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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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爹地雕塑上的那个花坊的老板娘啊。” “你在哪里看到?”他五官深锁起来。 “在停车场旁边,三楼还是四楼的阳台,放心,我看她挺老实,应该不会再做出类似上次的事。” 耙情她还以为他这次的反常暴行,是上次留下来的后遗症。 游霁月不想跟她多做解释,拉着她往外走。 “吟吟,我想起有个客户在等吃饭,你先回去,有空我会跟你联络,不送了,拜拜,路上小心。” 他送她入电梯后,随即进入另一部天梯。 电梯直到地下二楼停车场,他气急败坏地走向他的车,一面想,他怎么没发现呢?哪有人旁听是一整天的,原来是又回花坊上班去了,知道他会反对,她竟然连商量都省了的出此下策,这回人赃俱获,看她如何抵赖?唉!这小妖精,非得每次都把他搞得人仰马翻才甘愿。 他先绕道去了花坊,大门深锁,很好!又是这招。本想绕回公司,想想总不成翻遍每层楼的找吧?回家,她总会回家,这次她可是跑不掉了。 正如他所料,没人在家,他好整以暇地坐在客厅等她,准备兴师问罪。 一个小时过去,在他的耐性几乎快被磨光之时,她回来了。 “月,你今天那么早下班?” 温暖瞧他一脸铁青地坐在沙发,佯装无事地抬手看时间。在遇到唐吟吟的那一刹那,她便有预感幸运之神“下班了”兵来将挡吧。 “嗯,想早点回来陪陪你,今天上课上得如何?”笑里藏刀。 “还好,饱了吗?我去弄点吃的。” 能闪则闪,哼!不能让她得逞,游霁月伸手拦回她。 “我还不饿。暖暖,有件事我想问你。” 躲不掉了!她想。 “你旁听些什么课?可不可以告诉我?” “嗯--有关心理咨询的。”她垂下脸。 “是吗?还有呢?”他加重臂上力量,强迫她正视着他。 “还有哎!你不会感兴趣的。”她努力思索课程名称。 “你怎么知道我感不感兴趣,说来听听。” 好,她就掰远一点。 “还有植物学,景观设计的。” “植物学?景观设计?” “哦?这课需要实习是吗?” “实习?!不用啊。”他问得有点笨之外还有点怪。 “不用?”他沉下脸。“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每天去花坊做什么?” 花坊?她什么时候“每天”去花坊了? 她以最快的速度把下午的情形逻辑推理了一遍,很快地构得初步蓝图:唐吟吟瞧见正在阳台上浇花的她,想必是一种误导,而后游霁月在无意中听到她的转述,以为她是为花坊工作,所以出现在公司,是另一个误导。这两个误导扯在一起,倒不失为一个遮掩罪状的好法子。 “说啊!”实在很凶,很大声。 “我” “你--你居然一声不吭地又回去上班,要不是吟吟今天在公司遇见你,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吟吟!叫得可真顺真好听,她扁扁嘴,不做任何反驳。 “怎么不说话。” “既然你们吟吟都看到了,就照她所说的吧。” 唉!她以前不是气量狭小的,也知道游霁月跟她仅止于朋友,但听到他叫她的名字,她就觉得自己像只张着刺的刺猬。 他不是笨蛋,岂会听不出她话里的酸味,但他是在就事论事,她吃哪门子的飞醋。 “打个电话给老板,把工作辞了,嗯?” 又来了,有时还真不明白他这样“妨碍公务”究竟是爱她还是大男人主义作祟,也许她该找出答案。 “不好!”他就是知道她的答案。 “你从不轻易妥协,是吗?暖暖,就这一次好不好,你听我这一次吧,如果你真的觉得闷,可以去学些什么,我一定不会阻拦你的。”先来个缓兵政策。 “那如果是到花坊学批花、包花--” “没得商量。” “为什么?”她真的好奇起来。 “什么为什么?你想想看,那花坊的工作是凭体力的,有些人是为了兴趣,有些人则是迫不得已,而你呢?我游霁月的老婆,堂堂游氏总经理夫人,去花坊上班这不合时宜的。而且,你那么聪明,不应该浪费在这之上。” “这么说,开花店的都是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笨瓜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