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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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务课?” 尼凯的面颊微微抽动一下。 不简单,总算有点头绪了,彼得吁了一口气。 “亏空?” “不是?” “公私不分?” “懒散?” “推卸责任?” 见尼凯一直没有反应,彼得不禁有点气馁了。 “跷班?”尼凯还是面无表惜,彼得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该不会是女人吧?” 整瓶威士忌倏地倒栽葱地搁在尼凯的嘴上,彼得晶愕得不知该如何反应,在尼凯几乎灌下大半瓶后,他才在地跳起来,伸手再度抢走酒瓶。 “你疯啦!”他无急败坑地骂道。 尼凯红着眼,剧烈地喘息着。 “老天,你到底怎么了?”彼得又急又气地追问。“说啊!尼凯!” 尼凯仍不言不语,疲惫地往后靠向椅背。 “尼凯?”彼得担心的唤了一声。 尼凯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说啊!”彼得的音量上扬了些。 “一个女人”尼凯终于开口了。 “好,一个女人,然后呢?”彼得耐心地问。 “我她她认诚我,但是,她坚持说她不认识我。”尼凯说得有点语无伦次。 彼得自行在脑中整理了一下“哦!那就是她不认诚你嘛!” “我不认得她,但是我感觉我感觉得到我们应该是认诚的,可是,我真的不认得她!”尼凯懊恼的说。 “嗄?”彼得茫然地眨了眨眼。 “该死的!我真的不记得她!”尼凯猛捶一下桌子。 “她说她不认识你,你也说你不记得她。也就是说你们根本不认识,这有什么好烦恼的?”彼得一脸困惑的问。 “天杀的!你听不懂吗?我们应该是认识的!”尼凯朝他怒吼。彼得结桔实实地被吓了一大跳。 “上帝!尼凯,”彼得晶诧地瞪着他。“你从来不生气的;今天你是怎么搞的,吃错葯了吗?” 尼凯愤怒的重捶了一下桌子,心里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最后他懊恼地将自己甩回椅背。 彼得怀疑地望着他许久,然后深呼吸好几次才又开口。 “好吧!我们重新再来。她说她不认识你,对吧?”尼凯无力地点一下头。 “然后你说你也不记得她,这也没错吧?”尼凯又点头。“好,既然如此,你为什么那么肯定你们应该是相识的?” 尼凯犹豫了一下才说:“感觉。” 彼得啼笑皆非的挑了挑眉。“感觉?” “是的,感觉。”尼凯深思着。“当我见到她的第一眼,我就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非常、非常强烈的感觉,我们应该是相识的!” “哦?”彼得不以为然的应了一声。 “所以,我就问她,我们是否曾经见过面?” “她说没见过?”彼得很合作的接下话。 “不,”尼凯苦笑了一下。“她昏倒了。” “昏倒了?”彼得讶异地叫道。 “当她醒来后”尼凯的声音愈来愈沉重。“老天!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哀伤的眼睛,而当她用那双绝望苦涩的眼睛看着我时”尼凯仿佛喘不过气似的重重地喘了一下。 “老天!从那时候开始,就好像整座圣母峰都压在我的心头上似的天啊!”他痛苦地低喃着。“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懂,为什么会这样?” 彼得惊愕地看着多年老友一脸痛苦的神倩,情不自禁地把酒瓶递给他,尼凯一把抢过去就往嘴里送,任酒溢出他的嘴角,流过颈项,渗进他的衣领内。 尼凯和彼得从七年级开始就是死党至交,二十年来,他们念书在一起,玩乐在一起,工作也在一起,他对尼凯的了解甚至比尼凯的父母还深。 尼凯天生拥有开朗乐观的本性,向来是个无忧无虑的男人。 彼得很少见尼凯生气,也没见他发过愁,更甭说哀伤了,痛苦更是连提都不必提。他总是把欢笑散布在他的四周,尽情把温暖施予需要的人。 他是个爱笑的男人,也希望别人跟他一起笑,他更是个极端欢乐的男人,直到今天彼得从没见尼凯痛苦过,直到今天尼凯从未发怒,直到今天他从未藉酒浇愁,直到今天 “尤其,当她以漠然的口气告诉我,她肯定不认识我时,”尼凯强睁着醉眼喃喃的道:“就好像在我心头上重重刺下一刀,顿时,我的灵魂仿佛被强行拉离了我的身躯然后我的灵魂便随她而去” “尼凯”彼得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上帝!那是什么样的女人,居然让才见过一次面的男人为她发疯、发狂? 八年前,在那一个伤心绝望的十月天后,腹中胎儿带给若莹的是更大的震惊与无措,但又何尝不是上天赐予她坚强活下去的恩惠。 可是,在感激上天给予她如此甜蜜又哀伤的补偿之余,现实问题同时来临,她如何带着一个小婴儿上班呢?她不工作又如何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