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漠北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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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先进屋。” 苏晚疾二话不说,拉着姜云岫进屋。 屋内聚满了乔装打扮的人,蒋文与柳依依见他们来,率先让出位置。其余之人皆是恭敬的起身,退至一旁。 “今日探听得知,漠北十二部各有分歧,大巫师意图在大汗身边插入暗桩。镇北军内的细作也是大巫师所为,且这大巫师企图在军内再度插入暗桩。” “你可有主意了?”临刀关上门,疾步上前。 众人还未来得及分说,外头传来一阵喧闹声。 苏晚疾同姜云岫相视一眼,皆是疑惑。出门时,打斗已停歇。 一红袍使者立于高墙之上,长耳带着人正拉起弓弩对着他。 红袍使者不慌不忙的拉下兜帽,露出金色头发。荼迷掏出一本册子丢在地上,众人警戒更甚。 “长安姐姐,这是谢礼。” 荼迷留下这一句,跳下高墙,接着便是一阵马蹄声渐行渐远。 长耳上前捡起那本册子查看一番,大惊。她将册子递上,讶异道:“主子!名录。” 苏晚疾接过,上头确是镇北军中暗桩的名录。 “合着暴露的不是你我二人,是他啊。”苏晚疾将名录递给长耳。 “主子,这可信吗?”长耳接过名录,有些犹豫,荼迷究竟是什么人,所谓的云临君之徒是真是假,他们都无法确认。 “先控制起来。” 苏晚疾的目光落在名录上,有一瞬的恍惚。册子外壳的纹路,一朵雪莲开得正盛。 “此番大洪荒之行,先到这。长耳、临刀带着名录回营,蒋文带一小队留下,若有异动及时回报。” “你,随我去一个地方。” 苏晚疾牵着姜云岫向外走,临刀正要跟上,便听见苏晚疾的制止声:“不必跟来。” 两匹马夜行在旷野间,苏晚疾心中隐隐有一个猜测需要证实。 幼时,她也曾乔装跟随云临君,踏入过漠北的土地。这片土地她并不陌生,在漠北王庭外,有一处山峰,漠北人管那座山峰叫做天姥峰。她与云临君时常会潜入天姥峰,遥望漠北王庭,念叨着攻下漠北的豪言壮志。 如今的天姥峰比之从前,无太大的变化,她翻身下马,遥望着不远处的身影。 那个身影似乎有所感应,缓缓转身。 熟悉而陌生。 苏晚疾心跳加速,她挣脱姜云岫阻拦她的手,缓缓向前。 她站在一尺外打量着面前的人,他的头发扎着小辫,是漠北最时兴的样式。额间有一道长疤,却更添几分硬气。 他先朝苏晚疾张开双臂,笑道:“长安,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长安,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苏晚疾几乎是扑上去的。 泪水打湿衣襟,她的拳头重重落在云临君身上,不停的埋怨着。 “为什么不回来!” “为什么不报个平安!” “为什么……” 云临君擒住她的手,安抚道:“大汗的位置坐不稳,实在没法子报平安,我若有异动,怕是我们都有危险。” 荼迷原是要请师父上路的,可黑沉的夜色之下,他一眼便瞧见有人要对师父不利,外头还有一个望风的。 他抽出匕首悄悄靠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捅。 苏晚疾听见动静,猛地回身。姜云岫正中一刀,弓着身子痛苦万分。 她也起了杀心,身法快如疾风,抽出随身的匕首便朝荼迷袭去。 云临君暗道不妙,上前格挡:“长安,误会!” 苏晚疾收了刀,挡在姜云岫跟前。姜云岫趁势牵住苏晚疾的手腕,半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她身上。 云临君与他相视片刻,火花四溅。 “前头有一处落脚屋子,他的伤需要先处理。”姜云岫眼中的警告之意,云临君看得分明。 苏晚疾的爱护之意,他更看得分明。 此生已是错过,又何必再添波折。 姜云岫的伤不深,说是皮外伤也不为过。苏晚疾关心则乱,当看到伤口那一瞬,不由得白了他一眼,上药时也刻意下了重手。 “嘶……”姜云岫疼得皱眉:“晚晚疼。” “疼死你算了,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故意挨一刀。” 姜云岫轻笑一声,待伤口包扎好,他便握住那双手。 “你与他的那些年太过于沉重,我就是想让你多看看我,多心疼心疼我,让他知难而退。” “回头我找板蓝根开几副药,好好治治你这脑子不清醒的病症。” “那可治不好,我这害的是相思,只有晚晚治得好。” 姜云岫愈发的没脸没皮,抱着人不肯撒手。 屋外,荼迷烧起火,备好酒菜。见云临君独自一人坐在房顶上,望着无边的星空。他回头看了眼身后,房门紧闭,屋内灯火通明。 他抱了一小坛子酒飞上屋顶,揭开封口递给云临君。 “师父既然:()愿君无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