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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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就是想让司徒悦文发现的吧?” 头子挑眉反驳。“你当我有那么奸心吗?走了你这员大将,我上哪找人递补你的空缺?” 秋子若仍是怀疑的看着他,有时候头子的举止行动,真的让她摸不著边。 “头子,你看我需不需要躲一阵子?”她将话转回正题,目前最担心的,还是被人揭穿她画伪画的事。 “躲什么?除非你自己出面,否则他找不著你的。”头子淡淡地说。 “真的吗?” “相信我!没有人会知道画那幅舞姬的人就是你。”他肯定地点头。 听他如此保证,终于安了秋子若的心。 心一安,她的脑子不由自主地,开始想司徒悦文这个奇特的男人。 她对自己的画作虽不特别自豪,但画了不少的伪作,从无买家发现过,也是事实。 但司徒悦文却一眼就认出,她仿飞柳公子所画的舞姬是赝品,这一点,就足教她在心中,为他隔了道墙,将他放置在与平凡人不同的地位上,除了钦佩他的监赏能力外,她发现,自己竟开始倾慕他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秋子若没发觉,自己将心中的疑惑低喃出声。 头子清楚听见她的自言自语,不禁笑道:“想见他还不简单,上聚雅斋就能瞧见他了。” 秋子若回过神来,脸上有些赧色,强笑道:“我只是好奇,没别的想法。” “我知道你不会有别的想法。”头子笑道。 他与秋子若相识近两年,也未曾见她对自己的“男色”有什么反应,自然不以为她是冲著司徒悦文传说的俊颜和家世而心动。 秋子若这个女人,只可能为了才而动情,只是世间有才的男人多薄幸啊! 将画交给头子,领了报酬后,秋子若和他分道扬镳,直接回城里的葯铺为父亲抓葯。 “秋姑娘,你来了,还是抓一样的葯吗?”葯铺夥计看见她立即打招呼。伙子若是热客,常来抓葯,久了也就熟悉了。 秋子若朝夥计微笑。“是的,一切照旧,另外再帮我拿几钱麦片。” “没问题,你稍等会。” 秋子若耐心地站在一旁静待,一双眸不由得向门外溜。 在对面数去第三间店铺,就是聚雅斋,这也是她每次抓葯时的乐趣—观察聚稚斋。 每每看见聚雅斋的门帘,她都会有股冲动想进去瞧一瞧,却总因自惭形秽而却步。 往常的聚雅斋,即使在林立的店铺之中,仍带著一种沉静的气氛,但今天空气中却有股騒动。 “秋姑娘,你的葯包好了。” 夥计的叫唤声唤回她的注意,她回头走近柜台。 “秋姑娘,你也爱好字画古玩啊?”夥计随口问。 “有一些兴趣。今天聚雅斋是不是有什么事?感觉起来不太安静。”秋子若乘机打探消息。 “不是出事,是三公子来了。”夥计笑苦回道。 “三公子?”秋子若一怔。“你是指司徒悦文?” “秋姑娘也听过三公子的名字?” 夥计的话,间接回答了她的问题。 伙子若的心猛然怦跳,急遽的让她胸口发闷。 司徒悦文对画者而言,可以说是崇拜的对象,就算他不画,但他的眼力,却是无人能及,经他赞赏的作品,最能让画者觉得被肯定。 她从不曾想过成名,但不可否认,她也同其他画者一般,想见见这位人称再世伯乐的男子。 尤其今天才得知他在擦自己,不论他找她是因为气怒她画赝品,或是看中她的才能,她都没想到此刻就与他隔苦几间屋子,近在咫尺。 伙子若沉吟一会,决定见见她慕名已久的男子。 才落了决定,她的脚就像有意识的往外走,却在夥计的叫唤下煞住步伐。 “秋姑娘,你的葯别忘了。” 她的脸微微一红,为自己的失态感到不好意思,放下葯钱,将葯包揽荏身上,直直走出葯铺,往聚雅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