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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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似的,一再重复同样的动作。 徐葳不禁看傻了眼。难怪肥皂用得这么快,原来是这种消耗方式! 没有惊动到里头的男人,她悄悄的退回客厅。 抱着椅垫,窝在椅子上的她,脸上若有所思。 “喀”的一声,霍冠人神色自若的踱了出来,看见她表情凝重,好象在思索人生大事。“在想什么?” “没有”她该问吗?正常人应该不会有那种诡异的举动才对,不过以他们目前的关系,有资格询问对方的隐私吗?会不会太自作多情了? 徐葳转个话题。“你的假期结束,是不是就要回美国了?” 霍冠人在她身旁坐下,让她的螓首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一双长腿也翘在矮桌上。“看情形。公司这次给我半年的假,休得也差不多了,不过我暂时还没有回去的打算。” “你跟你继父相处得不好吗?” 霍冠人斜睐她一下。“说不上什么好不好,我尽量不给他添麻烦。” “跟你妈呢?”徐葳漫不经心的问。 他满眼兴味的觑着她。“你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是不是终于发现自己不能没有我了?” “少臭美了!”她你给他一颗大白眼,挣开他的怀抱,作势进房。 忽然她又转过身。“对了,以后洗手不要用那么多水。” 或许是自己想太多了,他只是有洁癖。 午夜过后,徐葳被奇怪的声音从深眠中唤醒,她在寤寐之间聆听声音的来源,居然是睡在身畔的男人所发出的。 那是一种从喉咙深处喊出的哭嚎,在半夜里听来格外毛骨悚然,让她整个人倏然惊醒。 “呜呜不要爸爸爸” 血爸爸流了好多的血 快救救他爸爸 他不要爸爸死掉 徐葳坐直娇躯,掀开床被,瞥见霍冠人背对着自己,身躯蜷缩成一团,哭到全身都在抽搐。 她真的被他吓到了,急忙伸手摇晃他。“冠人?冠人,醒一醒,你在作噩梦!” 他没有醒来,仍旧发出沉痛的哭嚎“呜呜呜” “冠人!”她将霍冠人翻身,让他面对自己,瞥见他紧闭的双眼不停地淌下泪水,让她心头跟着抽紧。 “冠人,醒一醒!”徐葳拍打着他的脸颊,口中叫道:“冠人,没事了” 睫毛眨了眨,霍冠人抽噎的微睁双眼,茫然的眼神让她看了好心疼,情不自禁的想要抱他、亲他。 “已经没事了,只是噩梦而已,我也常作,都已经过去了。” 她最常梦到的就是被那些债主追着跑,欠下的债永远还不清,每每总是让她哭着醒来,所以她很清楚被困在噩梦中的滋味。 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只见他张臂抱住她,将脸庞埋在她胸口。 徐葳揪了下心,轻拍他的背,口中低低的安抚着“已经没事了,快睡吧” 他是作了有关他亲生父亲的噩梦吗?她还记得他曾经说过,他的亲生父亲跳楼自杀。对当时还年幼的他来说,打击一定很大。 不过,她单纯的安慰渐渐引出他狂野的欲望,她忍不住逸出娇喘,无暇细想。 他冰凉的大手钻进衣内,爱抚她滑细温暖的肌肤,徐葳没有拒绝他,她可以感觉到他的身体传来强烈的渴望,还有需要。 他们互相帮对方脱衣,用唇、用手去感觉彼此,直到结合 “啊”她咬牙承受着撑满体内的巨大。 彷佛急切的想占有身下的女人,他卖力的在紧窒的花穴中抽送着,黑发散落在她腴白的酥胸上,撩拨出她一无所知的欲火。 这是场男女之间的战争,彼此都想从对方身上获得些什么。 待欲望平息,倒在娇躯上的男人已经睡着了,徐葳有一下没一下的画着他的裸背,总觉得刚刚那场欢爱,自己太过投入,也泄漏了太多感情。 她不会真的爱上他了吧? 这是她最恐惧的。 “我作噩梦?”说话的是一脸困惑的俊美男人。 徐葳狐疑的睇睨,怀疑他是在装蒜。“你不记得?” “我不记得了。”他的样子不像说谎。“不过我倒记得我们昨晚有做过。”唇畔露出色色的笑。 她很后悔自己问了。“下次我会直接把你踹下床!” “开玩笑的,不要生气,不过我是真的不记得作过什么梦。”霍冠人马上讨好的说。“我有说梦话吗?” “你真的不记得?”徐葳正色的问。 霍冠人举手发誓。“真的不记得。” “你在梦里头哭得像个孩子。” 他一脸失笑,以为她是在说笑。“我在哭?怎么可能!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哭过了,我看作梦的人是你才对。” “不信就算了,下次我会把它录起来,再放给你听。”她信誓旦旦的说。 * * * * * * * * 下班回到居住的社区大楼,已经快八点了,今天来店里的客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