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谣诼谓余以善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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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尘,铁青着脸不说话。“我觉得咱们要真是聪明人,不如见好就收。您要是顾及面子,我之前说的话作数,当着大家伙儿的面让您打一顿,我当众认个怂,都不叫事儿。”何霄亭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生出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他只觉得后背麻痒痒,那股子憋屈劲儿满身乱窜。他梗着脖子:“我要说不呢?”“那瓶塞我床腿儿里的贡丹,您总不会觉得是让猫叼走了吧?要是哪天这瓶药从什么不该在的地方蹦出来,还沾着何师兄的味儿,那可就拎不清咯。”宁尘心说与其千日防贼,不如我来当贼,互相踢蛋谁疼谁完蛋。“你敢栽赃我?!”何霄亭刚要惊怒,又发现这话把自己给绕进去了。宁尘只是一个劲儿嘿嘿笑:“我这也是有样学样。话说回来,我平白栽赃您又能讨得了什么好?但您若是往后依旧不依不饶的,那瓶贡丹可就能派上用场了。您不动,我不动,那瓶药更是不动。话已至此,何师兄自己决断吧。”宁尘拱拱手,趁何霄亭咂么出味儿之前转头溜了。现在这情形,不论多说多少句也不过是场面上放狗屁。如果何霄亭真有点脑子,怎么也应该生出些投鼠忌器的念头了。过上两天,找机会打个照面儿,在众人眼前跟他点头哈腰两下,何霄亭心里那些疙瘩也该慢慢淡了。可谁知道呢,万一何霄亭就是个蠢蛋,非要为了一口气闹个两败俱伤宁尘也拦不住。真要到了那时候,就得看看谁更狠了。刚才那些豪言壮语有一多半都是宁尘虚张声势。那瓶药一直被宁尘埋在小亭子边儿,真要栽赃何霄亭哪有那么简单。对丹药堂的人而言,现在的宁尘就是眼中钉肉中刺,水里的皮皮虾屁股上的痔,想混进何霄亭房里比登天还难。真要想辙辙也有,倒不用现在忙活。宁尘那颗心懒洋洋摊在胸腔子里跟荷包蛋似的,扭头就把这事儿撂在了脑后——总提心吊胆的那叫过得什么日子。各个堂口的工职都是三轮倒,干一天修行两天。这些日子宁尘空下来就忍不住琢磨,要不然使把劲儿筑个基?肩膀头儿一对齐,说不定很多麻烦自己就平了。又转念一想,他娘的炼气期能惹上筑基的麻烦,筑基期指不定还惹上凝心期的麻烦呢。倒头来为了平麻烦这么一层一层往上爬,真得就地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