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我骂醒了可醒还在替我活
书迷正在阅读:华娱1999,开局空手套白狼、重生香江:从顶级豪门开始、我舰b指挥官怎么来到舰c了?、重生成蛇:从黑蟒开始铸造妖庭、大叔您贵庚?(限)、凝爱成卿、山风拂面、夺位[重生]、四十六楼(H)、我变成女性后被狗系统抛弃了?
夜色如墨,泼洒在这座名为“不眠”的村落之上,却未能带来半分安宁。 林风负手立于村口的老槐树下,身影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 他的神识如水银泻地,无声无息地覆盖了整个村庄。 没有鼾声,没有梦呓,甚至连最轻微的、因困倦而放缓的呼吸声都听不见。 所有人都醒着。 田垄间,有农夫举着火把,一遍遍地检查着尚未抽穗的禾苗,眼窝深陷,面色蜡黄,动作却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显得僵硬无比。 屋舍内,妇人强撑着眼皮,就着昏暗的油灯缝补衣物,手指被针扎了也浑然不觉,只是猛地一哆嗦,用更大的力气睁开眼睛。 最让林风心头泛起寒意的,是村中祠堂的景象。 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孩童被罚跪在冰冷的石板上,他的母亲在一旁垂泪,却不敢上前。 一名身穿灰袍、神情狂热的男子正厉声训斥:“梦境是沉沦的开端,是堕落的温床!你竟敢在睡梦中发笑,这是对‘清醒’最大的亵渎!” 孩童抽泣着,稚嫩的声音里满是恐惧:“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梦见吃糖了……” “还敢狡辩!”灰袍男子声色俱厉,“记住,我们是‘觉醒教’的信徒,我们追随的是‘永不沉沦’的至高真理!精神的懈怠,就是灵魂的背叛!” 林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见过太多扭曲的道,有的追逐力量,有的贪恋永生,但将“睡眠”视为原罪的,还是头一遭。 这已经不是修行,而是一种酷刑,一种以崇高名义施加于所有人的自我折磨。 他想起曾经有人奉他为神,想让他建立不朽神国,都被他一脚踹开。 他嗤笑一声,低语如寒风过境:“我连神都不当,还轮得到你们把‘醒’当成新的神?” 几乎在林风心念转动的同时,千里之外,一道清冷的剑光划破了另一处“觉症”核心区域的夜空。 苏清雪悬空而立,白衣胜雪,神情冷冽。 她的面前,一个由无数信徒精神力汇聚而成的巨大符文阵法——“觉醒咒”正缓缓转动,散发着令人心烦意乱的微光。 这咒法能放大人的焦虑与恐惧,让人不敢有片刻松懈。 她看得分明,那咒文的核心并非为了让人“清醒”,而是在强行剥夺人精神世界里的“模糊地带”。 “你们不是自由……是把自由变成了刑罚。” 话音落,她手中长剑轻吟,一道看似虚无缥缈的剑意斩出。 此乃“无妄剑意”,不斩肉身,专斩虚妄。 剑光如庖丁解牛,精准无比地切入“觉醒咒”的结构之内。 咒阵剧烈震颤,被剖开的内部,显露出一条条由精神执念构成的黑色锁链,这便是“清醒锁链”的真面目。 每一条锁链上都刻着细密的符文,其意只有一个:凡有困倦之念者,皆为堕落,当受精神鞭挞之苦。 苏清雪眸中寒光一闪,再无半分犹豫。 “斩!” 一剑斩落,剑光煌煌,如天河倒泄。 那坚不可摧的“清醒锁链”应声寸寸断裂,整个“觉醒咒”阵法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轰然崩解。 刹那间,被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困倦感如潮水般涌来,下方城镇中,无数强撑着的人们几乎是同时软倒在地,发出了香甜的鼾声。 而在九域的另一端,身着赤色战甲的叶红绫正策马巡视。 她看到的情景更是荒诞。 正午的烈日下,田里的农夫不敢靠着田埂打个盹;市集上,织布的妇人眼神涣散,却不敢放任思绪有片刻的发呆;她甚至听说,有个寡妇准备改嫁,却在前一夜因为心中稍有犹豫,就被视为“心神沉沦”,被族人严厉警告。 “岂有此理!”叶红绫猛地勒住缰绳,胯下战马长嘶。 她一双凤目燃着怒火,手中战戟重重往地上一顿,震得地面龟裂。 “连盹都不能打,还叫人活?”她怒喝道,“这是修行还是上刑?一群疯子!” 三人的神念在虚空中交汇,林风接收到了苏清雪和叶红绫传来的讯息。 问题比他想象的更严重,这种名为“觉醒”的瘟疫,已经蔓延至九域的每一个角落,从根源上侵蚀着生灵最基本的存续法则。 必须从根源上解决。 林风眼中精光一闪,他伸出手,一小撮灰黑色的砂砾在他掌心浮现。 这是昔日斩灭“杂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