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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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因果我认为可以理解为丝线。”她从书里拿出一堆针线来,将它们穿到了一块布上,然后举起了这块细线交叉纵横的布料。

    “因可以理解为拨动细线,或者引动穿过细线的针。”女人在布料后扯了扯其中一根针,随后因为互相交叉,大多数线都发生了移动。

    “现在就是果,但是因为因不会消失,果又一直存在,当因太多的时候。”她将后面的线全都扯了一把,布料中间因为线的收紧出现了一块凹陷。

    “而且所有的因果都是连接在一起的,比如,额,比如我手里的布料,它也会影响到明天的天气… …”

    坐的靠前的男人们发出一阵哄笑。

    “吵死了。”岑竹还没听过这种说法,不知道前面的人在笑什么,听的人心烦。

    “我用个别的例子,嗯,所有人都可以看做木桩,因果就是线团,它会缠在木桩上,但是它缠过一个木桩后并不会断,它还会继续缠,而且每缠一个木桩它还会变长… …”女人用手比划着木桩和线,她希望自己能让别人听明白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当一个人,触碰连在第一个木桩上的线时,相当于触碰了所有木桩上的线,也相当于触碰了所有木桩,这时候其实所有木桩,额,我的意思是所有人,都是连在一起的。”

    底下的人们互相挤眉弄眼地笑着。

    “那你的意思是世界上所有的男人女人都连在一起?”

    随着男人戏谑的话语说完,他们彻底笑成了一片。

    “他们在笑什么?”镜瞳不知道一堆线和木桩有什么好笑的对方都说了所有人了为什么这群人还强调什么男女?

    “一群弱智,麻烦死了,一会全砍了。”岑竹只觉得这群人脑子出生时不小心拉出来了。

    哄笑完这群人就勾肩搭背地走了出去,说白了他们压根没想听什么,只是看这里的人是个年轻女子想进来看看模样。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面面相觑。

    女人这时才注意到后面还坐着两个人,她愣了一下又继续往下说,对方看起来还挺想听下去。

    “您好,我想问一下,如果所有人都被因果线连接在一起那岂不是迟早会缠成一团乱麻?”岑竹见对方又去换书,举起手提了个问题这感觉还挺新奇,她从来没坐在学堂里举手过,以前都是扒在窗户外面。

    “啊,啊,是,我刚才举例不太贴切,因果线比丝线细的多,要想缠成乱麻基本是不可能的事。”还是第一次有人向她问出和她讲的有关的问题,女人有些手足无措。

    “可我听您说的是从人间诞生开始因果线就开始在所有人身上来回跑,这么长的时间,会不会已经有地方的因果缠住了?”

    “不会的,因果不是只在人的身上经过,当然,这个只是我,我自己的猜测… …”

    女人把书放了下去,其实她说的很大一部分都没有依据,没有前人的积累,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正因为不知道对错她才来这讲,她以为下面坐着的人里肯定有人能反驳或者补充她的想法。

    可是一直讲到昨天也没有人这么做。

    “什么意思,不好意思,我没听太明白。”岑竹干脆往前坐了坐,她有点好奇女人翻的都是些什么书。

    “就是,比如,我拿了一块石头,因果线可能看起来是一起的,但当我扔出石头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其实是分开的,连石头也有缠着因果线,因为天地万物太多,其实根本缠不到尽头。”

    “那我和星星能连着吗?”岑竹不是在故意打趣对方,她真的很好奇自己能不能和星星连起来。

    “我,我也不知道,起码是间接连着的,我猜是这样,因为额,我,我也看不到究竟有没有因果线。”

    “看不到的因果… …”岑竹总觉得自己好像听说过类似的东西。

    “之前那个孙清静说的什么空体和气息是不是和因果线类似啊,感觉都是缠来缠去的?”镜瞳只是觉得两者都看不到,但是都存在,而且都会影响人的活动。

    对啊,因果线会不会和气息一样是缠在那种不存在的虚体上的?虚体是存在的无而且其中的沾染的东西可以又重新沾染到别人的虚体上,那因果线就应该和气息一样有极限存在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