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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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袁秋华说:请问,在座各位,同不同意?

    宫喜鹊说:谢汉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孩子是你俩共同的孩子。谢汉的房子,写到孩子名下,你一样可以住到死为止。

    袁秋华说:这就奇了,怪了,出鬼了。既然你认同,孩子是夫妻俩共同的,为何你认为,家庭财产却不是夫妻俩共同的?

    谢汉说:天下乌鸦一般黑,条条蛇都咬人,好心行善,也要小心被骗,防止上当!

    谢英说:父母的房子,孩子有继承权,孩子的房子,父母也有继承权,玩弯弯绕嘛,换汤不换药!

    袁秋华说:继承权,哪是死后的事。兄弟想行使继承权的话,惟有这家人父死,母死,孩子死,全家人死光光,还得爷爷死,奶奶死,孙子死,外孙死,祖孙三代死得一个不留!

    宫喜鹊说:当众请客不吃虾,背后瞒人用手抓。

    谢英说:你是读书人,本该谈吐文雅,言行得体,怎能强词夺理,恶语伤人?你再侮辱我的德行,侵犯我的人格,损害我的尊严,败坏我的名誉,就甭怪我行蛮动粗!

    袁秋华说:《继承法》就是这样规定的,哪怕你把我打死,也改变不了法律的规定。

    谢汉说:为房子,丢条命,你死得,有价值吗?不值!

    宫喜鹊说:巴不得老公死,你这恶女人,这样诅咒谢汉?黄蜂尾上刺,最毒妇人心!

    袁秋华说:我所说的,只不过是法律常识,照本宣科罢了。谢汉的哪个兄弟,将谢汉的房子,填写到自己名下,等待谢汉全家死光光,祈盼这家人祖孙三代死得一个不留,造成诅咒事实,那才是真正的恶毒呢。

    谢汉说:疯婆子,发癫啊,快给我闭嘴!

    宫喜鹊说:手足惟愿手足强,兄弟惟愿兄弟好,团结互助根蒂固,争财夺产乱家风,无良妇人是祸水,挑拨离间最拿手。

    马惠兰说:惟愿隔壁养黄牛,不愿隔壁中知府。

    谢英说:那时,谢汉还没有结婚啊!

    袁秋华说:谢汉没结婚,可你有儿子唷,可以搞侄子承继伯父啊!这样一搞,谢汉的房子,就名副其实地变成了你的房子。即使其他兄长,或其他侄子,也想

    用承继的方法,来谋取谢汉的房子,可你房产证在手,你先下手为强,他们也只能望房兴叹。你就是想他打一辈子光棍,你就是只愿他今生今世当孤老!

    谢汉说:承继,要是我不同意呢?

    袁秋华说:嘴,水白辞,你的话,算个屁?只要你娘同意,你敢不点头?“你这个忤逆崽,说个“不”字试试,老娘立马抹脖子,死在你面前!”落下逼死亲娘的恶名,你背一世黑锅?谢英掐住你的死穴哩,谅煞你也不敢。

    宫喜鹊说:同样是儿子,同样要养老,我何必两样对待?

    袁秋华说:看人打卦,欺软怕硬,吃亏的亏一世,讨好的好一世,这样的事,你做得还少吗?画眉嘴,说得好听,做出事,却毒刺心,根本就是两回事。

    谢汉说:扮黑脸雷神,打破头,撞破脑,想干啥?抖父母的丑,就是扬儿女的丑!

    袁秋华说:打拢板凳来商量,关门劝说无恶意,背后揭短是有心,你竟然搅糊搞粥,专唱反调?唉,碰到你这打不湿,拧不干的油抹布,真是无药可医。

    马惠兰说:雷电要打人,破缸躲不脱。

    袁秋华说:老实是傻瓜的外号,忠厚是无用的别名。家中无恶犬,野兽敢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