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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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先被她问出来而已。 安垂斯仍然是那个严肃拘谨的德国人,宛妮看上去也没什么不一样,最多穿着比较美国化,但流转在两人之间的亲昵气氛明显得教人无法不察觉。 “有吗?”宛妮搔着脑袋想一想。“啊,对了,他终于答应再让我画他了!” “裸画?” “废话,他就是要脱光了才好看啊!”后面传来一声不悦的轻咳,宛妮吐了一下舌头,一双健臂伸出来将她纳入充满占有欲的胸膛上,宛妮又耸耸肩。 见状,卡索脱口问:“你们会结婚吗?” 宛妮才刚打开一半嘴,背后的胸膛就开始振动起来。 “我们一回巴黎就结婚!” 宛妮扭回头。“谁说的?” 安垂斯低眸俯视她。“我说的。” 宛妮哼一声。“谁理你!” 安垂斯没吭声,伸出一只手到她眼前,松开,一条雅致的钻石手炼垂落下来。 宛妮双眸一亮“我的手炼?”狂喜的抢到手,凝目仔细看。“上帝,真的是我的手炼!” “我一直带在身边。”安垂斯低沉地道。“一回巴黎就结婚?” “好嘛,好嘛,回巴黎就结婚!”宛妮忙着戴上手炼,随口应允了。 四周几位男士连声抽气。 太荒唐了,一条钻石手炼就可以拐到她的心? “三胞胎不会让你和他们的母亲结婚的!”吉姆愤慨地冲口而出。 安垂斯冷哼。“我是他们的父亲,他们敢如何?” “耶?你是三胞胎的父亲?”这下子,连小姐们都震惊得大叫不已。“但但” 宛妮嘿嘿笑。“不然你们以为我是如何画出他那些裸画的?” “平空想象?”卡索说,自己都很难相信这种猜测。 “你想象给我看!” “可是” 卡索还待再说,冷不防地,一声焦急的大吼横空劈过来。 “不好了!” 大家一齐转头看,原来是亚朗,但见他一脸气急败坏的冲过来,直喘气。 “糟了,我刚刚才得到消息,我们请来参加开幕酒会的贵宾起码有三分之二不能来了!” “为什么?”宛妮惊呼。“另外两位画家,她们的画展原订在我们之前四天开幕,不知为何延后” “跟我们同一天?”最好不是。 “对,跟我们同一天,”亚朗颔首。“其实这本也无妨,但偏偏她们请去参加开幕酒会的贵宾跟我们是相同的人,于是那些贵宾们临时改变主意不来参加我们的开幕酒会” “不会是因为那两位画家是美国人,而我不是吧?”宛妮愤慨地问。 “正是。”亚朗咧出无奈的苦笑。“只剩下三天,想要找到其他贵宾也不太容易,如此一来,大家的焦点会集中在她们的画展上,记者也会先到她们的画展,之后再来我们的画展” “那么这次画展成功的机会只剩下三成而已。”莎莎嘟囔。 “太过分了!”卡索愤怒的低吼。“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哈克登比较冷静。“吉姆?” “我认识的人也不够分量做开幕贵宾。”吉姆歉然道。 “从巴黎找来?” “你在开什么玩笑?就算” 他们七嘴八舌讨论,没人注意到安垂斯悄悄到一旁去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然后静静在那边看他们说得差点吵起架来,十分钟后,手机响了,他听了两句便把手机交给亚朗。 “呃?”亚朗困惑的接过来听。“是咦?当然,当然可以耶耶耶真的吗?对,下午六点是是是,没问题谢谢,谢谢!” 手机交还安垂斯,亚朗眉开眼笑得松了一大口气。 “太好了,太好了,汉尼威顿总裁帮我们找了几个大人物来做贵宾!” “真的?”宛妮瞟安垂斯一下。“谁?” “七、八个,但最重要的贵宾是”亚朗故意顿了一下。“纽约市长” 话落,一片惊呼声紧跟着扬起。 “老天,不会吧!” “还有,国际艺术会议的美术组主席!” “上帝!” “所以”亚朗洋洋得意的笑咧了嘴。“记者先生们毫无疑问的会抢着到我们的画展上来!” 而画展也就等于成功了九成。 悄悄的,宛妮贴入安垂斯怀里,仰起脸儿。“谢谢。” 安垂斯温暖地环住她。“记得我对你母亲说过,我不但不会阻止你在这方面的发展,还会竭尽所能帮助你?” “我记得。” “现在,你相信我可以做到?” “是的,我相信你会做到。” 男人需要一个支持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