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危险的共谋

   的东南亚小国。 “这几个国家，正在打仗，或者准备打仗。”安娜淡淡地解释道，“他们的军阀需要钱，需要武器，需要各种物资。而他们手里唯一值钱的，就是地下的矿产。我们要做的，就是利用‘远东海运’的船队，把物资运进去，把矿产运出来。” “这……这是在发战争财！”张磊的手抖了一下，“而且，这中间的风险……” “高风险，意味着高回报。”安娜打断了他，“你知道这中间的利润率是多少吗？百分之八百。只需要跑一趟，就能赚回你在国内那个破物流港十年的利润。” “可是，这是违法的！” “在当地，这是合法的。”安娜冷冷地说，“因为那里的法律，就是军阀手里的枪。只要我们跟他们签了协议，这就是合法的贸易。至于国际法……那是给弱者遵守的。” 她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张磊。 “张磊，你刚才在船长面前不是很有种吗？你说为了活，你可以赌命。现在，一条金光大道铺在你面前，你反而怕了？” “我不是怕。”张磊深吸一口气，“我是觉得，这太疯狂了。我们是做生意的，不是做军火商。” “本质上没有区别。”安娜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指着外面漆黑的大海，“这片海，几百年来都是冒险家的乐园。当年的东印度公司，现在的华尔街，谁的手是干净的？资本的每一个毛孔里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马克思早就说过了。你想要在三年内完成那百分之三百的增长，想要把林雪手里的股权保住，想要把那些看不起你的人踩在脚下，靠正经做生意？做梦！” 她猛地转过身，眼神如刀：“你以为‘宏业’是怎么起家的？你以为林正德那个老学究真的就是靠教书育人攒下的家业？天真！” “林家……”张磊愣住了。 “林家的第一桶金，也是在八十年代靠着倒卖批文和紧俏物资赚来的。”安娜冷笑道，“只不过他们现在洗白了，穿上了西装，就开始讲道德、讲情怀了。而你，张磊，你现在就是当年的林正德。你需要这第一桶金，哪怕它是带着血的。” 张磊沉默了。 他看着那份文件，脑海里闪过林雪那张清冷高傲的脸，闪过王芳芳那双因为绝望而哭红的眼睛，闪过猴子那张充满了背叛和贪婪的脸，最后，定格在元立那张阴冷的、仿佛掌控一切的笑脸上。 “如果我不做呢？”他问。 “你可以不做。”安娜耸了耸肩，“那我们就按照合同办事。三年后，你滚蛋，我接手‘磊芳’。至于林雪……她大概会因为家族资产被你败光而恨你一辈子吧。” “你！”张磊握紧了拳头。 “别激动。”安娜走过来，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我是在帮你。我是在给你一把刀，一把能让你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杀出一条血路的刀。只要你签了字，我不仅给你提供资金，还会给你提供所有的渠道和关系。我会教你如何跟那些军阀打交道，如何规避国际监管，如何把这些黑钱洗得干干净净，变成纳斯达克敲钟时最耀眼的业绩。” “而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充满了诱惑：“做我的共谋。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这些秘密。我们将是彼此最坚固的盟友，也是……彼此唯一的同类。” “共谋……”张磊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 这不仅仅是合作，这是投名状。 一旦签了字，他就彻底上了安娜的贼船，再也下不来了。他将成为她手里的一把刀，替她干那些最脏、最累、也最危险的活。 但他还有退路吗？ 他想起了那个赌枪的夜晚，想起了那颗并没有装进枪膛的子弹。 在这个女人的棋盘上，他从来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好。” 张磊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再睁开眼时，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犹豫，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如同深渊般的决绝。 “我做。” 安娜笑了。 这一次，她的笑容里没有了嘲讽，只有一种找到了同类的、发自内心的愉悦。 “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 她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更昂贵的红酒，倒满两个杯子。 “来，为了我们的共谋，为了我们的……帝国。” “铛！” 两只水晶杯在空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声音，像极了地狱大门开启的声音。 “还有一件事。”喝完酒，张磊放下杯子，眼神变得异常冷静，“既然是共谋，我也要提我的条件。” “哦？”安娜挑了挑眉，“你还有条件？”，！ “当然。”张磊看着她，“第一，这件事，绝不能让林雪知道。她太干净了，这种脏事，不能沾她的手。” “可以。”安娜点头，“我也没打算让她知道。那个傻白甜，知道了只会坏事。” “第二，”张磊的目光变得锐利，“我要利润的三成。是个人的，不是公司的。” 安娜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张磊，你变了。你终于学会像个真正的商人一样讨价还价了。” 她伸出手，勾住他的下巴。 “没问题。三成，归你。这钱，我会直接打到你在瑞士的秘密账户上。那是你的私房钱，是你以后东山再起、或者是……背叛我的资本。” “我不会背叛你。”张磊冷冷地说，“只要你还是赢家。” “说得好。”安娜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了，“只要我一直赢，你就永远是我最忠诚的狗。我很：()欲望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