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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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摘下平光眼镜,一双夺目的双膜,宛如两颗灿烂的星子。 他笑了。他果然没有错看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知道。“他悠哉地回应。 他总在不经意时卖弄他的魅力。”很好,那你打算怎么索赔?“安骐儿也顺着他的话反问。”你不戴眼镜,人也变得聪明了。“他一语双关地说。”你的时间宝贵,我的也一样,有话就快说!“她冰冷以对。”哈!秦情,你确定她是你的同学,而不是你的老师?“他故意看着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的秦情。”蓝先生--“秦情不知如何接话。 安骐儿闻言,旋即白了蓝渥特一眼,转身就走,还低声叨念:”花花公子就是花花公子!“”站住!“冷声突然如寒流刮进安骐儿的心扉。 她先是一惊,继而还是止住脚步,却骄傲地不转过身子。”淑女是不会在人后批评人的,我不希望在未来的三天里,你频频对我作人身攻击。“指正的同时,也为她找台阶下。”三天?“这话同时由在场的三个人口中发出。 安骐儿旋过身子,缓步走近蓝渥特?你怎么知道我是来--” “应征的!”他代她说完了话。 她不语地盯着他。 他又邪气地笑了,仿佛先前的威严与森冷全是幻象“如果说是直觉,你信吗?” 她再次哑口。 邪笑仍旧挂在他的唇边“你为什么来应征?”他想知道她的事,至于为什么,他一时也厘不清,但绝不是单纯的好奇。 “你的直觉不灵了?”她反讥。 “太聪明的人不可爱哦。”他冷笑道。 “太愚蠢的人更可悲。”她也不示弱地回嘴。 他只是摇摇头“回答我的质询!我蓝渥特向来不用来路不明与居心不良的人工作。” 安骐儿闻言,说不出是被他的傲气所击溃,还是不得不为五斗米折腰,最后还是全盘托出?我叫安骐儿,是秦情的大学同学,不知这算不算来路不明;我需要钱支付一切开支,不知这算不算居心不良?“ 他却大笑出声,”好刁的一张嘴,但不知你对向导与伴游,是否一样有能耐?“”她有!“秦情立刻代她发言。”看来已经有人为你作保了。“蓝渥特邪魅的蓝眼又飘向安骐儿。 倏地,他有点闪神-- 她的眼珠子好像也有点蓝,或绿?!”蓝先生,我想请教一些事--“既然要为他工作,自然不能不问清楚。她又瞥了李君一眼,有些难以启齿。”下去吧!“他令道。 李君便识趣地退出总统套房。”我想--还是你们俩单独沟通吧!“秦情也在这时跟了出去。 房间恢复了平静,蓝渥特坐直了身子,准备洗耳恭听。”为什么是我?“安骐儿终于鼓足勇气问道。 他看着她的晶瞳,继而从头到脚地又将她打探了一遍。 一身粗衣却掩盖不了她浑身难得的光芒;修长的身躯有着女人天生的娇柔,衣裤遮住了她的嫩白,却在粉颈处一览无遗她是个如假包换的美人。 他站了起来,缓步逼近她;而她却往后退。 他倏如猎豹将她抓入怀中,利落地扯下她的鸭舌帽,如瀑的青丝直泄而下。”啊!你--干什么?“她显得有些惊慌,急于划开与他的距离。 他则轻松地放开她。 本来他只是要看一看她的真面目,如今如愿以偿,自然没有必要”吓唬她“!”我讨厌虚伪的人,所以,以后和我工作,只需本来面目即可。放心,我不会把你吃了;你的确秀色可餐,但是,我在来台湾之前就已经下定决心,绝不在这里制造桃色新闻,因为我可不想回美国后饱尝相思之苦。“他说得似假还真。”所以,你不会要求我和你--和你--“”发生关系“这四个字就是说不出口。”哈!你很渴望吗?“他故意吓唬她地邪笑道。”请你自重!“她的心口急遽地起伏。”我一向自重,让你失望!“朗朗的笑声又流泄而出。”很好,起码我知道自己在未来的三天里是安全的。“”我也要确知我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