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页
没见过我跟他妈妈相处,他情感有缺失,又不爱表达 话说到一半,罗海生又打住,他牵住柳艾珍的手,其实理性一点想,你做的没错。就让他自己扛吧,他从小不缺姑娘喜欢,心气儿太高了,这回栽一跟头也不是坏事。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会克制的。 两个秋千被微风轻荡,家里谁也不知道,罗奕在木板下面刻了字,写了妹妹们的名字。 当初他说小的是悄悄的,大的是恬恬的,没人在意。那年柳惜二十二了,不爱坐秋千了,全家人都这样想。就连柳惜自己都没放在心上。 罗奕开自家门的时候,柳恬从对门把头探出来:哥,你回来了啊? 你怎么在这儿? 柳恬对他招招手。 罗奕顿了顿,走到她面前。柳恬一把把他拉开门里,进来一起吃烧烤呗。我怕我妈说我,就在惜惜这儿点了烧烤。谁让你们三个晚上把我们给抛弃了呢。 罗奕进了客厅,不见柳惜的踪影。茶几上摆了一台面吃的,都是垃圾食品,还有酒。 我吃过了,你自己吃吧。酒不准碰。罗奕没落座,打量了一圈,柳惜似乎在卧室里。 他收回目光,走了。 唉,哥,你怎么了?柳恬觉得罗奕不在状态,走到他面前,扯住他衣袖,闻见了酒精的味道,你喝酒了?心情不好? 没,陪大人们喝了一点儿。罗奕拍了拍柳恬的头,头有点晕,我先回了。 跟他们有什么好喝的 柳惜拨弄着床上一大堆细软,死活找不到合适的配饰。她正在试明天订货会上要穿的衣服,试了好多件都不满意。 听见罗奕飘乎乎的声音,她估摸着他晚上肯定又跟罗海生背着她密谋什么大计。 这人每次都是这样,从不吝啬做一个说实话的坏人。有关公司的事情永远上纲上线,对她从来没有褒奖只有鞭策。 罗奕走到玄关,柳惜正好从卧室里出来。 柳惜穿了条纯黑的斜肩礼服,头发挽起来,正戴一对款式简洁的珍珠耳环。礼服修身,衬出细腰和长腿,珍珠和肤色相衬,平添一股干练知性的气场。 这身好看吗?她问柳恬。 柳恬正坐在沙发上啃肉串,偏过头看向罗奕,我都挑花眼了,哥,你帮她挑吧,她天秤,选择困难症。 柳惜像没看见门口这人似的,自顾自地对着镜子转了一圈,珍珠是不是有点老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