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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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免重蹈复辙。

    谢英说:什么叫抢?房是谢家的,地是谢家的,嫁妆进了门,也是谢家的,孩子姓谢,难道不是谢家的?她要改嫁,谢家的财物,未必只能任由她卖?孩子不要,财物卖光,挟带现金走,谢家能答应吗?

    马惠兰说:下堂不为母,我要是中年丧夫,就守着儿女过后半辈子。

    谢汉说:痴痴傻傻,疯疯癫癫,邋邋遢遢,好吃懒做,丑妇一个,儿女一群,想改嫁也得有人肯要啊!

    袁秋华说: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还像僵尸一样,活在一百年前,一点进步都没有!请教一下,为何你们谢家的女儿,没裹三寸金莲呢?没卖给别家当童养媳呢?女儿长在新社会,儿媳活在旧社会,你家是双重标准啊!

    马惠兰说:穿越哩,古人可以穿越到现代都市,今人也可以穿越到封建王朝呗。



    宫喜鹊撒泼装蒜,满地打滚:你外表看似文雅,心却这般恶毒呀,日日夜夜都巴不得谢汉早点死啊?谢汉死了,你好卖房卖地,拿钱走人哟?我死儿子,倒成全你发财!

    袁秋华说:天有莫测风云,人有旦夕福祸。人们买保险,不就是以防万一吗?咦,我彻底听明白了,做你的儿媳,不管是天仙下凡,还是公主下嫁,只要丈夫死了,下场统统跟二嫂一模一样!

    二姐谢嘉嫒的丈夫舒志强,循着宫喜鹊的哭声而来。他蹲在岳母旁边,看守岳母满地滚来滚去,眼见岳母要撞翻椅子,他立马将椅子挪走,眼瞅岳母要碾压拖鞋,他提前一步将拖鞋拿开。他说:咦,吃生米的,碰到吃生谷的,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谢英说:房子是谢汉的,我从来没说过是我的。

    袁秋华说:扬言杀人,不算犯罪,动手杀人,才会获罪。物不归已,有等于无!

    谢英说:房产证,只不过就是一张纸,你胡乱造谣,挑拨离间,绝对是居心不良!

    袁秋华说:结婚证也是一张纸,有证就是合法夫妻,没证就不受法律保护。房产证也是一样。这世界所有证书,都是一张纸,社会只认这些纸,空口无凭,法院不予采信,你认可,或不认可,都改变不了法律的规定。

    宫喜鹊一骨碌从地上爬起,站到袁秋华面对,手两拍,发两甩,脚两跺,大叫大喊:又是社会,又是法律,冒充外宾,你吓唬谁哟?真有钻天入地的本事哩,赶紧把法律搬来,将婆婆铐去坐牢哦,叫老娘开一回洋荤喽!没靠山,没救兵,你装什么大头葱咧?

    谢汉说:瞧瞧,提棍惹急狗,被狗反咬一口!吃饱没事干了?你捅马蜂窝玩啊!马蜂尾上刺,追着蝥人播毒,咱先撤,好怕怕耶,前胸后背都湿透了!

    谢英说:我就没有结婚证,不照样老婆一个,孩子一群,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你结婚,倒是有证,还不是吵嘴打架闹鄱天?如今从你家吵到我家,搅得大家不得安宁!

    马惠兰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我只要有吃有穿,什么都撒手不管。

    谢汉说:易得的田舍,难得的兄弟,大家想和睦,惟有不听老婆话。

    袁秋华说:俗话说,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事评好坏,话论对错,可没分老公话老婆话呢。老婆话,不管有理无理,都不听?

    谢汉说:家人无是非,家事无对错,只有和与不和,家和才能万事兴。

    舒志强说: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有理无理且放一边,和气生财排第一。

    袁秋华说:现有的财,都没守住,发再多的财,又有么用?说不定什么时候,又写到了别人名下!

    谢汉说:城墙高万丈,内外要人扶,家是讲爱的地方,不是讲理的祠堂,也不是讲法的法庭。

    袁秋华说:什么是爱?怎样做是爱?要是不跟你讲爱呢?欺负孤儿寡母是讲爱吗?侵占兄长房产是讲爱吗?根本看不见爱,只有坑蒙拐骗,明抢暗算!

    谢汉说:不要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