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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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描绘著浑圆的胸线从上而下,略过雪纺纱裙下的那块迷魂幽谷,顺势停在原本细致、此时却红痕遍布的脚踝上。“瞧,弄伤了自己,何苦?”心疼地抚摸红痕。 他没有多想,脱下自己的衬衫,仔细地为她擦拭伤口,从他手中传来的热度,不停地透过布科撩拨敏感而脆弱的神经-- 好煽情。 她抓住他的手“我没事你别那样做” “你没事,换我有事了。”他笑得邪气,翻身将她娇柔的身子锁在身下,快速地褪除自己的衣物“既然你已经好多了,不妨来为我减轻疼痛”随著他)句 一句的同时,他以极诱惑的姿态一寸一寸地推高她的裙摆。 “京令忻你你”“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范希漓。”将她的双腿微微地撑开,顺著内侧徐缓而下。 “京京令忻”她催眠般地唤出他的名,手攀附他的颈项,支撑由下窜升的虚软娇颤,双腿更是紧紧夹住他,无形地鼓舞他的下一步动作。 泉涌的爱火奔涌而出,他低吼一声,握住她的纤腰迅速冲进她的体内,两人炽热的身体紧靠密合下留空隙,愈来愈快的律动下停进发出汗水,融合成一点一滴爱欲的香氛。 她出于下意识地仰起身承接他狂野的冲你,喘息中意乱情迷,他与她,此时正在共舞男女之间最激狂的欲望篇章,以最原始的欲火旋舞著、旋舞著在攀上极乐高峰的瞬间,他们都选择暂时忘掉两人之间曾经存在著的-- 对立。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她再度逃了! 范希漓在凌晨时分,趁著他累极熟睡之际,逃出了京令忻的房子,因为她害怕,害怕自己再留下来,会违背自己的理智,投向他罪恶的怀抱。 这是不应该的! 就算暂时把他的“政策性婚姻”抛在脑后,他也将是小薇--她最好朋友的未婚夫,她怎能继续做出悖伦的事? 够了!即使无法远远地逃开他,她也该抽手了,别再让他的举止言行勾走她最?以为傲的冶静,背叛她的心。 在大门打开的那一刹那,门前已停驻了一辆双门跑车,那是接到她电话而赶来的湛承御,他打开车门,向她走来。 范希漓满腹的委屈无法倾诉,缓缓地流下泪来“承御,对不起,这个时候,我也只能找你了” “我随时都在。”湛承御的眼神没有责难,只是用著一贯疼宠她的口吻,像位兄长拥住她单薄的肩膀。 湛承御眼角不经意地瞥过落地窗微敞的玻璃,若有所思的目光盯著那一处不放。 “我们走吧!”须臾,他轻轻开口,声音隐隐带著笑意,可惜沉溺伤感的范希漓并未察觉。 “好。”上了车,她深吸了一口气,夜里寒凉似水的空气袭上她的身,她双手环抱,感觉冶透寒心的凉意是来自心底。 然而,当跑车驱离时,她并没有发现,有一双冶锐阴?的目光,如影随形不曾稍放。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那天之后,范希漓再也没有见到他,或许是因为他忍受不了同一个女人两次的逃跑吧 反正,接下来的日子,她就如同以往一般地上班下班,偶尔下午到餐厅去喝杯咖啡,藉由同事们及记者朋友的八卦内容,她知道他代表扬威集团出国洽谈合作案,行程安排在婚礼前一日回国,所以整个企画筹备的事,就落到她这个新娘好友兼伴娘身上。 她陪梅薇拟定宴客名单、寄发帖子、挑婚纱、选喜饼、宴会安排等等,了公事之外,婚礼筹画的琐事繁多,她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悲春伤秋,只是,以往对她而言富有挑战性的工作,在一夕之间失去了迷人的吸?力,更别说任何喜悦的、心情 毕竟,这是好友一生一次的大事啊! 抛开婚姻的内幕不谈,其实,小薇与京令忻的婚配,可算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但只要一想到以后得在京令忻的势力下工作,就有股莫名的沮丧及酸涩的感觉在、心头漫开 范希漓望着偌大的试衣镜,一时间思绪远离 “小希?”梅蔽换好纯白的婚纱,走出试衣室,就看到好友一副失神的模样,她疑惑地唤“你怎么了?” “嗯没、没有啊!”范希漓回过神,开始为她打理长纱裙摆,故作若无其事。 “你以为我和你之间的友情,是说说就算的吗?”小希一向就是艳光四射的女人,会有失魂落魄的情绪表现,实属不寻常。 “有事就说出来,或许现在的我可能自身难保没办法帮忙,但心里有事还是说出来好。” 她愿意与小薇分享心里的所有感觉,唯独这件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