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38章无名小山村
书迷正在阅读:我,东皇太一,不许西游、庇护所进化论、出狱后,我靠风控送仇人再入狱、风华正茂的年纪,凭什么和你吃苦、我用污染修长生、重生成为李承乾、寒旌映长安:从北府小卒到天下共、大唐:李世民的头号打手、三国:西凉狼王、无痛当妈,摄政王邀我创死所有人
赵不凡再次睁开眼时,闻到的是淡淡的草木灰味,混着一股清甜的米汤香。 他动了动手指,后背的剧痛依旧钻心,却比之前那撕心裂肺的疼减轻了许多,至少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眼前是低矮的木梁,铺着干草的屋顶,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你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赵不凡艰难地转头,看到炕边坐着位头发花白的老婆婆,手里正纳着鞋底,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很温和,像村口晒暖的老人。 “这是……哪里?”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干得发紧。 “山脚下的石头村。”老婆婆放下鞋底,起身倒了碗水,用个缺了口的粗瓷碗端过来,“我家老头子上山采药时,在溪边发现了你,就给背回来了。”她顿了顿,打量着他身上的伤,“你这孩子,是跟人打架了?伤得这么重。” 赵不凡接过碗,指尖触到碗壁的温热,心中泛起一阵茫然。他记得黑熊的巨爪,记得付亚丽的眼泪,却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救我的……那个姑娘呢?” 老婆婆摇了摇头:“没见着姑娘啊。就你一个人躺在溪边,身上全是血,手里还攥着这个。”她从炕头拿起个东西递过来——是那块紫气门的青色玉牌,边角磕掉了一块,却依旧完好。 赵不凡捏着玉牌,心猛地沉了下去。付亚丽不在,她去哪了?是去找他了,还是……他不敢再想下去,后背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你别动气,伤还没好呢。”老婆婆见他脸色发白,连忙按住他,“我家老头子懂点草药,给你上了些止血的,你这几天就安心在这儿养着吧。村里就我们老两口,还有几个娃娃,清净。” 赵不凡点了点头,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了。炕边的小桌上摆着一碗米汤,还有一碟腌菜。一个皮肤黝黑的老爷爷正坐在灶门前添柴,火光映着他沟壑纵横的脸。 “醒了?”老爷爷转过头,咧嘴笑了笑,露出缺了颗牙的牙床,“老婆子说你醒过一次,快把米汤喝了,养力气。” 赵不凡挣扎着想坐起来,老爷爷连忙走过来扶他,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慢点,你后背的伤深着呢,得躺够半个月才能动。” 喝着温热的米汤,赵不凡的心渐渐安定了些。他这才仔细打量这个家:土坯墙,泥土地,屋里摆着几件旧家具,墙角堆着晒干的草药,处处透着清贫,却干净整洁。 “大爷,大妈,谢谢你们。” “谢啥,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难处。”老爷爷坐在炕边,吧嗒着旱烟,“看你这样子,不像我们山里人。是从外面逃难来的?” 赵不凡沉默片刻,点了点头。顶新城破,经脉尽断,如今的他,确实与逃难无异。 “唉,这世道不太平。”老爷爷叹了口气,“前阵子也有穿着光鲜衣服的人进山,拿着刀子问东问西,凶得很。我们这小山村,几十年没见过外人,这两年倒来了好几拨。” 赵不凡心中一动:“是什么样的人?” “领头的穿金袍子,看着就不好惹,”老爷爷回忆着,“问我们见没见过一个受伤的年轻人,还说要是见了,报信给他们有重赏。我们山里人实诚,没见过就是没见过,哪敢诓人。” 是蓝苍云的人!赵不凡握着碗的手紧了紧,看来他们还在搜捕他。 “那些人坏得很,”老婆婆端着个药碗走进来,里面是黑乎乎的药汁,“在村里翻了半天,还抢了二柱家晒的草药,骂骂咧咧地走了。说是什么……联盟的,听着就不是好东西。” 赵不凡接过药碗,药味刺鼻,他却一饮而尽。这药虽比不得凝神果珍贵,却带着山野草药的质朴力道,喝下去浑身暖洋洋的,后背的疼痛又减