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书迷正在阅读:
可以是可以”禾儿的话还未说完,就见秋子若一脸欣喜的拉住她。 “在哪里?画室在什么地方?快带我去!” “就是隔壁那扇门” 她才刚指了方向,秋子若立即拉起裙摆,漾著笑直往隔壁走。 禾儿没想到如此沉静、温柔的秋子若,竟也会有那种无法遮掩的兴奋表情。 秋子若推开紧合的门扉,甫开门,顺著阳光随即看到一朵朵姿态各异、或含苞或盛开的荷花,迎面而来。 她先是一惊,定眼一看,才发现是一座白墙上绘了满满的新荷,逼真的好似这些花儿,正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在鼻端久久不散。 “这是飞柳公子的画”她惊诧地看着墙,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令人震撼的画面。 她的手指微颤地在空气中,随著画上的花办线条走,细细看着柳飞宇的运笔、和他的墨韵、构图。 “一花半叶,淡墨欹豪。”秋子若喃喃说著。 禾儿见她大受震撼、痴迷的模样,只觉她著实与众不同:再听她念著自己听不懂的话,更加有些摸不著头绪。 “秋姑娘,你在说什么?” 秋子若听若未闻,仍是沉浸在这幅墙上的水墨花卉之中。 “秋姑娘”禾儿还想说话,却在瞥见司徒悦文时噤了声。 “三”她正想出声问安,却被司徒悦文摇手阻止,示意她先离开。 禾儿抿著子邬偷笑,福了福身退出画室。 司徒悦文静静凝视她看着墙上画时的表情,她的手不自觉顺著画上的每一勾勒而滑动,是那么专注而认真。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她身上,有种遗世的美丽,那种由内心散发出对某件事物的热爱神采,教人著迷,让人几乎想永远就这样看着她、守著她。 司徒悦文发觉,看着她陶醉赏画的模样,竟有种意外的嫉妒从心里泛起。 他嫉妒那吸引她全副注意力的画作,更嫉妒让她出现那抹痴迷神情的不是他。 察觉自己的想法时,他无是一怔,随之扬起苦笑,能说他是自作自受吗? 他喜欢她的才华,所以想让众人知晓,然而,一旦她成了知名的画家,会有更多的人占据她的时间,分散她的注意,他将成为众人之一,不能独享她的专注。 即使他有自信,她对自己绝对不同于其他男人,但世事难料啊! 尤其尚不知,对她的喜爱是否深到有独占欲,这样看来,自己对她的感觉,又似乎称不上是爱 司徒悦文想着又忍不住自嘲暗笑,谁料得到一向果决的自己,在遇见她之后,情绪起伏反覆地教他自己也觉好笑。 “你喜欢那幅画?”他甩开烦人的思绪,决定开口提醒她,自己的存在。 低沉带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将她沉迷的心神震回,秋子若心慌地忙转头,望着他的秀美容颜上,净是心虚与不知所措。 “我只是看看罢了。”在他含笑黑眸的注视下,她不由得垂下长睫,掩饰她的慌乱。“对不起,我不该擅入这里。” “不用抱歉,既然让你住在芙居,就表示你有权进任何一间房间。”司徒悦文轻笑,一双眼仍一瞬也不瞬地盯著她。 秋子若闻书拾眼看他,却又在他灼灼的逼视下嫣红了双颊。 他怎么如此看她?是她脸上沾著什么吗?伙子若不安地轻咬下唇,忍不住伸手覆住自己的脸颊。 “你摸脸做什么?不舒服?”他笑眯了眼,明知故问。 “没、没什么!”她连忙放下手,扯起一抹笑道。 “这里原先是我为一个奸友安排的屋子,不过,我觉得现在你比他更适合住在这里。” 司徒悦文不再逗她,走到一扇窗边,将窗子推开,瞬时入眼的是一塘的芙渠,与室内墙上的荷花相辉映,顿时令人有置身池中央,被满满的荷花包围著的错觉。 “好美!”秋子若忍不住走近窗边,与司徒悦文并肩站在一起。 所有的惊赞,最终只化为一句形容词。 “是吧?偏我那朋友只说一屋子的花,让他眼花撩乱,怕自己会成为悲春伤秋之辈。”司徒悦文挑眉笑着提起柳飞宇的反应。 秋子若闻言轻笑出声。“听起来飞柳公子是个有趣的人,真想认识他。” 不过是一句无心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