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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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性负气的回答算什么。 “走啊,别再待在这儿,让人看了心烦。”他看也没看她的,踱至另一边。 走就走,她江瀞这么点骨气还有,只是本在心里隐隐抽动的疼痛,却已蔓延全身,她必须握紧拳头,必须咬牙切齿,必须微扬着脸,才不会让眼眶里的泪水因忍不住痛而落了下来。 “哥,你在干嘛?”一阵摔门声后,凛凛不解的问。 赫威风举起无力的双手,徒劳的想抓住一丁点江瀞的气息。 她是那么的委屈,却又倔强,如果可以,他真想狠狠吻掉她眼角泫然的泪,告诉她这一切的一切,全是为她好的谎言。 “凛凛,我会在山上待一阵子,江瀞的场子就麻烦你找个人去收尾。” “暧,不是啊,这暧,哥” 这下可好,两个当事者带怒、带怨的全走了,她即使想居中调解也爱莫能助,更何况她还是想不透,她哥干嘛无聊到去背这黑锅,搞得大伙乌烟瘴气不说,还平白无故气跑一个姣好啵棒的嫂子 “叩叩!”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凛凛,你要我调查的事,结果出来了。”进来的人是被派遣到“未来”卧底的。 “快说来听听。” “未来的老板其实就是这次负责case的设计师。” “你是指陆宽正那四个人?” “嗯,你知道他们?” “不是很清楚。”台湾这种小组工作室何其多,她也是看了前几期的杂志才知道有这号人物的。 “两三年前,这四个人曾经声名大噪一时。”两三年前她人在国外吧。 “为什么是曾经?” “因为他们设计了疯狗,改写了台北夜生活的历史,当时人称梅花餐。” 疯狗?她开始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 “什么叫梅花餐?” “他们五人做的工作和餐厅有关。” “等等,你刚不是说他们是四个人吗?” “再加上疯狗的经理啊,据说他们可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比手足还要亲呢。” 如今这种局面要说什么?自相残杀?还是兄弟反目? “那后来呢,既是这么棒的组合,这两年怎么没听说他们有推出什么钜作?” “少年得志大不幸哪!先是四个人打着疯狗的旗帜四处接case。你知道的嘛,设计这种东西呔!按制一两个也就算了,要是一窝蜂,任谁也吃不消,加上他们把大多时间都用在自我膨胀上,不充实、不创新的结果就是被淘汰出局,结果就这么简单。” “照这么说来,这回他们再度复出又挹注大笔资金,应该是有十足的胜算喽。” “错,他们即使是有再好的图,再精良的设备,但他们还是少了一样东西。” “疯狗的经理?” 炳!这下她全懂了,懂窃图者的身分、懂疯狗和未来的关系,最重要的是她还弄懂了她哥和江瀞之间的莫名其妙,她懂了,懂了 “疯狗复兴店”重新开幕了。 没有缤纷的五彩汽球,没有堆到下一个街口的花篮、花圈,没有促销的特色企画,安安静静的在圣诞节前开幕。 一如疯狗的执行长。 安安静静的翻阅着桌上的财务报表。跟装修而比起来,业绩呈稳定成长的现象,可见疯狗的忠诚客户持续增加,尤其是在强敌环伺的逆境中,能有这样的表现,足以堪慰连日来她所花尽的心思。 但天知道,她花尽所有的心思,并不是真为了要应付什么见鬼的“未来”当年的手下败将,有什么好担心的,那,那她拼什么命,拼命加班、工作,老是第一个到公司,最后一个离开公司,一刻不得闲的搞得全店里濒临爆炸状态。她应该要停下来,至少让伙伴们松口气,纾缓一下压力,但她更清楚只要她一停下,哪怕是一秒钟,先炸掉的人绝对是她自己。 被谁炸掉?被某个熟识的身影。 他总是不设防的就能完全攻占她的思绪、榨掉她的体力、精神,甚至还要赔上几串泪水及无数个翻来覆去的夜她束手无策。 包该死的是,造成她这般窘况的罪魁祸首在和她“大吵”一架之后,便逃之夭夭的看也看不到任何影子。凛凛姐前前后后曾“代表”工作室到工地负责剩下的工程,每当她看着彷佛相似的脸孔,几乎脱口而出的话,又因某种矜持而强忍下来。 就这样日复一日,从之前的激动忿怒,慢慢地转成无奈懊恼,最后就成了现在这副寡欢的相思样。 “江姐,工作室的人来了。”有人来通报。 “喔,叫倩倩跟她说是哪里漏水。”软趴趴的声调,一点朝气干劲都没有。 “她已经看过了,可是她还是要找你。” 江瀞无奈的走到卖场,果然看到满面笑容的赫凛凛。天杀的!连笑起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