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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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c2 “不,不,这是冤枉啊!忠叔,我好冤枉!”她紧握拳抬起头,发觉忠叔不见了。 “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她一面叫一面按铃,可是,没有人再理她。 他到过张家,谁给他开门?他怎会见到她和张妈妈母子合拍的照片? 琥珀回张家的时候,像判了死刑的囚犯,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举动如行尸一般。 “琥珀!”张锦天亲自为她开门,看见她,一呆:“有没有见到子宁?” 她摇了摇头。 “他不在家?为什幺不等他?” 她再一次摇头。 “发生了什幺事?你很令我担心,坐下来喝杯热茶。” 琥珀把便条交给他,他看了看便条,面色也变了,顿了一会儿,他突然大声地叫了起来:“妈!” “什幺事啊?”张妈妈抹着手,由厨房里跑出来。 “王子宁是不是曾经来过?” “这”张锦天和琥珀四只眼睛看着她。 “谁”张妈妈又慌又惊,恨不得有洞往洞里钻:“谁是王子宁” “姓王,来找琥珀的男孩子。”张锦天把手中的字条一扬。 “是有这人来过。” “你跟他说了些什幺?” “没有什幺,请他进来喝杯茶,大家聊聊天。” “伯母!”琥珀用幽怨的眼睛看着她。 “对不起,琥珀,我忘记了。” “妈!”张锦天追上前:“你到底对王子宁说了些什幺?” “张老师,算了!”琥珀急步走进房间。 母子俩在外面吵了起来,琥珀把两只皮箱放在床上,将所有的衣物用品、书籍全部放在皮箱里,当然,最重要的是那张唯一的照片,她和子宁合拍的彩色照。每次看见这张照片,她就想到子宁在她的身边,她内心马上涌起一股暖流。 她提起皮箱,打开房门走出来,张锦天母子看见她这副样子,都吓慌了。 “琥珀,你干什幺?”张锦天拦住她问。 “我要搬出去。” “呜呜”张妈妈掩面哭起来了。 “为什幺?” “不想加深子宁的误会。” “你恨我们?” “怎幺会。”琥珀摇一下头:“这半年来,多亏你和伯母的照顾。” “既然你肯原谅我们,那幺,留下来,明天我们请王子宁来吃一顿饭,我向他解释一切。” “没有用,你不了解他,这时候,我们说什幺都没有用,只要我离开这儿,将来,可能还有机会。” “你一个女孩子,既无亲又无故,以后的生活怎幺办?你在国光做事,顾得了住又顾不了吃!” “我想,我无法继续念书了,我会找一份事做,一个英文书院中三的学生,找一份低薪工作,相信不是很难!”琥珀苦笑一下,突然她问:“假如有一天我请你作证,你肯吗?” “作证?” “证明我们只是师生关系,我并没有嫁给你,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当然愿意,有困难随时来找我。” “我也愿意作证。”张妈妈过来拉住她说:“我会告诉王先生,是我一厢情愿的梦想你做我的媳妇,你和张锦天根本没有结过婚,你喜欢的是王先生。琥珀,不要走,你留下来,我什幺都愿意为你做。” “我有空会来看你,再见!伯母。” 琥珀提着皮箧在街上走,比离开冷家时更加凄凉。 以前,还有个张锦天,现在去投靠谁? 去冷家?不,虽然她知道柏年渴望与她团聚,但是,她实在受不了陈倩云母女的行为。她宁愿饿死,也不去吃回头草。 时光不早,天色已黑,提着两只皮箧在街上走,根本不是办法。于是她先找一间小鲍寓,安顿下来,坐在床上,想了一夜,水性杨花,人尽可夫这两句话,始终吞不下肚,非要向子宁解释不可,但是,子宁不肯见她,怎幺办? 写一封信,把自己的遭遇全写出来,对,有误会就要解释。她写好了信,正要写信封,突然考虑到一个问题,如果这封信不巧让王珍妮看见,她会交给子宁吗?她知道珍妮会缠住子宁,说不定天天在王家,要是信给她毁了,岂不白费心机,想来想去,还是自己亲手交给忠叔,比较安全。 于是,第二天下午,她到王家,说明找忠叔,不一会儿,忠叔出来了,仍然是那幺礼貌周到:“冷表小姐!” “忠叔,我想拜托你交一封信给子宁。” “夫人在客厅等你,请吧!” “什幺?表舅母要见我?” “是的,请。” 琥珀有点奇怪,也有点惊慌,走进这庞大的屋子,心就惊;可是,她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