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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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带着神秘的光彩。然后,他把食指压在她唇瓣上“你爱的人应该是我,为了你,我遭受五百年的囚禁,而今你却琵琶别抱,真是教人震怒。情海无边,回头是岸。我还会再回来的,哈哈哈”说完,他竟然就这样走了!突如其来,又骤然离去。难道只是为了戏弄她一番? 寒奴惊奇地靠在墙上,直到小柔摇晃着她的臂膀才将她的魂魄唤回。 不行,她得回一趟永暗岭,问问老树精这是怎么一回事,再作打算。 ? 寒奴忽然失踪,已把阳羡城内搞得人仰马翻,务求在豫鹰扬回来之前,将人完好无恙地找回。 没想到他竟比预定的日期提早了两天回来,使得这场暴风雨更是汹涌澎湃。 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如此愤怒,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走了就走了,反正他也从未眷恋过谁,为何对寒奴特别割舍不下? “不告而别?”在遍寻不到寒奴的踪影之后,豫鹰扬愤而一掌击倒一株三十年高龄的桦杨树,吓得站立成一线的奴仆们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继之,他凄厉地大笑,锐利的笑声在众人耳中回旋激荡,他眸中燃烧的绝然恨意尤其恐怖。 “世人皆日阳羡枭雄最狠最无情,我又怎比得过你的人面兽心?你敢走,就要有能耐躲过我的追捕,背叛我的人惟死路一条。寒奴!”豫鹰扬突地切齿怒吼,令所有的人忍不住一阵哆嗦。 “前天,大厅上来了一名和尚,”江管家鼓起勇气应道:“寒姑娘和他谈了一会儿。” “谈些什么?”豫鹰扬不待他讲完便急着问。 “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 “怎么会不知道?你们这么多人,难道全部都是聋子!” “那是因为,因为寒姑娘摒退了奴才们,所以”豫鹰扬的火爆脾气,江叔是见识过的,见他眉宇纠结,吓得牙齿交战得咯咯作响。 “哦?”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需要避开众人的耳目?“那和尚法号为何?在哪座庙寺修持?” “他自称钟少爷,说是爷的远房表亲,现正云游四海,到各名山灵寺朝圣。” “姓钟?”他的确有一房钟姓的表亲住在吉州庐陵,但多年没有来往了,亦未曾听过有个表弟出家为僧,这名钟少爷肯定有问题。 ? 永暗岭 这是人间与天界的交接处,昔日夸父追日远至天边,就是在这儿裹足不前。因为进得了永暗岭的人,绝大部份是出不来的,除了那个走不知路,又狗运特好的樵夫。 寒奴到达永暗岭的滴水涯时,老树精正在打盹,口水沿着微张的嘴角淌往树干的下方,形成一条惊人的水柱。 她一一和灵芝、何首乌以及鹤童们打招呼,才趋近老树精,急迫地把他给叫醒。 “哟,你回来啦?你回来作啥?再过十几天你就获得自由,这时候回来莫非是太想念我了?”老树精边打哈欠,边揉眼睛。 “想念你那是当然的喽,只是我千里迢迢跑这一趟,还有一件事想请教你。”寒奴拍拍草地,往老树精身旁一坐,才不好意思地发现,太急着赶路,竟忘了带啄木鸟和一些美食回来分赠大家。 “就知道你是无事不登永暗岭。说吧,我能做的,我绝对鞠躬尽瘁。”谁教他们两个是五百年的忘年之交。 “是这样的”寒奴长话短说,兼比手划脚一番,总算把巧遇豫鹰扬,和半路杀出个钟少爷的事描绘个大概。“你能不能帮我找出谁才是真正的豫君?”老树精拥有两千年的道行,能预卜先知,也能明辨真伪。 “这个简单,待我掐树枝一算。”老树精闭目聚神,在十几根枝桠上点过来点过去,未几拈着胡子笑道:“好狼女,原来你找到他了,还跟他成了露水夫妻?!”这可不太妙哦。 “唉,我不是要你查这个,我是”寒奴脸上不禁浮上一片红云。 “等等,这很重要,你真的跟他那个那个了?这可是违反天律的。” “我晓得,但,那有什么办法呢?我根本作不了主呀。我是” “情不自禁?”老树精低着头从下巴往上望进她的眼,唔,果然泥足深陷,事情大条了。 “才不是呢,你知道,我找他只是为了报仇。”怕一不小心泄露私情,忙把身子转向一边。 “是吗?”看起来不像哦。老树精见过太多世面了,眼睛随便一挑立刻就洞察了一切,也毋需多问。“假设是好了。我告诉你吧,那个自称钟少爷的和尚,就是觊觎你很久的银狐。” “他?”寒奴记起来了,银狐跟她一样,都是被贬到永暗岭来受戒悔过的。他原是千年的狐精,修炼成人形后天帝特准他在杭州西湖边的文山寺担任住持,继续清修以进化成仙。然而他却因狐性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