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夜窥
书迷正在阅读:当赵吏进入终极笔记、谁说战力天花板,就不能恋爱脑了、穿成尚书府千金,咸鱼也不好当、刁蛮小宠妃:妖孽王爷太腹黑、人生信条革命军、追小姐姐的那些日子、默爱、云之羽:宫二先生的妻子带球跑、可爱禁止条例、青砚之墨
都是老黄历了,谁知道呢。小伙子,你打听这个干嘛?” “佟觭角”三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我的耳朵。我勉强笑了笑,搪塞说只是好奇,便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民间传说、邻居的证词、我亲眼所见的怪异轮廓……所有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指向一个让我无法接受,却又无法彻底否认的恐怖可能性。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真正的崩溃,发生在一个周五的深夜。 那天我喝了点酒,回到家已是凌晨两点多。酒意上涌,加上连日的精神折磨,让我处于一种既麻木又亢奋的状态。我跌跌撞撞地走进卫生间。 清苑小区的卫生间格局很老,洗手池和马桶正对着一个小窗户,窗户外面是天井,也能看到隔壁单元的一个侧面,角度略有不同。我坐在马桶上,低着头,努力对抗着胃里的翻涌和头脑的眩晕。 就在这时,那熟悉的声音又来了。 吱嘎——吱——嘎—— 这一次,声音异常清晰,仿佛就在耳边!而且,它不是从卧室窗户方向传来的,而是……来自我头顶! 我猛地抬起头。 卫生间的小窗户为了透气,开着一条缝。就在那磨砂玻璃的外面,紧贴着窗框的下边缘,赫然出现了两根手指! 那手指干枯、细长,指甲尖锐且带着不正常的灰黄色。它们正用力地抠在窗框上,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刮划声!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酒意化作冷汗浸透了全身。我想尖叫,喉咙却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想逃跑,四肢却僵硬得不听使唤。 紧接着,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那两根手指用力,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窗外向上“攀升”。慢慢地,一个轮廓出现在了磨砂玻璃后面。 磨砂玻璃模糊了细节,却勾勒出了一个无比清晰的、噩梦般的形态——一个人类的头颅轮廓,但在头颅的左侧,太阳穴靠上的位置,有一个明显的、尖锐的凸起!像一个犄角,一个畸变的骨赘! 那个影子,那个“佟觭角”,就隔着一层模糊的玻璃,与坐在马桶上、脆弱无助的我,静静地对视着! 我能感觉到它的“目光”,冰冷、粘稠、充满了非人的好奇与恶意,穿透了玻璃,穿透了黑暗,牢牢地钉在我身上。时间仿佛停止了,世界只剩下我粗重得如同破风箱的喘息,心脏狂跳几乎要炸开胸腔的轰鸣,以及那窗外无声却重若千钧的凝视。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那两根手指松开了,那个头部的轮廓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下沉去,最终消失在窗外。 我像一滩烂泥般从马桶上滑落到冰冷的地砖上,裤裆里一片湿热骚臭——我吓尿了。极致的恐惧冲垮了我所有的生理控制。我甚至没有力气感到羞耻,巨大的惊骇攫取了我全部的思维。 那天晚上剩下的时间,我是如何爬出卫生间,如何蜷缩在卧室角落捱到天亮的,记忆已经模糊。我只记得,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来时,我如同濒死之人吸到氧气般,贪婪地感受着那一点点可怜的光明和温暖。 我没有再去上班。我打电话辞了职,语无伦次地跟朋友求助,当天就狼狈不堪地搬出了那间公寓,甚至不敢回去收拾行李。 后来,我听小区里传出了更骇人的消息。有胆大的邻居因为闻到恶臭报警,警察强行进入了“佟觭角”的家。据说里面空空荡荡,积满灰尘,像是很久没人住过。但在那扇对着我卧室的窗户边,地板上留下了许多凌乱的、带有灰黄色刮痕的印记,以及一些干涸的、无法辨认的黑色粘液。 没有人知道那个“佟觭角”究竟是什么,现在又去了哪里。 事情过去快一年了,我换了城市,换了工作,看了心理医生。表面上,我似乎恢复了正常。但只有我自己知道,那场噩梦从未真正结束。 我再也无法面对任何窗户,尤其是夜晚的窗户。每次拉窗帘,我都会心跳加速,手心冒汗。我必须反复确认窗帘是否已经完全拉严,没有一丝缝隙。 而最折磨我的,是上厕所。 无论是家里的马桶,还是公司、商场的卫生间,只要我独自一人坐在那个私密、无助的空间里,听到任何一丝细微的管道声响,或者窗外偶然的风声,那晚的恐怖景象就会瞬间复活。 我会不受控制地、僵硬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望向那扇窗户或通风口。 我害怕。 我害怕在那后面, 会再次看到那个沉默的轮廓。 我害怕听到那“吱嘎——吱——嘎——”的刮划声。 我害怕看到那干枯的手指,和那颗长着怪异觭角的头颅。 我知道,它可能就在那里。 它可能在任何一扇窗户后面。 在深夜里。 静静地。 窥视着。:()1001篇鬼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