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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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别动!” 正打算起身的安垂斯啼笑皆非的停了一下,旋即不顾她的警告径自起身下床,裸着身子走向浴室。 “我饿了!” “可是”毕宛妮的抗议才刚起头就消失,惊叹声取而代之。“上帝,你的身躯真美,那完美的比例、匀称的线条、有力的肌肉果然正如我所猜想,你是最性感美丽又不失气概的男人!” 他回眸一笑。“只有在你面前是。” 抱着素描本,她跟进浴室里。“为什么?” “因为”他跨进浴池里,打开莲蓬头。“是你释放了我的热情。现在我才知道,跟其他兄弟姊妹一样,母亲的法国血统遗传给我同等程度的热情和激情。” “是我吗?”她又开始画了,一边漫不经心的回应他。 “事实上,”他拿起洗发乳倒一些在手上,再把洗发乳放回原处,然后开始洗头。“我是第一次对女人产生性欲,才会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当时我脑袋里几乎完全无法思考,就像一只发情的公狗,只想满足自己的欲望。” 停住画笔,毕宛妮两眼悄然瞅住他。“你后悔了吗?” 安垂斯轻叹。“是有点” “”“我应该先和你结婚再上床的。” 静默两秒,毕宛妮惊然抽气。“你你要和我结婚?” 安垂斯皱眉横她一眼“当然,你以为我是那种随便和女人上床的男人吗?告诉你,母亲遗传给我的是热情,不是放荡!”话说着,他移到莲蓬头下冲洗头上的泡沬。“如果可以的话,等我拿到硕士学位,开始工作之后,我们就结婚,你觉得如何?” 半晌听不到回答,安垂斯不由疑惑地瞥过眼来,发现她依然一脸惊愕的呆在那里。 “你不想和我结婚?” “嗄?啊,不是,不是,我只是只是没想到你会想和我结婚” 他挑了一下金色的眉毛,旋即离开莲蓬头下,像狗一样用力甩甩脑袋甩开水滴,再一步跨出浴池攫住她的手,在她的惊呼声中将她一把拉进浴池里,拉开她身上的浴巾,也扯掉她头上的,然后让两副同样光溜溜的身子紧贴在一起。 “告诉我,你爱我吗?”疑虑问出口后,他屏息等待她的判决。 她赧然垂下眼睑。“我怎能不爱你呢?早在蒂蒂湖那时,我就爱上你了呀!” 闻言,他不禁大大松了口气,更拥紧了她。 “那么,我只要再问一句话” “什么?” “你还会痛吗?” “呃不不会了。” “很好。” 好在哪里? 好在她若想继续画他的裸画,就必须继续善尽“妻子”的职责 接下来的日子,不一样了。 空气不一样了,气氛不一样了,天上的白云不一样了,那茫茫的银色大地也不一样了,在安垂斯和毕宛妮眼中,一切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们就像所有热恋中的男女一样,尽情散发出彼此的爱意,在无言的凝视中传递相互间的深情,他们几乎分分秒秒都粘缠在一起,片刻都舍不得离开对方。 即便是在晚上,他也会拿出所有法国血统中的热情,极尽所能诱惑她,不让她离开他的床;她则捧着素描本乘机画下他所有最撩人的风貌,每一种性感的姿势、每一道诱人的眼神和每一分激情的片刻。 “你的身材真的好完美耶,不但比例完美,体型完美,看看那些肌肉”她一边画,嘴里也忙着惊叹。“强劲有力但不过分发达,你究竟都做些什么运动?” “慢跑、游泳或健身器材。” “难怪。” “不过现在我比较热衷床上运动,来吧,宝贝,来陪我做运动,嗯?” “”就如同他自己所说的,只有在她面前,在他俩独处时,他才是热情的、性感的,而且浪漫得令人脸红,一旦出现第三人,他马上又恢复原来那个保守拘谨的德国人,仿佛有个无形的开关可以让他随时切换德国血统与法国血统似的。 不久,南德的狂欢季节开始了。 于是,他们离开格林德瓦,赶场似的在南德各地的狂欢庆典上出现,在奇瓦德参加巫婆大集合,在许瓦本被鬼追着跑,在罗威纳见识丑角大跳跃的恶作剧,在琉森欣赏创意人偶的鼓号乐队 直至三月底,他们才不得不回到弗莱堡。 “你一定要回慕尼黑吗?”毕宛妮寂寞的呢喃。 “我也不想跟你分开呀!”安垂斯依依难舍地将她紧抱在怀里。“但是我不能不回去,我必须尽快拿到学位,然后我们就可以结婚了,之后再也没有人可以分开我们了,嗯?”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