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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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啊?”晓瑭不解。 “就是良缘成孽缘呀!” 晓瑭默然。 何-好吗?看来他此刻已全然陷在人生的低调与泥沼中。 何-啊,何-,在这月圆人圆的日子,你是否仍记取饼去的誓言? 哦!忘了吧!不要再想起,永远不要晓瑭思绪纷乱。 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哀伤和掏空后的茫然如雷的掌声自耳边响起,晓瑭于沈思中 惊醒。 “愿我心中的天使永远快乐。更祝福大家——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在不绝的掌声中,黎文从容、优雅地步下舞台。 “这是林台军从马祖寄来的贡糖,大家快来分享甜蜜唷!” 午休时,陈若玉捧着糖盒,进到人事室休息间吆喝着。 “贡贡糖,不是金门才有吗?”羊肥肥满脸困惑;难得她如此清 醒。 “对啊”咬了一口猪脚贡糖的小飞侠,差点给噎着。“什么时候外销到马祖去了?” “噢,”陈若玉的眼神有些不定。“我忘了,他上个月调到金门去了” “谁调到金门去了呀?”晓瑭神情愉悦地推门而入。当她看见一桌子的贡糖时,忍 不住欢呼:“是哪位英勇战士自前线归来啊?” 无视晓瑭的热情,陈若玉原本堆笑的脸庞,蓦地阴晴交错,明显地看出她在克制着 纷冗的情绪。她一言不发地收拾散落在桌面的糖果。 “喂!若玉,-是怎么了?”刘艳淑察觉到她的异样。 “我要回办公室去了。”陈若玉的眼皮抬都不抬。 “可可是人家只吃了一块呢!”肥肥舔着甜 腻的手指,意犹未尽。 “好吧,这盒都给-,我走了。”说完,头也不回,大步离去,留下一屋子错愕的 眼神。 “她是哪根筋不对呀?”小飞侠首先发难:“怎么见到小方糖就走人?” “是啊!”刘艳淑提起一块花生糖丢进嘴里“刚刚明明还好好的呀!懊不会是相 思突然来袭吧?” “你们啊,真是枉活了二十多年,全是一干酒囊饭袋,连这点端倪也看不出?”李 玲月再也无法忍受他们的智障。 肥肥咀嚼着贡糖,一脸的满足“什什么端倪呀?这么有学问。” “若玉在和咱们晓瑭争风吃醋啦!”李玲月若无其事地。 “吃醋?”刘艳淑抚着脑门,忽地恍然大悟“啊!我知道了,是为了那个饥弱. 女巫” “不不对啊,她不是已经有有了林林” “林台军啦!”小飞侠再也无法忍受。“拜托-,先在腹中打好稿,然后,一、气 、呵、成。一气呵成,懂不懂?” “真乱哦,明明在马祖,一会儿又变成金门;明明是林台军,这会儿却又成了黎文。”刘艳淑满脸的不可思议。 肥肥抓起一块芝麻糖“干干嘛这这么贪心。” “是啊!哪像-,死心塌地地单恋一枝草,我看过些时候要颁个圣女肥肥的匾 额给-了。”逗弄肥肥,是刘艳淑的每日一乐。 “哎哎-讨厌哟!谁谁喜欢小飞侠了?”肥肥喘着气, 把脸都挣红了。 刘艳淑一听,立即抚掌大笑。“哈!-看,不打自招了。” 肥肥圆圆的脸,羞得似个红苹果;她用细细的眼尾,瞄了一眼小飞侠。 只见小飞侠正满眼情意地望着晓瑭;肥肥的少女心,竟有一丝酸楚。 唉!上帝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为什么让大家燕瘦,独我环肥? 为什么爱神的箭,总是射不中小飞侠的心脏?为什么?唉! 就在此时,黎文瞿然探头进来,像一道暖暖的阳光,驱走了室内的阴霾与惆怅。 “陈若玉怎么了?一脸寒霜?向她打招呼,却换来个大白眼?”黎文迅速地朝屋内 扫射一眼“太好了,该在的都在;不该在的刚好都不在。” 晓瑭沈悒的心,因着他的开朗而转明亮“什么该在的、不该在的?黎文,你在卖 什么关子呀?” 黎文笑吟吟地挥舞着手中的一迭电影票。“我这里有几张电影票招待券,有没有兴 趣呀?” 虽然是征询大家的意见,可是,黎文的一双眼睛,却单单只对着晓瑭问。 对“声”“色”场所饶富兴味的刘艳淑,兴奋地:“当然有兴趣。喂,是什么片子 呀?” “情书。” “好耶!我最喜欢中山美穗了!”刘艳淑乐不可支。 小飞侠见状,一脸的不以为然“拜托,这么崇日,别忘了国仇家恨。” “艺术是不关政治的。” “好,好,就这么说定,星期日中午一点在戏院门口见。”黎文不由分说地下了决 定。“不见不散。”眼睛仍只是对着晓瑭一个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