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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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姐,多吃点不是我吹牛,我们这的海产,可是你 们那儿吃不到的哟!”何妈妈边说,边挟了一块蟹黄丰腴的旭蟹,到晓瑭早已堆积 如山的碗里。 “好了啦!妈,别再挟了啦!拜ㄚ公也没这么大碗呀!” 看着随时有崩坍之嫌,满满一碗的九孔、土托、海螺、旭蟹一时之间,晓瑭竟 不知该如何下箸。 “来者是客呀!这点礼貌都没有来,这是我们自己种的丝瓜,零污染说真 的,方小姐--” “何妈妈,叫我晓瑭就好了。” 何妈妈一脸慈眉善目,听到晓瑭如此说,更是眉开眼笑了“好,好。说真的,晓 瑭,看到-,我们真的好高兴。何-只有一个妹妹,在台北一家广播电台主持什么 什么故事来着--” “妈,是心情故事。” “哎!心情还有故事呢!真是瞎掰她一年啊难得回来几次;至于何-,更别提 了,回来的次数愈来愈少不说,每次回来,都像是**点了根蜡烛似的,坐没两下,就 想走平常啊,就只我和-何伯伯两人,除了种种菜、钓钓鱼以外,就你瞪我,我瞪 你了” 晓瑭咽下一口地道的澎湖丝瓜,诚心地道:“放心,何妈妈,只要您不嫌我烦,我 一定会常常来看您和何伯伯的。” 有着与何-一样俊逸外形的何伯伯,自军中退役后,便与何妈妈在家乡种植花生、 甘薯、丝瓜。闲暇时,再前往海边抛竿,过着闲云野鹤的悠然生活。晓瑭真的很羡慕。 晚饭后,才五点多,何-牵着晓瑭的手,漫步在离家不远处的小径上。 微风徐徐。缓缓的落日,照红了略带污泥的沟渠,一只胖水鸭,怡然自得地悠游其 上。 沐浴在如此清幽静谧的环境中,晓瑭整个心情顿时也诗情画意起来。 “每次看见炊烟袅袅,彩霞满天的景象,就不禁会想起--”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平沙,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有情人长相守。”何-摇晃着脑袋,吟唱着。 晓瑭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你是怎么办到的?怎么会知道我的心情?” 何-又习惯性地拧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捉狭地道:“忘啦! 是谁发明什么淋巴腺的呀?” “哎呀!不行,不行,怎么可以盗版?而且又窜改,最后一句明明是断肠人在天 涯,怎么会变成有情人长相守了?咳! 该罚我看,就罚你学那只胖水鸭,在沟里游” 忽地,何-张开双手,像鸭子般地左右摇摆:“胖水鸭来-!” 晓瑭一惊,拔腿就往前跑。边跑还边回过头嚷嚷:“来追我呀!你这只又胖又笨的 大水鸭” “-敢骂我?咳!小心啦!别掉到沟里去了” “放心吧!我可是因了名的草上飞。我看你还是顾好自己吧!” 狂言犹在耳畔,却只见一个踉跄,失去重心。何-冲上前,想抓住她摇晃的身体, 没想到却被她一并拖下沟去。 见到对方满是泥泞的狼狈样,两人不由得相视大笑。 晓瑭乘机抓起一把污泥,朝昂首大笑的何-脸上抹去,何-也不甘示弱地回敬。两 个泥人,就在臭水沟里捉对厮杀起来。 在一阵混乱中,晓瑭忽然感到自己被紧紧拥住,一股莫名的悸动。她闭上眼,一件 期待中的事,终于要发生了,她想。 何-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污泥丝毫掩不去她的娇美。凝视着这张出污泥而不染 的俏脸,何-再也无法克制地俯首狂吻。两个黏贴着的胸膛,急促地鼓躁。晓瑭没有抗 拒,任他吸吮,任他在自己因湿透而曲线毕露的身体上摩挲“晓瑭哦!我的晓 瑭答应我,做我的新娘一辈子都不要离开我” 从喉头里,发出短促、深情的低吟。晓瑭眩然迷乱,这就是吻?为何如此令人酥酣?如此令人无法自拔!? 何-搂着晓瑭,坐在平坦的草地上,眺望着海边的浩渺烟波。 四方一片空旷,隐隐地传来一阵阵澎湃的拍岸声。 “我们再也分不开了。”何-的气息,吹在晓瑭的颊畔,直往心里钻。 “又不是连体婴,怎么会分不开?” “因为从昨晚开始,我已泥中有-,-也泥中有我了。所以,从今以后,我与-可 是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了。” 多美的我侬词啊!这个赵孟俯真是有幸,有如此意浓情多之妻,若她是男人, 也必会发下“娶妻当娶管道升”的宏愿了。一股甜甜的暖流涌入,晓瑭情不自禁地把脸 埋进他厚实的胸膛里。 “告诉我,你是怎么办到的?怎么会洞悉我的心情?” 先是一楞,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