”我接话。 她松手,收回金针,重新插回发间。 “明日此时,带血来。”她说,“我要活的,温的。” 我点头,转身要走。 “祁煜。”她叫住我。 我停步。 “你不怕我用这血炼控心蛊?”她笑,“让你为我杀人,为你自己挖坟?” “你不会。”我说,“你若要控心,昨夜就该在我药里下蛊——可你没下,因为你想要的是我的心,不是你的傀儡。” 她没说话。 我走了两步,忽然回头。 “绾绾。”我叫她名字。 她抬眼。 “你心口的火,不是蛊。”我说,“是我——我烧的,你疼的,都是真的。” 她瞳孔一缩。 我没再解释,转身离开。 集市人声重新涌来,我肩上的伤开始发烫。那不是血在流,是龙髓在动。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比刚才快了半拍,像被什么牵着,一抽一抽地疼。 她没骗我。 她动了情。 而我,正把刀递给她。 我抬手,将金针从肩上拔出。 血喷出来,我用袖子裹住伤口,步子没停。前方街角,风翩翩的罗盘正挂在摊头,无人看守。我知道她会在那里等我。 可我现在不去。 我还有两个时辰。 娜娜的双修课,是未时三刻开始。 我得赶在绾绾的血凉之前,前往娜娜的双修课,让另一颗心,也为我燃烧起来。 待伤口稍作处理后,我将金针连同那半幅被血浸得模糊的“归魄”图,一并收入腰间暗袋。:()龙脉为聘,白衣师父很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