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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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刻意隐瞒。 就在我一筹莫展,甚至考虑是不是该找个大师看看,或者干脆搬走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那是周二晚上,我又一次被刮挠声和隐隐的呜咽声惊醒,心脏狂跳,再也无法入睡。我干脆起身,走到客厅阳台,想透透气。就在这时,我看到楼下路灯旁,站着一个穿着旧式中山装、须发皆白的清瘦老人。他正抬着头,目光精准地落在我……或者说,我隔壁的窗户上。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转过头,看向我所在的阳台。隔着一段距离,我看不清他的眼神,但却能感受到一种异常的凝重。他朝我微微招了招手。 鬼使神差地,我下了楼。 “小伙子,住那间?”老人指了指我家隔壁的方位,声音低沉沙哑。 我点点头,心里有些戒备,又有些期待。“老先生,您……” “我姓韩,算是个……处理‘麻烦’的人。”老人语气平静,却自带一股让人信服的气度,“你隔壁那家,怨气冲天,婴灵泣血,再不管,就要出大祸事了。” “婴灵?”我心头一跳,联想到那许久未闻的哭声。 韩老人叹了口气:“那家的男人,身上缠着‘债’,引来了不干净的东西。那东西借着家里的衰败之气,已经成了形,现在靠吸食幼儿的精气苟延残喘。你听到的刮挠声,就是它在试图钻得更深,彻底取代那孩子。” 我听得脊背发凉,原来我的噩梦和听到的声音,并非空穴来风。“那……那怎么办?能治吗?” “治那‘东西’不难。”韩老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难的是治‘人’。人心中的贪婪、懦弱和隐瞒,才是滋养这些污秽的温床。那家的男人,怕是许了什么愿,或者做了什么事,才惹祸上身。他若不肯坦白,断了根源,我今日驱了它,明日还会有别的东西找上门。” 他让我明天找个借口,带他进那户人家看看,并一再叮嘱,在他弄清楚之前,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第二天,我以借用工具为名,敲响了隔壁的门。是王先生开的门,他堵在门口,脸色很难看,显然不想让我进去。就在这时,韩老人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我身后,他不由分说,伸出枯瘦的手指在空中虚划了几下,口中念念有词。王先生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迷茫和呆滞,下意识地让开了身子。 一进门,那股熟悉的、混合着腐烂甜腥和陈旧泥土的味道扑面而来,比我在门外闻到时浓烈数倍,几乎令人作呕。客厅里窗帘紧闭,光线昏暗,李姐抱着孩子蜷缩在沙发角落,眼神空洞,对我们进来毫无反应。 韩老人目光如电,迅速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卧室方向。他快步走过去,推开卧室门。我也跟了过去。 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头皮炸开,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卧室的墙壁上,尤其是靠近婴儿床的那面墙,布满了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刮痕。那绝不是人类指甲能造成的痕迹,更像是某种野兽,或者……更邪恶的东西用利爪反复抓挠留下的。墙壁角落里,甚至能看到一些黏腻的、暗红色的污渍,散发出浓郁的腐臭。 而那个婴儿,静静地躺在小床上,不哭不闹,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双眼紧闭,眼窝深陷。最恐怖的是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面,有一个拳头大小的、不断蠕动的凸起!那凸起时而成形,时而散开,像是有活物在他体内钻营! “果然……”韩老人面色凝重,“‘蚀胎魔’,已经快要把这孩子的魂魄啃噬干净,准备雀占鸠巢了。” 他转身,目光锐利地看向跟进卧室、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王先生,厉声喝道:“说!你到底做了什么?!这东西不会无缘无故找上门!” 在王先生断断续续、充满恐惧和悔恨的叙述中,我们得知了真相。原来,半年前,王先生为了在竞争一个关键岗位时除掉对手,听信了一个邪门的偏方,在一个深夜,偷偷潜入那个废弃的工厂,按照指示,在一个据说以前是乱葬岗的区域,埋下了一个刻着对手姓名和生辰的邪祟木偶,并以自己的鲜血滴灌,许下了恶毒的愿望。他成功了,对手很快因“意外”重伤离职。但他没想到,自己招来的,不仅仅是“好运”,还有一个贪婪而邪恶的东西,跟着他回了家,并且盯上了他阳气最弱、最易侵蚀的幼子。 “我……我不知道会这样……我只是想……想升职……”王先生瘫软在地,涕泪横流。 “愚蠢!与虎谋皮,自取灭亡!”韩老人怒斥道,“你以至亲之人的未来气运为代价,满足一己私欲,真是罪孽深重!” 骂归骂,韩老人手上却没停。他让我按住不断挣扎忏悔的王先生,自己则从随身携带的一个旧布包里掏出几张泛黄的符纸,一把小巧的桃木剑,还有一包味道刺鼻的朱砂。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他让我拉开卧室所有的窗帘,尽管外面天色阴沉。然后,他用朱砂在婴儿床周围画了一个复杂的图案,将符纸贴在床头和四周墙壁的抓痕上。接着,他手持桃木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