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温存与突袭 爱意与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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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了。”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乌鸦刺耳的嘶鸣,像一把钝刀划破了满室的温柔。 两人对视一眼,笑意瞬间敛去。坎特蕾拉从他腿上下来时,舌间的声痕已悄然亮起微光。“这乌鸦来得奇怪。”她一边拿毛巾擦着微湿的发梢,一边皱眉,当着他的面,坦然穿上上衣,动作里没有丝毫忸怩——在彼此面前,早已无需遮掩。 漂泊者也迅速擦干身体,套上衣物,目光落在窗外那只乌鸦身上时,瞳孔微微一缩:“它羽毛上有符文。”那些诡异的纹路在月光下闪烁,像谁刻下的诅咒。 “跟鸣式有关?”坎特蕾拉抓起外套,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却不忘伸手牵住他的手,指尖相扣的力道,是无声的默契。 两人追着乌鸦的黑影穿过寂静的街道,最终停在阴森的墓园外。杂草在风里沙沙作响,像无数低语,墓碑的影子歪歪扭扭地爬在地上,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小心。”漂泊者握紧她的手,将她往身后带了带,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让她莫名安心。 话音刚落,墓碑后便涌出一群黑袍人,兜帽下的阴影里藏着令人胆寒的气息。“破坏鸣式大人的计划,你们找死!”沙哑的声音像磨过石头,黑袍人瞬间围成圈,将他们困在中央。 坎特蕾拉与他背靠背站着,能感受到他后背传来的力量。“看来免不了一场恶战。”她轻声说,手中已握紧那把水母伞,伞面的荧光在黑暗里轻轻跳动。,! “有我在。”漂泊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简短三个字,却比任何誓言都可靠。 慈悲节使、浮灵偶……各种声骸敌人从阴影中现身,散发着腐朽的气息。坎特蕾拉深吸一口气,伞面猛地展开,“沉沦幻海!”虚幻的海浪瞬间涌起,带着冰冷的力量席卷开来,黑袍人阵脚微乱的瞬间,漂泊者已拔剑出鞘,银亮的剑光像劈开黑夜的闪电,将袭来的黑芒一一挡下。 “阿漂,左边!”坎特蕾拉提醒着,将一瓶药水掷向他身侧,炸开的光芒让黑袍人短暂失明。漂泊者趁机旋身,剑刃划破空气,精准地挑飞一个黑袍人的法杖。兜帽落下,露出一张疯狂的脸——竟是修会的叛徒。 “隐海修会的余孽!”漂泊者低喝,剑势更猛。叛徒嘶吼着召唤出黑色藤蔓,尖锐的刺直扑而来,坎特蕾拉立刻洒出绿色药水,藤蔓遇药即枯,她趁机绕到叛徒身后,伞尖直指其背心:“别动!” 配合无间的瞬间,漂泊者已一剑刺中叛徒肩膀。惨叫声里,黑袍人们乱了方寸,两人相视一眼,无需言语便懂了彼此的意图——他主攻,她辅控,剑光与伞影交织,像一首凌厉又缠绵的战歌。 终于,最后一个黑袍人倒下时,两人都已气喘吁吁。坎特蕾拉扶住他的胳膊,指尖触到他汗湿的衣料,心疼地蹙眉:“受伤了吗?” 漂泊者摇摇头,反手握紧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虎口的薄茧——那是常年握伞留下的痕迹。“你没事就好。” 月光穿过云层,照亮两人相握的手。坎特蕾拉看着地上的尸体,轻声道:“这些人,怕是和隐海修会脱不了干系。” 漂泊者将她的手牵得更紧,“不管是谁,有我陪你一起面对。” 他替她拂去发间的草屑,她为他擦去脸颊的血污,动作里满是自然的亲昵。墓园的风依旧凉,可相握的手却越来越暖。 离开墓园时,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着,像再也分不开的一体。前路或许还有风雨,但只要身边是彼此,便什么都不怕了。:()鸣潮:阿漂与坎特蕾拉的幽夜幻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