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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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没停,直奔早市尽头的早餐店。

    赵理山买早餐的时候,沉秋禾又碰上来,这次手指戳向他的腰侧,赵理山拨开她的手,沉秋禾又搭上来,他再拨开,她就又搭上来。

    赵理山终于觉得不对劲了,他付着早餐钱,沉秋禾的手又伸过来了,这次直接握住了他拎着塑料袋的那只手,手指交缠,掌心贴着掌心,握得很紧。

    赵理山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他下颌绷着,将塑料袋换到另一只手上,另一只手插进裤袋里,拽了一下红绳。

    “回家。”

    他咬牙切齿,声音低沉,力道也比平时大,沉秋禾被拽得往前迈了一步,红绳在两个人之间绷得很紧,几乎没什么余量,赵理山步子大,沉秋禾慢悠悠在后面跟着,几乎全是赵理山拽着才肯往前走。

    一路上,赵理山走走停停,拽了好几次绳子,进了家门,先把早饭搁在餐桌上,转身看沉秋禾。

    “你今早上碰我的时候,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沉秋禾什么反应都没有,但赵理山觉得自己说对了,他想起早上她碰到他腰侧后就躺在床上,眼睛直直盯着天花板,瞳孔没有聚焦。

    估计那个时候她就已经看到或想起了什么,赵理山皱着眉,守家灵的魂魄被锁了叁年,沉秋禾记忆残缺是正常的,但她现在能通过碰触他的身体来获取某些画面,不过看她早市那些尝试,通过碰触获得画面的成功几率不是百分百。

    赵理山抬腕看了看垂着的红绳,难不成冥婚还有弥补记忆的

    作用,师父还要几天才能回来,一切只能等师父回来再说。

    吃完饭赵理山刷碗,沉秋禾就坐在沙发上,低头翻来覆去地看自己的手,能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纹路。

    这是灵体拟态出来的,不是真的血管,但越来越像真的了。

    她把手指攥紧又松开,感受掌心陌生的温度,今早碰到赵理山腰侧的时候,画面是突然涌进来的,没有任何征兆。

    她以为“碰触”就是钥匙,所以在早市试了那么多次,但什么都没得到。

    为什么?

    她想了很久,脑子里只有一个解释,早上她碰到的是他裸露的腰侧皮肤,在早市她碰到赵理山的腰侧是被衣服隔着的。

    衣服的布料可能阻隔了某种东西,这个理由很牵强,但沉秋禾也没有别的答案了。

    窗外的天暗下来,雾城的春末天黑得早,六点不到,光线就从窗户里退出去,屋子里暗下来,风水店最近因为搬迁没有接活,赵理山早早躺上了床,他闭着眼却没有睡着。

    等师父回来就要将沉秋禾送走了,那些她未尽的怨气也只能就此完结了事,总不能真为了驱散沉秋禾的怨气去杀人。

    想到这里,赵理山喉咙堵塞着,他知道这逻辑霸道,鬼有怨气就得驱赶,可人做了坏事就只能这样放过。

    可法律管不了这些事,冥婚不犯法,守家灵不犯法,死人没有人权,灵体没有资格,他这个道士也只会捉鬼。

    赵理山阖着眼,眉间皱起,他送走那么多灵体,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阴阳有隔,生死殊途,鬼不该留在活人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